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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和沙礫的追逐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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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運終於過去了,子心的工作再次進入正軌,每天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偶爾加班。

其實自從她跟著雷廷俊回北京找都這家公司上班後,她的工作一直都處在正軌上,只是因為奧運期間她在當志願者的原因,公司給了她一個月的假期。

子心在這家公司熟了,雖然開始只負責西班牙,可慢慢的也把一些別的國家交給她負責,他們是外貿公司,說穿了就是中間商,自己沒有工廠,公司老總代理了幾個國內有實力的品牌來做國外的總經銷。

她的工作態度一直很好,尤其是做了志願者後,就連笑容都顯得越發的親切了,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不多,就二十幾個,大家也都很喜歡她。

因為一頭短髮,眼睛又大又清亮,有人說她的眼睛跟還珠格格的小燕子有得一比,於是就有人創意,把她叫著了小心子。

她聽著這樣的外號是哭笑不得,不過知道大家也都是年輕人,鬧著玩兒的,並沒有惡意,也就沒有跟大家計較,他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在公司上班一直很平靜,上班時大家也很認真,只是中午下班時偶爾聚在一起聊一下八卦,尤其是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年輕的女孩子最喜歡聊八卦了。

每個公司都有八卦女,這家外貿公司也不列外,小周就絕對是一個,每天中午大家吃盒飯的時候,就是聽她賣弄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小道消息的時候。

「喂喂,你們聽說了嗎?」剛下班,盒飯還沒有送來,小周又講開了:「聽說京城四少的二少王少王君御要結婚了,而且他要娶的女人不是傳說中他最愛的那個什麼香……香子,聽說是一個叫什麼……」

「真的啊?」一片驚訝聲,明顯的帶著失落和嘆息,然後大家又圍著小周開始議論起王君御的那些個情史來。

子心安靜的站在自己的卡位旁邊,坐了一個上午很累,聽著小周說八卦,她才知道京城四少在北京城裡的確是太過有名了,這些未婚的女孩子,是不是個個都夢想著要嫁給京城四少呢?

晚上不用加班,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收到了雷廷俊的簡訊,說小玉來了,讓她晚上陪小玉去逛商場挑衣服,因為他晚上要加班。

她即刻回復了個好字,和雷廷俊最近來往比較多,尤其是他陪她回了趟北川,所以聊天的時候比較多,對他的事情多少有些個了解。

她不止一次聽雷廷俊對她說起過小玉,好像是他繼母帶過來的女孩子,準確的說是異父異母的妹妹,只不過繼母帶小玉過來時,小玉都10歲了。

雷廷俊的母親死得早,在他10歲那年就去世了,父親在他13歲那年又娶了一個繼母回來,還帶來了一個妹妹,然而繼母娶回來五年,他剛剛上大學,父親也去世了。

繼母后來也嫁人了,只不過帶來的妹妹已經15歲了,不願意再跟著母親走,於是這個家就成雷廷俊和小玉的家。

雷廷俊剛剛考上大學,為了讓他上大學,考上重點高中的小玉主動放棄了繼續上學的機會,然後在家裡種地養豬賺錢來供他上大學。

所以,雷廷俊每每說起小玉都滿含深情,子心每次聽小玉的故事都忍不住淚水漣漣,雖然沒有見過小玉,不過心裡卻一直就惦記著她,覺得這樣有情有義的女孩子一定很真誠很善良。

終於下班了,她把自己的辦公桌收拾好背了包出門,經理在安排今晚有陪酒的任務,好似美國那邊有客戶來,她聽見小周又在抱怨,說經理真是的,把她們當三陪了。

她聽了這話笑了一下,幸虧她負責的客戶來公司的少,所以這種任務也少,她上班這麼久還沒有遇到過一次。

心裡掛念著陪小玉,幸虧雷廷俊的公司和她的外貿公司不遠,就在隔壁一棟大廈,而她住的宿舍離雷廷俊租的公寓也不是很遙遠,兩站公交車站的路程而已。

和同事們一起走出電梯,剛走出大廈門口,就發覺前面的人頓足了,好似在看什麼,她急著要走,於是往前面擠了擠,想要趕緊去馬路對面搭公交車。

只是,她剛擠到前面,也頓足了,因為一輛熟悉的邁巴/赫就停在路邊,看見她時,駕駛室的車門已經推開了,接著一大捧白玉蘭花送到了她的面前。

她氣得想要轉身就走,偏兩邊都是人,尤其是公司的同事,都瞪大眼睛看著她,那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

不得不伸手接過這捧白玉蘭,她不知道是哪家花店這麼有耐心,居然把白玉蘭都做成了捧花,白玉蘭接過來,陸振東那張臉就從白玉蘭花後露了出來。

靠,子弟就是子弟,連她在這裡都知道,居然這麼快就找過來了,而且還弄這麼大的排場,這不成心讓她明天成為八卦女主角嗎?

