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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記和忘記的邂逅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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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微探過身子,伸手把這張表條揭下來,把這張便條慢慢的展現在他眼前,便條上的字就清晰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東子,東子,記得以後不許欺負我!

他看著這張便條當時笑了起來,笑得眼淚差點都溢出來了,第一次覺得她不是塊榆木疙瘩,而是只大智若愚的精靈。

想到這裡,趴在方向盤上的他慢慢的抬起頭來,從衣服口袋裡掏出這張表條來,上面的字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東子,東子,記得以後不許欺負我!

他深嘆一聲,不許欺負她,他現在倒是很想欺負她,可惜,她已經不給他任何的機會了。

早知道,那一次的欺負就該更加的徹底一些,把她欺負得服服帖帖的,把她欺負到成了他的人,也許,她就不必在那個珍稀苗圃場地再停留那幾天,說不定她會因為生氣而他自己也生氣,然後就把她給關在他的公寓裡或者強行的帶到北京去了。

然而,他到底沒有那麼做,因為那不是他一貫的風格,對於女人,他一向都是彬彬有禮的,幾乎從未主動吻過哪個女人,她還是第一個讓他主動的去吻的。

閱人無數是認識她之前的事情了,認識她後,他好像對閱人沒有太多的興趣了,慢慢的到後來,腦子裡居然就只有她這塊榆木疙瘩了。

有一次和柴俊容一起去了十八坊,老闆娘分外的熱情,給他們倆推薦了十八坊剛剛初長成的花苞,據說頭天才過了16歲生日。

那樣的花骨朵,嬌嫩得能滴出水來,柴俊容興奮異常,而他卻以最近太累沒有心情冷冷的拒絕了。

後來柴俊容問他,你該不會是戒了吧?當真是為了那『沙漠之眼』連閱人都不需要了?

他直接無情的反駁他,說陸振東要閱人什麼地兒不行?非得到這十八坊來?

這十八坊雖然說是高級神秘的聲色場所,可它再高級不也是妓/院?他陸振東還沒有飢餓到要上妓/院解決生理問題的地步。

一句話把柴俊容說得臉紅一陣白一陣,於是也不好意思在十八坊多做停留,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和他一起走出了十八坊。

他用手揉捏了一下額頭,那一晚,他好像害得柴俊容也沒有開成花苞,那臉黑得跟包公似的,最後送他回東部海岸的公寓時,在他的公寓裡,柴俊容喝醉了還嘀咕了一句:「你究竟是因為『沙漠之眼』還是因為那『心腸歹毒』?」

他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只是端著酒杯喝酒,柴俊容見他不理他,又打著酒嗝嘀咕了一句:「你可別告訴我,你對那『心腸歹毒』動心了?」

他看著這張便條苦笑了一下,他對她動心了嗎?

這是她留給他唯一的真跡,也是唯一值得紀念的東西。

他不會裝腔作勢的去準備一個衣冠冢什麼的,他要把這張便條放在自己的身邊,隨時攜帶著,想她的時候,就可以掏出來看看,覺得她好像還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胡楊篇---------

南方的10月並不太冷,只不過最近幾天有小雨,而天氣預報還說過幾天台風將至,颱風將至也就是暴雨將至,颱風和暴雨一向不分家的。

小心把最後一張病*的*單和被套枕頭套什麼的換好,然後再把剛換下來的一套丟在病房的門口去,等下有專門負責洗衣的護工會拿去洗的。

剛才另外一名叫小燕的護工告訴她,林瑞麒院長找她,好像是吳小姐來了,讓她趕緊過去一趟。

吳紫玉來了,她的救命恩人來了,既然找她,那她得趕緊過去一趟。

小心來到林瑞麒的辦公室門口,剛要伸手開門,辦公室門已經從裡面拉開了,吳紫玉和林瑞麒都在裡面。

「吳小姐,你找我?」小心首先給吳紫玉打招呼,然後又對林瑞麒面帶微笑的打招呼:「林院長好。」

「小心,你坐下,別客氣了,我們有話跟你說。」吳紫玉讓她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後又遞給她一杯水。

「吳小姐,是不是找到我的身世了?」小心見吳紫玉如此鄭重其事,臉上即刻露出喜悅的表情來。

吳紫玉搖搖頭,望著她,語重心長的說:「小心,我跟瑞麒要去國外了,所以……」

「我已經把醫院整體轉讓了,」林瑞麒接過話來,然後一臉愧疚的看著小心:「對方是自詡對形象很注重的老闆,而你因為左眼不能轉動失明,左臉還有一道傷疤,對方以你的形象不夠好又沒有專業證書而拒絕接收你。」

小心聽林瑞麒這麼一說,瞬間就明白了,原來兩個月前就盛傳的林瑞麒要賣醫院的傳聞不是謠言,而是真真正正的事實。

按說,一般賣醫院這些大型的企業,對方接手的同時也都會把所有的醫務人員一起接手的,也許是對方覺得她的形象的確不夠好,而且整天戴一墨鏡的,讓人誤以為她是按摩師,關鍵是,她不是按摩師,而是一名護工,的確和一般醫務人員的形象相差太遠,對方不接手她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小心,我撿到你按說就應該把你好好的安排好,可眼下我馬上就要走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回濱海去,因為那是你墜崖的地方,而濱海我不熟悉,所以,恐怕無法在濱海幫你找一份適合你的工作……」

「我知道了,」小心迅速的切斷吳紫玉的話,然後又看了林瑞麒一眼,這才趕緊說:「其實,你們不用擔心我,我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有手有腳,就算不在這家醫院當護工,我應該不會餓死的,至於記憶嗎,那不是一下子就能找回來的,我慢慢的自己去找就好了,只是我做手術和住院這麼多的錢,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給你們。」

「不用了,那些錢其實也是醫院出的,而醫院是股份制醫院,你那一筆醫藥費單獨看似不少,不過攤在祥瑞醫院每個股東的頭上來,其實也就是九牛一毛了,不算什麼的。」林瑞麒趕緊對她說,讓她不用惦記醫藥費的事情了。

……

從林瑞麒的辦公室出來,一直堅強樂觀的小心還是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淚,因為現在她不僅失憶,還失業了,在這個世界上,不管到什麼地方,對於她來說都是陌生的,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裡,她還勉強把吳紫玉當著親人,現在吳紫玉要去國外了,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沒有人惦記她這麼一個失去記憶的人了。

剛才吳紫玉要給她一筆錢,說是給她用來租房子和找工作用的,因為她身無分文還欠醫院的醫藥費,現在讓她一個人出去,生活肯定很艱難。

她謝了吳紫玉的好意,不過沒有接收那筆錢,因為她覺得欠吳紫玉和林瑞麒的已經很多了,現在他們要去國外,她又怎麼好意思再借他們的錢?而且借了什麼時候能還?

她雖然不知道自己失憶前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過現在的她是一個不想欠人家太多的人,吳紫玉撿到她還救了她,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她怎麼能再借她的錢呢?

當小心從護工宿舍辦離時,小燕一邊幫她收拾東西一邊問她:「小心啊,你孤零零的一個人,要去哪裡啊?」

「我不知道,」小心輕聲的回答,然後把自己最簡單的兩套衣服疊好放進一個大型的購物袋裡:「也許過了年想去濱海。」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因為任何地方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但是,吳紫玉是在濱海撿到她的,所以她想去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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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胡楊現在還在老家,上網依然是非常的不方便,而且老家的事情也很多,所以更新依然不能恢復正常,大約過了正月初十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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