情路漫漫43(1/2)
她在心裡哀嘆一聲,這昨天剛舉行婚禮,今天就因為度蜜月的事情吵架了,男女間果然是結不得婚的。
陸振東已經摔門而去了,子心只能無奈的朝樓上走,來到房間裡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到他身體雖然過了觀察期了,可也還沒有痊癒,而且他的胃癌做了手術後也一直都在養胃期間,他真開車去了哪裡……
想到這裡,她開始惆悵起來,自己也是,他實在不願意帶天天去度蜜月就算了,再說了,他說得也對,蜜月就是二人世界,而她非要帶上天天叫上啊英,這哪裡像是度蜜月?簡直就是家庭遊了。
天天已經七個月了,不知道能不能斷母乳了?她想到這裡,即刻拿起手機來給魏醫生打電話,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和陸振東度蜜月要扔下天天,只是小心翼翼的問天天能否斷母乳了?
魏醫生在電話里說七個月的孩子斷母乳也可以了,因為孩子半歲以後,母乳的營養和牛奶也差不太多了,現在是夏天,當然她如果不想奶孩子了,想要迅速的恢復身材了,斷母乳也是可以的了。
她聽了魏醫生的話終於鬆了口氣,謝了魏醫生,掛了電話,即刻就要給陸振東打電話,可剛翻到他的號碼,他卻已經推門進來了。
子心稍微一愣,即刻把手裡的手機丟開,兩步走上前去,他已經快步向她奔來,倆人幾乎同時張開了雙臂,然後把對方擁抱進懷裡。
「對不起!」陸振東緊緊的摟著她,聲音哽咽的說:「子心,對不起,我不該發脾氣,不該摔門而去,天天還小,你捨不得他是正常的,何況他還在吃母乳,要不我們就帶天天去吧。」
子心雙臂環抱住他逐漸強壯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口,聽他說對不起,她的眼眶已經濕潤了,聽他說帶天天去,她的眼淚已經忍不住流下來了。
「不了,」她輕聲的哽咽著開口:「東子,是我不對,我不該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問題,其實天天七個月可以斷母乳了,我們自結婚開始,倆人就沒有在一起單獨過過二人世界,生天天前在醫院,整天護士醫生一大堆的,後來懷孕了還來了陳阿姨,所以,東子,你想跟我一起過二人世界也是很自然的。」
「可是,子心,你和天天每日都呆在一起,從未分開過一天,我怕到時我們回來,他不認識我們了怎麼辦?再說,他的母乳也還沒有斷,」陸振東想了想說:「要不,我們還是帶上他吧,家庭游就家庭游吧。」
「不用了,我們剛好藉此機會把天天的奶給斷了,反正他現在每天也只吃兩三次母乳了,而且現在開車吃稀飯和蛋黃,慢慢的他對母乳的依戀也就越來越少了,」子心把頭從他胸膛抬起來望著他,微微一笑說:「我剛給魏醫生打了電話,魏醫生說,稍微狠心一點的父母,都是半歲就給孩子斷奶了,我們七個月給天天斷奶,屬於那種有一點點狠心的父母。」
陸振東聽了她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又搖搖頭說:「不行,斷奶是可以,但是,天天看不見我們會找我們的,他現在認識我們了,一旦時間長了沒有看見,肯定會哭的。」
「沒有關係啊,我們每天可以和天天視頻兩到三次啊,早中晚,可以讓阿英開了電腦,然後我們就可以和天天視頻了。」
「嗯,對哦,」陸振東聽她一說恍然明白過來,然後高興的在她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下:「還是我老婆聰明,這個辦法很好,這樣我們每天都可以看見天天,而天天也可以看見我們,這叫遠距離接觸。」
子心用手輕輕的在他的肩頭上捶了一下:「還不快去換衣服,不是要去度蜜月嗎?這都中午了呢。」
陸振東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即刻去衣帽間換衣服去了,而子心則開始收拾行李,雖然陸振東一再說行李要輕便,因為很多東西當地可以買到,不必帶的東西根本就不需要帶,只是帶兩身裡面的換洗衣服就可以了,因為*褲很多地方買不到好的,而外套就無所謂了,穿什麼樣的都可以。
在這一點上,請子心還是很喜歡陸振東的,他這個人雖然說極其講究,而且生活作風也極其奢侈,可也並不是非名牌不可以,像外套,他就說到哪裡就穿哪裡的衣服,說不定去了延安,還想給自己的頭頂上綁一塊白羊肚毛巾呢,再給自己的腰間系一條紅腰帶。
她聽了這樣的話忍俊不止,說陸振東你要真給自己的頭上綁了白羊肚的毛巾給自己的腰上系了紅腰帶,說不定就有幾分像陝北人了。
因為是下午買的票,子心執意要坐火車,說蜜月期間總不能每天都飛來飛去的,總得坐一次火車才有意義是不是?
