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勝和完敗的對比4(2/2)
也不知道是怎麼走到十八坊的,反正就是走投無路時想到了這麼個地方,這是濱海最神秘最昂貴的聲色場所,據說有錢的男人來這裡,一個晚上有花上十萬的,最少也得花上萬塊。
子心想,父母給了自己這麼一副身體,現在父親急需用錢換一個健康的身體,那麼,她是不是也可以用自己這副健康身體去換錢來給自己的父親換健康?
十八坊的老闆娘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聽說曾經就是聲色場所出身的,所以那雙眼睛特別的厲害,看人也就特別的准,據說她能在三分鐘就把誰是真正的有錢人分辨出來。
所以,當她看見秦子心時,只用了三秒,就把她給認出來了。
「秦小姐,現在的行情不是很好,我這人不是那種狗眼看人低的人,我也不管你在外邊的身份,我就本著你這人自身的條件來說,長得還是沒得說,不單單只是漂亮,而且還很美麗,身材也沒得說,瘦,但不是骨幹美,三位也不錯,22歲,正是發育得最好的時候,所以……」
老闆娘說到這來停住了,然後只是看著子心卻欲言又止。
「所以什麼?」子心咬牙問了一句。
「如果你是處的話,那麼,可以算我們這來的花苞,花苞開苞費起價是10萬,但是憑藉秦小姐這份人才這副身材,我想要個18萬沒有問題。」
「我不是。」子心迅速的回答,然後看著老闆娘,「不是的話,就不值錢了嗎?」
「十八坊是有名的不欺客,如果不是的話,就你這個年齡,要算初放,初放的話,一個晚上是一萬到五萬不等的價格,這個就看客人大方程度了,當然,主要還是看你在*上的表現。」
老闆娘真的是個實在人,她也完全把子心當著要入贅她十八坊的女人,不僅什麼都實說,還半帶著討好的說:「我想秦小姐應該聽說過我們十八坊,這裡的女子,都是從十二三歲就收進來培訓的,一般過了17歲,我們就不要了,你是一個特例,我願意幫你,不過,你以前沒有做過,所以必須要經過至少一個禮拜的訓練才行。」
「訓練?」子心聽了她的話驚得睜大了眼睛。
「就是學習,觀摩,」老闆娘就當說今天吃饅頭還是吃米飯一樣的給她解釋:「你必須要看一些片子,當然我們也會安排你在某個高級vip的房間角落通過一個暗窗看其他姐妹是怎麼和客人交融的,我們會分一個充氣的假人讓你自己訓練著去找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以便你進行實戰時,能讓男人更加的舒服一些,當然,把那些個男人侍候好了,你賺的錢也就更加的多了,男人來這裡,就是找快活.......」
子心的雙手死死的抓緊沙發的流蘇,她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給摔倒在地上了,她曾經聽說過某個有錢的男人包/養、情、婦什麼的一年耗資幾十萬,也曾聽說某個男人來聲色場所一晚花掉十幾萬,可是,現在,聽這個老闆娘如此一說,她才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讓男人一擲千金的資本了。
她在婚前就被人強/暴過,而且還鬧出了『艷照門』的事件,這在濱海已經是人盡皆知了,就是想要裝處都不可能。
處子!
在這個人人講開放個個說進步的年代,其實,古老的那種封建思想依然是根深蒂固的殘存在男人的大腦里在。
以前曾有豪放派的女人大言不慚的宣布,現在這個社會,是女人睡男人的時代而不是男人睡女人的時代,這一句話,被很多的豪放派女人奉為座右銘。
其實不然,現在這個社會,依然還是男人睡女人的時代,從十八坊里的處子,也就是花苞的價格就可以看出來了。
女人,一旦不是處子了,那就大跌價了,跌下去的何止一半?
子心坐在那裡,懵懵懂懂的聽著老闆娘說了一大堆,最後的時刻,她才問了句:「如果我來這裡做,可以預付我100萬嗎?」
老闆娘聽了她的話笑了起來,然後即刻搖搖頭:「不可以,肯定不可以,100萬,你一年如果勤奮,而點你的客人也多,說不定可以賺到100萬,關鍵是,我不擔心你的誠心,我擔心一年不到時間,你有個不測怎麼辦?那我的錢不是打水漂了?」
子心聽了她的話終於明白了,來這裡,也不是即刻就能拿到錢的,而且,這個老闆娘,精得跟鬼一樣。
當然,按照老闆娘的說法,在這裡做一年,也許可以賺到100萬,可是,她的父親,已經沒有時間等她來賺這一百萬了。
不知道是怎麼走出十八坊的,幸虧十八坊有秘密通道的後門,老闆娘也還算給了她幾分面子,讓人送她從後門悄悄的走掉的。
天又在下雨,幸虧不是暴雨,子心撐著早上燕子遞給她的一把小雨傘,一步一步的走在路燈昏暗小雨淅瀝瀝的街頭。
現在的街頭鋪位,人們動不動就放歌,不管是髮廊還是日用品店,哪怕只是賣衣服的,大家都在不停的放歌,好像一時間,誰都熱愛上了音樂一樣。
劉德華悲傷欲絕的唱著: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生不傷悲......
