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勝和完敗的對比8(1/2)
龍天敖是晚上18:30分回到的龍園,他原本是想18點準時回的,哪知道路上略微有些塞車,他就晚了半個小時才到家。
下車就即刻朝聽雨苑走,手裡提著一個十分精緻的蛋糕盒,他可沒有忘記,今天是農曆臘月二十九,同樣,今天也是母親方鳳儀的生日。
走進聽雨苑,方鳳儀和龍天嬌已經在餐桌邊吃飯了,看見他走進來,方鳳儀臉色一沉,然後冷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回來?」
龍天敖苦笑了一下,然後走過來把蛋糕盒子放在旁邊的備餐桌上,這才走到餐桌邊,一邊坐下一邊說:「媽,路上有些塞車,我原本是要趕在18點準時到的。」
「塞車?你下午不就不上班了嗎?塞一個下午?」方鳳儀的臉色並沒有因為龍天敖的解釋而有所好轉。
「媽,我這不是——下午的時候,雪雁說要親自幫你做一個生日蛋糕,她學了好久,蛋糕裡面有山楂泥,還有紅棗泥,杏仁,全身你喜歡吃得,外邊是朱古力的,上面鑲了獼猴桃和黃桃,是你最喜歡的口味。」龍天敖一邊接過陳阿姨遞過來的餐具一邊對自己的母親說。
「我想吃秦子心做的東坡肉了,她做的那東坡肉,就是五星級酒店的廚師都沒有那水準。」方鳳儀淡淡的說,完全不理會龍天傲說的蛋糕。
果然,龍天敖的臉色一變,然後聲音也跟著冷了起來:「媽,我不想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方鳳儀放下手裡的筷子站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踱步來到備餐桌旁邊,用手揭開那個精緻的蛋糕盒,把蓋子揭開了來。
「陳阿姨,你聞聞,這是什麼味道?」方鳳儀連正眼都沒有看這蛋糕一眼,直接叫旁邊的陳阿姨來聞。
陳阿姨默不作聲的走過來,低下頭鼻子吸了一下,然後老老實實的回答:「龍夫人,這味道有些酸甜,有些苦,還有些……我也說不來的味道。」
「整個兒就是一個小三的味道,把這個蛋糕給我扔到龍園外邊的垃圾桶里去!」方鳳儀冷冷的吩咐陳阿姨一聲,然後「啪」的一聲把緊緻的透明的塑料蓋子扔在備餐桌上,轉身,即刻朝樓上走去。
「媽!」龍天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走到樓梯口邊的方鳳儀的背影,終於低聲的問了一句:「媽,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方鳳儀冷冷的回答,然後又淡淡的說:「天敖,我想你忘記了你小時候生病發高燒,是我和你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你的父親,永遠是在小三哪裡。」
「媽,雪雁和爸在外邊養的小三怎麼能相提並論?」龍天敖氣的臉色漲得通紅,本能的辯白著,「雪雁她愛我,我也愛她,我們真心相愛的,這怎麼能算小三呢?」
「你們是不是真心相愛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方鳳儀的聲音依然很冷,然後轉過身來,盯著自己的兒子,一字一句的說:「天敖,我再重申一遍,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小三,所以,你要想讓江雪雁嫁給你,那是門都沒有。」
話落,不再看自己的兒子一眼,隨即踩著平底毛拖鞋上樓去了。
龍天敖站在那裡,牙齒咬著嘴唇,看著那備餐桌上的蛋糕,那麼漂亮,那麼精緻,雪雁整整做了一個下午,她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一點點沒有做好。
可是,這樣精心的準備,這麼良苦的用心,到自己的母親這裡,卻是一錢不值,還讓陳阿姨扔到龍園外邊的垃圾桶里去。
他早就猜到母親可能不會吃,下午雪雁做蛋糕的時候,他就曾勸說她,別費那心思,隨便去蛋糕房買一個就行了。
可是,她不肯,一定要親手做,說這幾天都在學做蛋糕,就是為了給未來的婆婆親手做一個生日蛋糕。
龍天嬌吃完飯站起來,看著站在那裡的龍天敖,淡淡的笑了一下:「哥,其實呢,蛋糕這種東西太膩了,媽的胃口多叼啊?她早就不喜歡吃生日蛋糕了。」
「那媽喜歡吃什麼?」龍天敖朝一直看著他的陳阿姨揮揮手,示意她拿出去丟了算了。
「媽剛才不是說了嗎?她喜歡吃東坡肉。」龍天嬌笑了起來,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也想吃東坡肉了,真好吃。」
「天——嬌!」龍天敖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自己的妹妹,顯然對她說這句話非常的不滿。
