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勝和完敗的對比16(1/2)
萊雨晴是跟著蘇君豪一起來的,其實她不願意來,可蘇君豪非要拉她來,還說她答應做他的女伴的,現在反悔就是說話不算數。
萊雨晴就說,祝福誰也不祝福江雪雁這種女人啊?她什麼人我不知道啊?善於演戲善於偽裝善於欺騙,那次我和子心遇到她,我就見識過了,當時我還踩了她的手指兩腳呢?
蘇君豪聽了她的話哭笑不得,不過還是好說歹說的勸她,你不是去祝福江雪雁的,你就權當自己是去詛咒她的好了。
這樣的話萊雨晴愛聽,於是就答應和蘇君豪來了。
上樓的時候,她嘴裡還念叨著:「我詛咒江雪雁不得好死,即使嫁給龍天敖,以後生個兒子都沒有屁股。」
她念得很小聲,可偏偏被蘇君豪聽見了,他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人家江雪雁不生兒子,人家生女兒不行啊?」
「那我就詛咒她生個女兒是石女……」萊雨晴的話還沒有說完,抬頭間,卻看見龍天敖正站著那裡迎接他們。
她因為子心的原因,對龍天敖依然還是冷臉相對,龍天敖估計也沒有想要她什麼好臉色,不過今天他訂婚,就大人大量,沒有和她計較,只是和蘇君豪握手,然後隨便聊了幾句。
------胡楊篇------
子心坐在計程車上,還剛進市區,同事小宋就打電話給她,問她到哪裡了,說時間快到了,讓她抓緊時間,訂婚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藍色妖姬是新郎等著用的。
她這時才知道原來這一束藍色妖姬是訂婚用的,訂婚用藍色妖姬的人少,一般不是紅玫瑰就是白玫瑰,因為紅玫瑰代表火熱灼烈白玫瑰代表純潔的愛。
當然,藍色妖姬貴,而且藍色妖姬的花語是唯一的愛!想必這個準新郎眼裡只有準新娘,所以才會定這99朵藍色妖姬吧?
想到這裡,她不僅又想起一年前,同樣也是5月19號,她和龍天敖的婚禮,那時的酒店布置的也算奢侈豪華,滿堂的香檳玫瑰散發著醉人的芳香。
只不過,那場婚禮排場大嘉賓少,只是龍家的幾位近親和她的父母,因為她婚前鬧出艷照門的緣故,其實秦家和龍家都還是希望低調再低調的。
訂婚典禮是在濱海最有名的國際酒店舉行的,整個二樓餐廳全部被龍家包了下來,婚慶公司已經用白色的玫瑰布置成一個花的世界。
按照江雪雁的要求,是舉行的西式婚禮,所以用餐也以西式為主,自助餐,餐飲區排擺放著各種各樣的中西美食,任賓客自由取食。
12點,是訂婚典禮正式開始的時間,可是11點55分時,龍天敖定的99朵藍色妖姬還沒有到,龍天敖很著急,不停的催婚慶公司的負責人,婚慶公司的負責人就不停的催珍稀花圃的工作人員。
珍稀花圃的工作人員不停的解釋,說已經快到了,讓再等等,馬上就到馬上就到,然後又拿出手機來給秦子心打電話。
子心接電話很煩,手機都打到燙手的地步,然後不停的催計程車司機,計程車司機更煩,說這路上塞車看不到啊,我是開車不是開飛機,趕時間包直升飛機去啊?
路上的確塞車,國際酒店就在前面500米的樣子,可這會兒前面塞得死死的,車都動彈不了,司機說就是因為國際酒店門口車太多塞上的。
「如果真趕時間,你下車跑路去還快一些,我估計十分鐘這車都動不了。」司機懶洋洋的對子心說,「你下車跑路,不用十分鐘。」
子心看著那長長的車龍,想了想覺得也對,於是付了計程車錢給時間,然後捧著一大捧藍色妖姬下車。
司機看著這個戴著眼睛的女孩子笑了一下,她也真是太認真負責了,那訂婚等久一點不就行了?而且這個女孩子臉上還有一點濕泥巴。
子心並不知道自己臉上有泥巴,因為她早上是洗了臉的,只是老闆娘遞給她這一束藍色妖姬時,因為有些葉片上還有新鮮泥巴,所以她的手不小心弄到臉上去了。
500米的路走空路是快,不過抱著這麼一大束花,其實也跑不快的,她只是儘量趕而已,偏偏她最倒霉,剛走到國際酒店門口,她乘坐的計程車也開過來了,她氣得瞪了那司機一樣。
司機笑了笑懶得理她,迅速的開車離去,她便捧著藍色妖姬朝國際酒店的大廳走去。
剛進大廳,婚慶公司的人就等在哪裡了,看見她立即對她說:「你趕緊送到二樓大廳去,今天有紅包拿的,快去吧。」
子心想,這訂婚呢,有紅包很正常,婚慶公司的人還真好,讓她去拿紅包,希望這新郎大方一點,給過兩千塊,那她飛北京的機票錢就有了。
這樣想,倒是很樂意送到二樓去,抱著這一束藍色妖姬從梯步走上去,走上二樓台階,就看見大大的紅色招牌上寫著:龍江聯姻四個大字。
龍江聯姻,她沒有去多想,因為這兩個姓氏都很普通,只是越過這個招牌,前面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了,見著她直接說趕緊趕緊,龍先生已經等得發火了。
她捧著一大束藍色妖姬,迅速的朝禮台走去,只是,剛走到一半的路程,卻整個人都懵了,因為那身穿黑色禮服的龍先生,居然是——龍天敖!