刀郎在滄桑的唱:那夜我喝醉了拉著你的手......
韓紅在高聲的唱:我看見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林憶蓮在唱:只是夜太黑,也止不住那眼角不欲人知的淚......
一路走來,因為每家店子裡放的歌曲不一樣,所以其實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亂七八糟的,簡直就是雜亂無章。
子心走了一整天了,從早上到晚上,都沒有吃一點東西,剛才在十八坊,老闆娘熱情的遞給了她一瓶礦泉水,她喝了下去,反而更加的餓了。
很餓,如果再不吃東西,恐怕自己要先倒下了。
她不能倒下,父親的病正等著她,如果她都倒下了,誰來管父親?
以前念書時,知道一些小巷子有路邊攤,而路邊攤一邊都比較便宜,只是衛生程度達不到標準而已。
現在的她,哪裡還顧得衛生程度,只要能先把肚子給填飽了再說。
有路邊攤的一般都是市場附近的夜市,子心轉了兩條街來到了夜市一條街,找了家炒粉攤坐下來。
夜市這會兒人不算很多,不過熙熙攘攘也有一些,也許大家都是打工族的緣故,也許他們都不愛看報紙的緣故,也許四個多月後的子心因為頭髮長長了不少,人也面黃肌瘦的緣故,所以居然沒有人能認出她就是四個月前的那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是年底了,打工族也不是很多,有些人已經在準備回家了,夜市的生意也不是特別的好,子心要了一份炒河粉,然後就坐在矮矮的餐桌邊等著。
記得第一次來夜市吃宵夜,那時剛上初中,才12歲,龍天敖也才15歲,那一次他們一幫人去山上搞野炊,結果因為忘記帶油鹽上山,所以煮出來的東西沒人吃。
那天下山很晚了,大家都餓得飢腸轆轆的,下山後進入第一個小鎮,看見有夜市攤子,一群平時吃飯特講究衛生的富家公子和子弟們全都顧不得衛生了,紛紛坐在夜市攤前,吃了個底朝天。
而那天晚上,從外省來的她,第一次吃炒河粉,也是第一次知道有河粉這個東西,因為以前在老家只知道米粉麵條之類的。
那一次的路邊攤後,她回去就拉了三天三夜的肚子,得了急性腸胃炎,還去醫院掛了點滴,說她是因為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引起的。
也是那一次,龍天敖被他的父親給狠狠的批評了一頓,還拉著他來她的病房道歉,而她和龍天敖熟悉起來,也是那一次之後。
從那以後,龍天敖再也不不敢帶她去夜市吃東西了,說寧願餓死,也不吃路邊攤。
子心想到這裡苦笑了一下,人的志氣終究是沒有那麼大的,真到了那一步,還是寧願吃路邊攤也不願意餓死的。
路邊攤的老闆就是實誠,一份炒米飯滿滿的一大盤,裡面居然還有幾片瘦弱和雞蛋外加幾片青菜葉子,這分量這內容其實一點都不比高級餐廳里的少。
子心拿了筷子,因為燙,她慢慢的挑著吃,隔壁一桌坐了一對年輕小情侶,他們低頭在看著一張報紙,然後在輕聲的說笑著。
女的說:「你看看,龍少對他心愛的女人多好,花巨資買眼角膜啊,直接說誰捐贈眼角膜,感謝費50萬啊。」
男的說:「得了,你以為人人都可以遇見龍少啊?龍少要真好,他也就不會在外邊找小三了?你找到我就知足吧,雖然我沒有龍少那麼有錢,至少,我不找小三啊?」
「去你的。」女的用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男友,然後酸溜溜的說:「男人啊,總是吃著鍋里看著碗裡,不過,他對這小三是真的好,想必,他是真心愛小三的吧?」
「誰知道?」男的顯然不願意和自己的女朋友繼續談論這個話題,然後迅速的轉移話題:「快吃吧,你不是說要去看電影嗎?」
「是啊是啊,今晚放《畫皮》呢,聽說周迅和趙薇都在裡面……」女人的思維果然是最好轉移的,即刻,他們就談論起電影來了。
子心坐在那裡,手裡挑著河粉一根一根機械的往嘴裡送,那對年輕的小情侶還在說什麼,她已經沒有注意聽了。
她的腦海里,牢牢記住的是,龍天敖要花50萬買眼角膜給江雪雁換眼鏡,50萬,一次性到帳。
是不是,她可以去賺這50萬?也許,不止5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