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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勝和完敗的對比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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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鐵了心要離開,不擇手段的傷害雪雁,就是為了離開他,這一次,他成全她,讓她離去。

只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那一天,濱海居然颳了50年難遇的颱風和下了50年難遇的暴雨,濱海被衝垮的,不僅有學校的教學樓,有百年古樹,有民房,居然還有濱海即將竣工的臨水大橋。

濱海的臨水大橋垮了,接著垮的是濱海的原市長先任市委副書記秦有為。

這一個月,因為秦有為的落馬,他的公司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動盪,而他本人,因為曾是秦有為的女婿,更是被各方質疑,居然被24小時監控了半個月之久。

他咬牙挺過一關又一關的審查,頂住那些壓力,讓他們去查他的公司,讓他們整天呆在他的公司里,看能查出個什麼名堂來。

終於,十天前,相關部門全部撤走,終於,他才鬆了口氣下來,終於,他的公司可以正常的運轉了。

早就聽說母親病了,他很想去聽雨苑看看她,可是,再看看時間,晚上23點,母親應該早就睡了。

他終是放棄了去打擾母親的想法,然後走進御龍苑,黑漆漆的一片,連盞燈都沒有開,他摸索著去找隱藏在牆壁里的燈制。

「該死的秦子心,她是不是又跑去和顏辰軒約會……」他嘴裡還沒有嘀咕完,接著楞了一下,然後按開了房間裡的燈。

秦子心已經和他離婚了,他怎麼這糊塗?

那個女人的心腸真不是一般的歹毒,四年多前是這樣,四年多後,依然是這樣,虧他在離婚前的幾天,還在懷疑四年多前的事情,現在看來,根本就不用懷疑了。

房間裡的燈光很明亮很刺眼,他一步一步的朝樓上走去,路過二樓時,他發現二樓的房間門居然開著,這讓他有些奇怪。

她走了後房間門就一直鎖著的,今天怎麼會開著?

難道她回來了?

心裡有著某種期許和某種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情緒,本能的朝那開著的門走去。

走進去,卻被本能的嚇了一大跳,這家裡難道遭遇入室盜竊了?

房間裡到處亂扔著她的衣服,地上是她用過的那些東西,梳子,發卡,潤膚水……

他一樣一樣的撿起來,然後抱著放在沙發上,本能的走進衣帽間,拉開衣櫃,發現衣服少了一些。

是她回來拿衣服了嗎?

不可能,她的性格那般倔強,怎麼會回來?何況她現在恐怕顧不得這裡的這幾件破衣服吧?

那就是天嬌,他直接想到了自己那個讓人頭疼的妹妹,她總是這樣,跟雪雁關係好,就看她不順眼,現在她不在了,她就連她的衣服都要來糟蹋一翻。

他搖搖頭,看來要把這房間門的鎖再換一次,然後鎖起來,就是天嬌,他也不能讓她隨便進來。

把散落在地上她的衣服用衣架一件一件的掛起來,然後掛進衣櫃裡,來到洗手間,卻看見地上也是衣服和褲子。

皺緊眉頭撿起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那天她和雪雁打架時穿的衣服,這些衣服上還有白灰。

白灰?

那天他打電話給她,她居然說在素錦鮮,而最該死的是,她說完這三個字就把電話給掛斷了,然後還關機了。

得,他迅速的往素錦鮮趕,幸虧旋轉餐廳離素錦鮮不是很遠,他趕過去,卻被告知沒有這麼個人,然後又告訴他,素錦鮮還有新開的分店。

他再次玩命的往分店趕,那時狂風暴雨,根本不適宜開快車,可是他顧不得那麼多,因為是他耽誤了時間。

可是,他趕到時看見的是什麼?

是服務員告訴他兩個小姐在打架,是一幫記者在追著她們,他跟著追過去,最後看見的是秦子心不停的朝雪雁臉上撒石灰……

那天晚上,他把雪雁送到了醫院,只是,因為雪雁不停的用手揉眼睛的緣故,石灰全部的鑽進了眼睛裡,然後眼角膜燒壞了。

他記得雪雁抱著他,不停的給她求情:「天敖,不是子心的錯,都是我,我不該替你去見她,因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醒過來,我也不記得她的手機號碼,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看你的手機簡訊,不該一不小心把手機掉茶水裡,我用吹風把你的手機吹乾想要開機卻徒勞無益,我不該去跟子心說你在我家裡睡覺,我不該忘記在脖子上繫上一條紗巾,不過把那些吻痕都露出來,總之,天敖,都是我的錯,不要怪子心,是我不好,不該回國來,不過貪戀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次,不該……