而他身邊站著的居然是她曾經最好的閨蜜後來最大的情敵然後是把她徹底打敗的小三——江雪雁。
她楞站著哪裡,大腦有那麼幾秒是死機的,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而台下的賓客顯然也有認出了她的,於是有的人站了起來。
龍天敖幾乎也呆站著那裡半響沒有反應,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有這樣一個時刻,舊愛新歡齊登場,而且是前妻手捧鮮花來到他和新歡江雪雁的訂婚現場。
「子心!」萊雨晴率先喊出聲來,她迅速的甩開蘇君豪的手,拼命的朝這邊擠過來。
顏辰軒也是楞了幾秒反應過來的,他一把推開龍天嬌,然後迅速的朝過道邊擠過來,而狗仔們的鎂光燈更是不停的閃爍,再也沒有比這更勁爆的新聞了。
秦子心就那樣默默的站了幾十秒鐘,然後嘴角上揚,迅速的扯出一個微笑來,慢慢的朝禮台走去,終於來到龍天敖的面前。
「先生,這是您的藍色妖姬,足足99朵,請您簽收。」子心雙手捧著鮮花送到龍天敖的面前,臉上是那種從未認識龍天敖這樣一個人的淡然和禮貌。
此時此刻,她所表達的就是一個送花來的工作人員的正常禮貌和使然,而龍天敖卻整個臉蒼白著,望著站在他面前淡然疏離的子心,半天沒有伸手接鮮花。
她脂粉未施,臉頰白希,左邊臉上還有一塊泥巴,戴著那副茶色眼鏡,頭髮長到了肩膀,她只是用橡皮在腦後隨便的紮成了一個短短的馬尾,穿著深綠色的工作服。
即使是這樣,她依然清新美麗,胸前捧著一大束的藍色妖姬,而她的臉就在藍色妖姬的花上面,卻比藍色妖姬還要美。
江雪雁的臉也蒼白著,手心裡都是汗,心裡緊張得要命,今天這樣一個時刻,對她來說是多麼的重要,該死的秦子心,什麼時候出現不好?偏要這個時候出現?
看著龍天敖呆愣在那裡沒有反應,看著萊雨晴和顏辰軒都朝秦子心這邊擠過來,她知道不能讓這個女人站在這裡太久,必須趕緊把她打發走才行。
於是她面帶微笑,三分害羞七分喜悅的表情走過來,伸手去接子心的手裡的藍色妖姬,一邊接的同時還一邊說:「子心啊,你能來祝福我和天敖訂婚,真是太好了,我和天敖一直都盼望著你能理解我們,能祝福我們……」
「我是來送花的,」子心冷冷的打斷她的話,然後把自己的送貨單遞給龍天敖,「先生請簽收吧,我的工作完成了。」
江雪雁的臉氣得通紅,該死的秦子心,給她台階她不下,那就不要怪她無情,她明明是來砸場子的,還假裝戴個眼鏡,以為戴眼鏡誰就認不出她來了?