她懷裡抱了一大捧白玉蘭,不等陸振東獻殷勤的幫她開車門,直接來到車邊,拉開後排座位的車門,一下子就鑽了進去,陸振東迅速的幫她把車門關上了。

她坐在後排座位,把這捧白玉蘭扔在一邊,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後對著前面開車的陸振東吼了句:「你就不能低調一點?」

陸振東正小心翼翼的開車,因為現在是下班時間,路上車多為患,他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然後微微一笑。

「好,低調是吧,下次我一定低調,絕對的最低調。」

他的聲音明顯的聽起來沒有幾分誠意,子心氣得又從空的地方探過身來對他說了句:「下次?怎麼可能還有下次?」

她今天一定要把話給他說清楚,他們之間不需要來往了,他心心念念想要的東西她已經給他了,她甚至以為她和陸振東之間應該不會再見面的,即使見到,大家都最好有默契的裝著不認識才好。

陸振東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迅速的把車靠邊停了下來,子心正在奇怪怎麼這麼快就到點了,可陸振東已經從駕駛室下車了,她剛要去推車門也準備下車,可慢了一步,陸振東已經拉開車門擠上來了。

子心幾乎是本能的朝裡面挪了挪身體,看著頭欺過來的他,有些緊張的問了句:「喂,陸振東,你要……」

剩下的話子心已經沒有辦法問出來了,因為陸振東已經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而他的薄唇覆蓋下來,就像杯蓋落在了杯口上,準確無誤的覆蓋上她的粉唇。

她拼命的掙扎,用力的推拒,使出全部的力氣想要把他推開……

可是沒有用,一點用都沒有,陸振東的力氣那麼大那麼大,她被他擠到車門邊,身後是那一大束白玉蘭,而她被他壓得死死的,密不透風。

他的薄唇也死死的壓著她略顯乾燥的粉唇,密不透風,粗糲的舌頭已經大力的撬開她的貝齒,正用力的鑽進她的溫熱的口腔里,然後捉住她的丁香小舌,開始秋風掃落葉般的狂掃起來,不放過她嘴裡的每一寸地方。

她氣急,想要用腳踢他,可一雙腿被他壓得死死的,她的腳使不上力來,想要大聲的喊叫,可嘴被他堵住,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只有手臂,可因為他整個人貼上來,她的手臂施展不開,只能去抓他的後背和拉扯他的頭髮,偏他的頭髮短,她的手根本就拽不穩。

陸振東的吻霸道而又強勢,而且來勢洶洶,他這種吻法,激烈霸道得好似要把秦子心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去,甚至連呼吸都吝嗇得給予。

秦子心被陸振東突如其來的這麼激烈的吻給逼迫得透不過氣來,她只覺得自己的胸腔全部的空氣都在瞬間被這個霸道而又強勢的男人給捲走。

所以,現在的子心就不得不拼命的掙扎,用自己僅能使力的雙臂去拉扯他的頭他的脖子,想要掙脫他強悍的舌頭,去呼吸新鮮空氣,因為她即將窒息而亡。

只是,秦子心這樣拼命的掙扎沒有得到解脫,陸振東並沒有放過她,他在她嘴裡的舌頭反而越發的急切,不停的狂掃,吞咽著她嘴裡的津液,好似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甘泉,而他是跋涉沙漠幾千里的徒步者,乾渴太久終於見到了泉水,恨不得一次就把泉水喝完一般。

秦子心的臉因為一直得不得呼吸而被逼得泛濫起滿臉的紅潮,喉嚨里溢出一聲十分難受的*聲,她真的要窒息了,要死亡了,因為霸道的陸振東封死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唇舌一直都不肯放給她一絲縫隙。

蒼天啊,她真是個悲劇啊,在濱海被龍天敖追到大山上的懸崖邊上墜崖都沒有死亡,在北川8.0級的大地震都沒有把她給震死,而現在在這太平盛世的北京街頭,她居然要被京城四少的陸少給活活的吻死。

秦子心是在即將窒息的一瞬間狠狠的落下自己的牙齒的,把陸振東的舌尖給重重的咬了一口,血液的味道迅速的在彼此口中充斥,殘忍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蔓延……

陸振東狂掃的動作明顯的停頓了下來,而秦子心趁他停頓的瞬間,用儘自己全部的力氣猛然的將他的頭推開,然後一手撐著座位一手撐著玻璃窗,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空氣的味道原來是如此的美好,美好得可以讓人貪婪到這樣的地步。