對於這一點陸振東完全贊同,說坐火車就坐火車,火車的好處就是可以看沿途的風景,雖然時間長一點,可是現在飛過去也是晚上,同樣看不了什麼,坐火車只不過是讓這個夜晚在火車上度過而已。
是第二天中午到的延安,第一站就是去寶塔山,也不知道陸振東在這邊是不是也有朋友,反正子心聽他在用電話打給這裡的某個人,好像是要住宿什麼的。
寶塔山,古時候又稱嘉嶺山,位於延安城東南,延河之濱。在山上可鳥瞰延安整個城區。因山上有塔,通常稱作寶塔山。
寶塔山高1135.5米,山上寶塔,始建於唐,現為明代建築。平面八角形,九層,高約44米,樓閣式磚塔,著名文學家賀敬之曾寫到:「幾回回夢裡回延安,雙手摟定寶塔山」。
寶塔山是革命聖地延安的重要標誌和象徵,現在是革命紅色旅遊聖地,中外賓客無不登山憑眺,縱觀聖地全貌。眾口一詞:「只有登上寶塔山,才算真正到了延安」。
寶塔山時,子心還去敲了平安鍾,陸振東用攝像機給她拍攝了她敲鐘的情景,笑著說她敲鐘的姿勢最美,只不過敲出來的鐘聲也最小。
子心瞪了他一眼,不跟他計較,然後倆人即刻轉往楊家嶺,楊家嶺是子心從小就十分嚮往的地方,六月初天氣已經有些熱了,不過楊家嶺這邊的溫度還不算高,只不過爬山依然還讓人覺得有些累。
因為的俊男靚女,一路上引得眾人頻頻回頭,子心說這是因為她背包陸振東空著手的緣故,大家覺得奇怪呢。
陸振東對她這樣的話即刻給予了否定,然後堅稱:「他們頻頻回頭看我們,那是因為你老公我長得帥好不好?又高又帥!」
子心朝他望著,然後點點頭說:「你是帥,只不過比我們家廚房的炒菜鍋要白一點,炒菜鍋叫鐵鍋,我看你可以叫個不沾鍋。」
陸振東聽了她的話作勢要打她,她卻朝前輕輕一跳,輕盈得像一頭小鹿,他即刻甩開大步追了上去,剛好她跑到了一張大像下面。
「陸振東,你來跟他比比看,是你帥還是他帥?」子心用手指著相片上的偉人說:「這可是我的初戀,我幾歲時讀楊家嶺的早晨時就已經喜歡上他了,你和我的初戀比比。」
陸振東聽了她的話忍俊不止的笑了起來,即刻掏出相機給她拍了張照片,一邊拍一邊還調侃她:「秦子心,就讓你和你的初戀合影一張吧,不過,你也別傷心難過,他肯定是看不上你的,你這不叫初戀叫暗戀。」
子心即刻做了一個傷心難過的委屈裝,鼻子假裝抽了一下說:「我這是生不逢時好不好?如果我生在那個年代,我……」
「你可不能生在那個年代,你生在那個年代我怎麼辦?」陸振東迅速的切斷她的話,任何伸手拉了她的手:「走吧,我們去看看你暗戀的舊居,據說他曾經種的菜園地還在呢,我們也去照張像。」
「可惜他的舊居現在只給人看不給人住了,」子心無不遺憾的嘆息一聲,「要是可以,我真想在他住過的舊居里住一晚上。」
「別做夢了,那是不可能的。」陸振東即刻反駁了她,然後拉了她的手朝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快點吧,前面還有周總理的舊居,朱元帥的舊居,劉少奇的舊居呢。」
轉完楊家嶺,天色已經暗了,子心無不遺憾的說:「這裡的窯洞看上去真不錯,不過今晚估計是沒有辦法住窯洞了。」
陸振東不理會她,只說讓她趕緊走,現在帶她去住宿的地方,吃飯也不去找餐廳了,就在住的地方吃就好了。
子心不知道住宿在哪裡,不過等陸振東帶著她朝一處比較偏僻安靜的地方走時,當她看見一排整齊的窯洞時,才恍然明白過來。
延安雖然說以前的人都住窯洞,不過現在的人也很少住窯洞了,所以要找孔窯洞來住,其實也還真不那麼容易。
在山腳下時,有人已經等在哪裡了,和陸振東對了一下暗號後,即刻把手裡的塑膠袋遞給了他,還說了聲東西都備齊了。
陸振東謝了那人,然後領了子心朝半山腰的那一排窯洞走去,說是一排,其實就是三孔窯洞,算一家子,因為只有一道門。
走進窯洞,子心便把手裡的行李包給放下了,然後興奮的跑來跑去的參觀,中間一孔是廚房兼存放室,兩邊的算廂房,東廂房是主臥,而西廂房卻不是客臥,居然是洗手間兼浴室,看來這已經是改裝過的窯洞了,和想像中的窯洞還是有些不一樣。
主臥不大,大約15平米的樣子,靠窗有一條土炕,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的,靠後牆有一個衣櫃和一個條櫃,矮几放在炕上,這是吃飯用的。
她拉開衣櫃,看見里裡面乾淨的被褥,她即刻抱了出來,然後把矮几給搬下來,這才把被褥拿到炕上給橫鋪上,兩*被褥並排的鋪在一起,倒是有些像陝北的民家了。
廚房裡有響動傳來,她稍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迅速的走出這孔窯洞,卻看見陸振東已經忙碌起來了。
陸振東是廚盲,他唯一會做的就是包餃子,其它的,他都不怎麼會,而且她在濱海的公寓裡吃過他炒的菜,那叫一個難吃。
於是她迅速的來到他的身邊,伸手要搶手裡的菜刀:「東子,我來,你站一邊當觀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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