我讓你戴眼鏡,她心裡狠狠的想,這裡有些人或許真的沒有認出她來,不過,她不戴眼鏡,肯定就會被所有的人認出來。
於是,她趁接過藍色妖姬的一瞬間,故意把這一束花高高的舉起,然後在子心的臉上一划,假裝故意的喊了聲:「哎呀,對不起,這枝條上的刺沒有劃傷你的臉吧?要不要緊?」
的確沒有劃傷子心的臉,不過卻成功的把子心臉上的眼鏡掛走了,秦子心一張臉就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子心幾乎是在一瞬間反應過來。拼命的去搶眼鏡,江雪雁故意要讓她出醜,偏偏把花重重的朝另外一個方向一倒,掛在花上的眼鏡即刻跌落在地上。
「子心,你的眼睛怎麼了?」龍天敖在一瞬間發現沒有戴眼鏡的秦子心左眼沒有光澤不會轉動,於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秦子心再也顧不得自己的眼鏡,轉身就朝門外跑去,萊雨晴跟著追了上來,一下子攔住了她,看著她的眼睛,聲音顫抖著的問:「子心,你的眼睛......」
子心一把推開萊雨晴,顧不得說半句話,直接朝樓下跑去,顏辰軒被龍天嬌拉著沒有擠過來,不過依然知道子心的眼睛出了問題。
萊雨晴看著子心朝樓梯跑去,她沒有去追子心,而是一下子衝到禮台前,用手指著江雪雁的眼睛大吼了一聲。
「這是秦子心的眼睛!是子心的眼睛!」萊雨晴吼完就痛哭了起來,眼淚迅速的布滿她的臉頰,她的聲音在整個大廳里迴蕩:「江雪雁,你用的是秦子心的眼睛!」
龍天敖是在子心轉身跑的一瞬間跟著去追的,無奈江雪雁死死的拉著他的手臂,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就看見萊雨晴瘋了似的來到禮台前面,她指著雪雁的眼睛大聲的吼著:「這是秦子心的眼睛!」
他整個人好像五雷轟頂了一般,瞬間幾乎沒有一點思維,直到看見狗仔們追著秦子心朝樓下跑才反應過來,然後一把推開江雪雁,迅速的朝樓下跑去。
有記者拿著長槍短跑要攔他,都被他用力的推開,此時此刻,他只想追上子心,只想把所以的事情弄個清楚明白。
只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他跑到樓下,看見的只是子心鑽進一輛計程車的背影,他轉身的奔向路面停車場自己的車,然後快速的啟動,迅速的朝剛才的計程車追去。
顏辰軒是被龍天嬌死死拉著手臂在,不過看著子心跑下樓去,他也用力的推開龍天嬌,然後迅速的跑下樓去,只不過他的車停在地下停車場,所以比龍天敖還慢了一步。
子心坐在計程車上,因為沒有戴眼鏡,左右就暴露在空氣中,她低著頭,儘量不去看計程車司機,生怕他用奇異的眼神看自己眼睛。
「小姐,你要去哪裡?後面有車在追我這輛車哦。」司機友好的提醒她,作為計程車司機,這種女人逃跑男人追蹤把戲他看多了,也不足為奇。
「直接朝前面開,先想辦法甩開後面的車。」子心很慌亂,她其實不知道要去哪裡?因為她能回的只有珍稀苗圃園。
「好的,甩開啊,沒問題。」計程車司機倒是很有飆車的興趣,只不過加了一句:「幫忙逃跑是要加倍收錢的。」
「加倍就加倍,」子心顧不得和計程車司機討價還價,此時只想著要逃,逃得越遠越好,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可是,那個地方,她現在不能回去,她不能讓龍天敖或者顏辰軒追到那裡去,因為他們追過去的話,那以後恐怕有無盡的麻煩,尤其是龍天敖知道就等於江雪雁知道。
今天龍天敖和江雪雁的訂婚,不知道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出現有所變故,只是她跑下樓上,隱隱約約的聽見萊雨晴在吼著什麼,按照雨晴的性格,估計會找江雪雁拼命的。
她現在心裡就默默的祈禱,雨晴你性子不要那麼急不要那麼火爆,千萬不要去打江雪雁或者去怒罵江雪雁,否則,江雪雁的訂婚禮搞砸了,她很可能會怪到她的頭上來的。
後視鏡里看見有車在追,只是看不清車牌號碼,她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那輛奔馳車有些熟悉,好像是龍天敖的。
龍天敖怎麼會來追她?
她覺得,即使追上來,估計是顏辰軒和萊雨晴,龍天敖他今天忙著當準新郎,他哪裡有空管她這個下堂妻?