看著貪婪的呼吸新鮮口氣的秦子心,陸振東心情大好,見她呼吸稍微平息了一下,他又伸手,一把把她拉過來,薄唇預再次覆蓋上去。

這一次子心有防備,即刻用手推開了他的頭,可他依然不管不顧的欺身上來,子心真的是嚇壞了,身體已經挪不動了,可陸振東還在不停的擠過來。

「陸振東,你耍*是不是?」她終於忍無可忍的吼了起來,對於他今天這樣的欺人太甚的確是生大氣了。

「我就耍*,你怎麼了?」他原本只是想要擠緊她挨近她想要擁抱一下她,偏她還說他耍*了,看來她肯定不知道什麼叫耍*。

他的話落,即刻伸手一把把她抓了過來,子心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抱著坐到了腿上,而他的嘴角還殘留著剛才的血漬,雙手卻已經在用力的拉扯著她的衣服了。

她真的是氣急,想也沒有想就揚起了手掌,然後一下子就朝他的臉用盡全力的揮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邁巴/赫的車廂里響起,倆人幾乎都在瞬間楞住了,子心看著自己的手,陸振東看著面前的女人,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再繼續了。

好久好久,不知道是三秒還是十秒,陸振東抓住她衣服的手終於鬆開,然後伸手過來,指腹停在她的嘴角邊,幫她把剛剛殘留的那點血漬輕輕的抹去。

「怎麼那麼傻,你咬我也就是了,還連自己都咬。」陸振東的聲音*而蠱惑,而他的左邊臉上隱隱約約的看得見五指印,整個臉都紅了。

子心稍微一愣也反應過來,迅速的伸手拉開他的手,然後從包里掏出紙巾來,扔了一張給他,自己用小鏡子照著把血漬給擦了一下。

子心把自己身上被他揉皺了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剛要開口,他卻已經遞過來一個盒子。

她微微一愣,「這是什麼?」

「你給我的生日禮物,還給你。」陸振東見她不伸手,乾脆直接的塞進她的手裡。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子心倒是不解了,疑惑的望著他:「怎麼了,現在不想要了?還是覺得這東西不值錢了?」

「想要,一直都想要。」陸振東伸出舌尖把嘴角邊的血漬卷了進去,這個動作卻像極了沙漠裡的餓狼吃了食物後的意猶未盡,看得人心裡忍不住發毛。

「既然這是你想要的,而你對我那麼好,其目的……」

「秦子心,」陸振東迅速的切斷了她的話,根本不讓她繼續說下去,或者本能的不想聽她說後面的話。

「我要鄭重其事的跟你聲明,我陸振東做的一向都是大買賣,如果我只是為了一個『沙漠之眼』找上你,然後和你耗這麼久,那麼我豈不是虧大了?」

「我身上沒有別的寶物了,」秦子心聳聳肩膀,然後無奈的說:「其實就是這個叫什麼『沙漠之眼』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寶物,因為我不懂這些,在我看來就是一個小圓碟子,既然你那麼想要,又對我那麼好,幾乎可以說對我是有再生之恩的人,所以,我就給你了,我覺得……」

「你什麼都不要覺得……」陸振東迅速的搶斷她的話,然後臉又欺了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秦子心,我沒有說不要這『沙漠之眼』,我只是把這東西放你這裡而已,因為比起『沙漠之眼』來,我更加想要什麼,你心裡明白。」

「可是……」

「沒有可是!」陸振東迅速的搶斷了她的話,然後伸手過來,再次把她拉進懷裡,不再是霸道強勢,而是溫柔輕撫的擁抱著。

「子心,我們已經見過父母了是不是?你回北川時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了,等你回來,我就帶你去家裡,我們商量訂婚的事情,可你……」

想到這裡,陸振東就氣得咬牙切齒,擁著她身子的手幾乎要把她的手臂給捏碎似的,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女人,他真的恨不得把她給捏碎了然後兩口吃到肚子裡去算了。

「你知道汶川地震後,我13號晚上就到了成都嗎?你知道我在汶川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15號我生日那個夜晚,當接到陌生人用你的手機打來的電話說你可能不在人世時我的心情嗎?」

子心趁他說話的瞬間稍微用力掙脫了他的懷抱,然後望著一臉悲情的他搖搖頭,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以為他一直在北京呢。

「當時,我覺得我頭頂上整個天都塌下來了,而我自己墜入了一個幾千米的深淵裡去了,天地已經重逢在一起,而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我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看不見……」

「我在北川中學找你,發瘋似的的找你,那些屍體,那些從北川中學地底下挖出來的屍體,我一個一個的去辨認,每當看清那個人不是你,我就激動得要哭泣……」

「秦子心,你怎麼這麼狠心,你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你也回到了北京,你甚至連眼睛都復明了,可是,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再來找我?」

「還有,你在北川沒事了,然後通訊也搶修通了,你的手機掉了,可是,你應該也有我的電話號碼吧?即使你沒有用心記過我的號碼,你也記得我北京公寓的地址吧?即使……」

「我想,只有你願意跟我聯繫,你肯定就會聯繫到我的是不是?可是,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跟我聯繫?」

「你知不知道?我在汶川呆了整整一個月?你知不知道,我有次痛苦到恨不得地震把我也給震死算了,那樣我就就可以很快見到你了?你知不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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