他不知道雪雁說了多少的不該,只知道,她永遠那麼善良,永遠都在為別人考慮,永遠都把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

一個女人,為他付出了多少?他其實早就還不清了,可是,他和秦子心結婚幾個月,居然又鬼迷心竅,還想和她一起過到老了。

他真是笨豬一個蠢豬一條,以前的教訓居然能這麼快的就忘記,現在好了,讓她把雪雁傷到雙目失明的地步,他才方知自己又糊塗了。

秦子心那個女人,她就有那樣的本事,總是讓男人不知不覺的迷糊了心智,讓男人不知不覺的想要靠近,想要永遠的留在身邊。

他不能再和她繼續過下去了,雪雁的雙目失明提醒了他,和秦子心必須斷得乾乾淨淨,既然這也是她渴盼的,他就成全她。

離婚時不是沒想過要給她財產,可是,她一向清高,他拍下價值千萬的鑽石給她,她都不要,又怎麼會要他的財產?

好,他也成全她的清高,既然她不要,他也懶得給,秦市長的女兒,也不缺他那一點東西。

把這身帶著白灰的衣服扔進垃圾桶里,轉身,走出了浴室,再次來到衣帽間。

拉開旁邊空閒的衣櫃,意外的,他發現了一件男士的外套,仔細看,卻是自己的。

他沒有在這間房間裡過夜過,按說,這房間裡應該沒有自己的衣服才對的,然而......

他仔細想了想,終於想起來了,有一天晚上,他喝醉了,然後回家來,迷迷糊糊的走進了這個房間,然後倒在她的*上睡過去了。

那天早上醒過來,看見她裹著一*毯子蜷縮在起居室的沙發上,而他卻把她那潔白無瑕的*弄得髒髒的,皺巴巴的。

用手揉捏了一下額頭,那個時候大家都在守七,她的房間那個時候冷得跟停屍房差不多,都不知道那時她每晚是怎麼睡著的。

伸手,把這間外套連著衣架一起取出來,準備提到樓上去。

這時,他才發現,這件外套不僅洗的乾乾淨淨熨燙得平平整整的,而且外套裡面,居然套著一件女士的襯衣,整個襯衣縮在外套里,就好像……

就好像他曾經把她抱在懷裡,下巴放在她的肩頭上,輕輕的給她許願……

他生氣的把這外套連著襯衣一起從衣架上取下來,然後胡亂的找了個袋子,再胡亂的塞進袋子來,迅速的來到門口,拉開門,把這個袋子扔進了樓梯口的垃圾桶里。

終於,長長的吐了口氣,然後發狠的一腳踢開門,再次走了進去,房間裡紅色的一片,真是刺眼,刺得他的眼睛都睜不開。

他跌坐在沙發上,今天沒有喝酒,為什麼這麼煩躁?這麼頭疼,頭漲?甚至,有種要爆炸的感覺?

坐了半響,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房間,因為,這房間裡,屬於自己的東西,一點都沒有......

他的心再次慌亂起來,她和他的新房,怎麼能沒有他一點點東西?

猛地起身,拉開門,迅速的來到垃圾桶旁邊,再次把垃圾桶里的袋子找出來,然後提著袋子走進房間裡去。

找出衣架,把兩件衣服從袋子裡拿出來,她的襯衣掛裡面,他的外套掛外面,再次掛在旁邊那個原本屬於他的衣櫃裡。

靠在牆壁上,看著衣櫃裡的那個衣架,他的外套把她的襯衣全部的包裹著,好似他把她整個的抱在懷裡一樣……

去年在美國,李安的《斷背山》全球公映,剛好他有時間,雪雁嚷著要去看,於是,他就陪她去看了這部電影。

只是,雪雁看著看著就不喜歡了,說變/態,不好看,可是,他卻覺得好看,雪雁後來睡著了,他還一直在看。

當最後,看到ennis抱著jack的衣服時,他的眼眶其實濕潤了。

後來冷明銳來美國,給他說了個笑話,說秦子心在濱海看碟片《斷背山》,哭了個稀里嘩啦,他當時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後就被旁邊的人給岔開了。

ennis用如此卑微的如此謹慎的方式,來表達他對jack的那份愛,而秦子心呢?

她把她的襯衣掛在他的外套里,是不是一種最絕望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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