可是,現在是一輛奔馳車在後面,而顏辰軒開的車是奧迪a6,那奔馳車裡的,肯定就是龍天敖了。
他來追她做什麼?是覺得她今天出現在他的訂婚禮上丟了他的臉嗎?還是覺得她的出現對江雪雁是一個侮辱?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來追她,她都覺龍天敖來追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說不定覺得她活在這個世界就礙了他和江雪雁的眼,所以要殺她滅口都沒準呢。
計程車司機聽她說付加倍的錢,於是高興的說:「你今天運氣好,遇到我了,我曾經是賽車手,別看我只是開了一輛捷達,甩開後面的奔馳那是絕對沒有問題,你這錢加得值,系好安全帶,我要飛車了。」
計程車司機說這話的同時,車速已經迅速的提升起來,只見他切左邊切右邊,打左燈,打右燈,迅速的搶斷,在綠燈最後一秒的十字路口飛車而過。
子心原本就有恐高症恐快症,被他這一快車開得,大腦一下子暈七暈八的,原本就不怎麼好的胃現在更是翻江倒海了起來。
計程車司機並沒有測臉看她,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前面的盒子裡有膠袋,嘔吐的話,請用膠袋。」
子心忙不擇地的拉開前面的盒子,拿出一個膠袋來,迅速的打開,對著膠袋就嘔吐了起來,而計程車的車速並沒有慢下一分,很顯然,這個計程車司機很盡職。
「小姐,出了市區了哦,還是往前走嗎?」計程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問正吐得一塌糊塗的秦子心。
子心暈吐得正個人都要倒了,她看都沒有看窗外的路,直接說了句:「朝前走,一直朝前走。」
「好叻。」計程車司機應了一聲,於是繼續向前飛車而去。
龍天敖的車原本是離那輛計程車不遠的,只是市區車多,他遠遠的跟著,一直在找機會超車,因為要追上,必須要超過中間隔著的幾步車。
只可惜,就在他快要追上時,當時中間只隔了兩輛車了,他以為很快就能追上了,可哪裡知道,那計程車突然發瘋的快了起來,一下子把他甩出好遠。
他迅速的提升車速,只可惜,他的車技根本不能和那計程車司機的車技相比,那輛計程車就像是一條車流里的魚一樣,旁邊的車在他眼裡都好似不存在,他油走得比誰都快。
於是他的心就焦急了起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他今天恐怕是追不上秦子心了,如果他今天追不上她,那麼——
他不敢去期待下一次什麼時候能碰到她,他的確夠笨,半個月前在秦有為的墳前遇到她,見她戴著眼鏡,他怎麼就沒有想到要問她為什麼戴眼鏡呢?
當然,那一次,他是整個人楞住了,然後還來不及問她任何的問題,她就被另外一個男人帶走了。
而今天,當她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當他聽見萊雨晴喊的那聲,那是秦子心的眼鏡,恍然間他才明白,為什麼,他那麼怕看雪雁的那雙眼睛。
好笑了不是,她走了,和他離婚了,他們的關係斷的乾乾淨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她,偏偏留了一隻眼睛來看著他。
想到這裡,他的心再度痛了起來,這樣的痛,比之昨天取婚戒的痛還要痛上一百倍,只要想著雪雁那雙眼睛是用的她的眼角膜,他就能感覺到有一把匕首直直的在刺向他的心臟。
他已經完全的報復過她了,他認為,他們之間已經是誰也不欠誰了,就連雪雁,她也不欠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要把眼角膜拿來賣了?
記得子男說,阿輝找到的眼角膜是一個年輕人,當時急著要錢,對方要求不見面不留姓名,只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一手交貨……
想到這裡他的手幾乎到了抓不穩方向盤的地步,雪雁做手術那天,他就等在手術室門外,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手術里,躺在的另外一個人,居然是她。
如果,他知道那就是她,他就是再恨她,再畜生,也不至於要用她的眼角膜,他寧可雪雁一輩子都看不見,他可以照顧雪雁一輩子,可是,她的眼角膜……
她的眼睛那麼清澈明亮乾淨無塵,她的眼睛,幾乎是他所見過的最美的眼睛,她不僅只是長了雙大眼睛,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總是神采奕奕閃著光澤。
現在,她那清澈明亮的眼睛,居然跟死魚珠子一樣毫無光澤,他就看了那麼一眼,心裡居然害怕到不敢再看第二眼的地步。
望著前面距離他越來越遠的計程車,他猛然間反應過來,他這樣沒命的去追,秦子心一定以為他要去責罵她或者傷害她,所以她才要逃走。
不行,必須要讓她知道,他追上去,只是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就是她為什麼要賣眼角膜,而且就是賣,為什麼要賣給他?
還有,離婚後,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他一直拒絕去知道她的消息,可是,現在,此時此刻,他卻很想知道,離婚後的這半年多,她的日子究竟是怎麼過的?
還有,還有那個男人是誰?
顏辰軒原本跑下樓就慢了一步,然後從地下停車場開出車來,就更加晚了幾分鐘,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子心的計程車是哪部。
當然,不知道秦子心坐的計程車是哪部沒有關係,因為龍天敖就在前面,他只要追著龍天敖的車走就可以了。
他春節回家後就一直在找子心,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子心的足跡在粵東葬父後就斷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這幾個月,他為了找她,真是煞費苦心,在濱海布下天羅地網,偏偏就沒有她半點消息,就連她最好的朋友萊雨晴也都沒有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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