「哥,我只不過是提醒你,雪雁要想進門,必須要對媽投其所好,媽喜歡什麼,就得給她什麼,她喜歡東坡肉,你讓雪雁做不就得了?」龍天嬌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表示自己還是支持他和江雪雁的。
「滾滾。」龍天敖煩躁起來,看了眼餐桌上的飯菜,也沒有心情吃了,轉身,走出了聽雨苑,然後漫步朝自己的御龍苑走去。
其實他好幾天沒有去雪雁那裡了,前幾天接她出院,她死活不肯回原來的地方住,於是他臨時抱佛腳,讓阿輝慌忙間幫忙找了間酒店式的公寓,這才把她安頓好。
這幾天過年,按說一般的公司也放假了,只不過他旗下有地產,過完年後,有新樓盤要開盤,所以最近幾天也在忙著新樓盤開盤的事情。
他不願意去雪雁那裡,是因為不想看到雪雁那雙眼睛,不知道為什麼,雪雁做了眼角膜手術後,他總是有些害怕看她的眼睛。
今天中午雪雁打的電話給他,說今天是他母親的生日,她要親手做一個蛋糕讓他代替她送給他的母親,所以讓他下午去她的公寓拿蛋糕。
他到雪雁的公寓時,她又準備了一餐桌的菜餚,還有紅酒,他吸取上次喝醉的教訓,簡稱中午和客戶一起吃飯喝酒,已經喝多了,胃子很撐,所以菜也吃不下酒也喝不了。
雖然雪雁很失望,不過他還是堅持了自己,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雪雁在廚房裡做蛋糕,蛋糕做好,他提著就走了。
雪雁的心思他明白,不外乎就是想要和自己的母親關係搞好一點點,然後想早一點嫁給他,早一點和他確立一個正常的關係。
他是去年四月份回國的,現在已經是二月份了,整整十個月,雪雁一直被濱海的市民認為是小三的身份,而這個身份,他知道,其實是委屈了她。
現在他已經離婚了,而且他的婚姻鬧成這樣,雪雁甚至為了他連眼睛都瞎過幾個月,貌似,他不娶她,真的都說不過去了。
娶她吧,這是她一直就想要的身份和位置,他現在不是給不起,而且他也願意給。
只不過,他是龍家的人,因為和秦子心離婚的事情,當時把母親給氣得暈倒過去,然後在病*上躺了兩周。
所以,這一次和雪雁結婚,他不能再把母親給氣著了,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說服母親,或者打動母親,讓她接納雪雁。
走進御龍園,他覺得頭有些暈,胃也有些疼,其實中午他沒有吃飯,現在晚上回來,又和母親鬧得不愉快,也沒有心情吃飯。
胃疼,他眉頭皺了一下,應該找點胃藥吃一下才行。
他自己沒有準備那些東西,不過記得以前秦子心有準備,因為她的胃一向都不好,所以胃藥她身邊一直都有帶的。
用鑰匙開了二樓的房間門,漆黑的一片,摸索著按開牆壁上的燈,慢慢的走進去,一股霉味傳來。
他這才想起,已經很久沒有來這個房間了,好像有幾個月了,趕緊奔進臥室,首先拉開了落地窗簾,然後迅速的推開落地玻璃窗,讓外邊的新鮮空氣透進來。
房間裡還是和他上次進來一樣,只是因為長時間沒有人打掃的緣故,家具上,*上,都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了。
他用手揉捏了一下額頭,才想起自己是來找胃藥的,於是迅速的蹲下身來拉開*頭櫃的抽屜,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她喜歡把這些東西放在順手的地方。
也許是長時間沒有用的緣故,抽屜有些緊,他費了點力氣才拉開,然後看見了那瓶胃藥,國產的老牌子,她一直用這個藥,好像效果還不錯。
伸手去抓胃藥的瓶子,瓶子拿起來,他卻意外的發現了一個十字繡的荷包,不,不是荷包,準確的說,是裝公交車卡的那種小套子。
記得六年前,他們都在上學,坐得最多的就是公交車,因為公交車總是投幣,所以零錢是個麻煩的事情,於是,大家都辦了一張公交車卡,上車刷卡就可以了,很方便還能打折。
那時她心靈手巧,給自己的公交車卡繡了個十字繡的套子裝起來,被他看見了,也嚷著要讓她給他繡一個。
只是,一直到他出國,她都還沒有繡好,因為那段時間她也進入高三,學習任務緊,也的確是沒有時間給他繡。
這應該是她在他出國後才繡好的,記得她曾說過,外邊買的十字繡都沒有適合他的,所以她得自己設計一個,然後自己配線,慢慢的繡。
他拿出這個十字繡的公交車卡套子,正面繡著兩個紅心,兩顆心靠得很近,一顆紅心的中間用稍微淡一點的紅絲線繡著ta,另外一顆紅心的中間繡著zx。
這是他們倆人名字的第一個字母的組合。天傲和子心。
這個十字繡的上邊,寫著五個字:幸福的我們。
他覺得眼睛澀澀的,雙手死死的抓緊,手撐著*頭櫃站起來,然後把這個十字繡的套子翻過來。
反面,繡著兩個小小的卡通頭像,一個是他一個是她,上面用黑色的絲線繡著五個字:小傲愛小心!
他覺得心臟在縮緊,胃越發的疼,抓緊這個公交車卡的套子,卻像抓住了一把燒熱的烙鐵一樣,溫度足以燙傷他的肌膚,不,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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