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了十七年(1/2)
「難道男人之間就不能相愛麼?能那麼無欲無求的守著一個不愛你的人十七年,你,你,還有你,你們能做到嗎?」
「你們的愛情中夾雜著多少肉-欲所求?你們的愛情又夾雜著多少生殺奪予?你們那個,根本就不是愛情……」
封海像是一個醉了酒的人在發泄自己的情緒一般,他抿起笑意,眼神渙散的沒有焦點,但是那眼裡的破碎和疼痛卻是那樣的真實。
莫清誠咬著牙,孱弱的站在那裡說不出話。
此時此刻,她竟然有些同情起封海來。
一個男人,選擇愛上一個男人,本來就已經將自己推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而那個自己愛的男人卻不愛他。
「封海,對方願意讓你守護他十七年,就說明他對你是有感情的,不然,像你這麼*的人,他早就離你八百丈遠了,怎麼還會讓你天天賴在他身邊!」
哪怕是安慰的話也好,莫清誠竟然就那麼脫口而出了。
封海的眼眸微微的冷了冷,隨即一道寒光閃過,「不,你別在這裡混淆我的思想,他不愛我,甚至不想見到我,每次都是我威脅著他來見我,忍受著思念的苦牢,去見一個你想見,可對方不想見你的人,這本身就是對我的傷害!」
「你們所有人,包括他,都在傷害我!你們都該死!」
封海言畢,便覺得手腕一疼,李玄清反腳便將槍枝踢遠,封海見狀,一記勾拳就揮了上去,李玄清見狀躲不過,只能迎拳揮去。
拳掌的力量讓兩個人連連後退幾步。
李玄清看向於皓南,低聲吼道,「於總,馬上帶著清誠走,我不相信一點麻醉劑就難倒了你!」李玄清說完,揮起右拳就朝著封海打去。
封海閃身躲過,抿唇一笑,「真是刺激,想不到這個遊戲會這麼好玩,不過李先生,如果是在一年前你和我打,你一定會輸給我!!」
封海說罷,抿唇一笑,「能在死前遇見這麼一個敵手,也算是封某的榮幸?」
於皓南快速的解開莫清誠的麻繩,她的手腕已經被勒出點點的血跡。
可是此時此刻,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莫清誠咬著唇,看向於皓南,「喂,他剛才說那句話什麼意思?死前?封海他活膩了?或者打算殺了我們後就自殺?」
於皓南沒有回答,只是看向李玄清,「喂,老李,你行麼?」
李玄清和封海交手了幾分鐘,明顯的看出來封海的拳術極好,招招狠絕,幾乎致命,可是卻底氣失足,封海患有隱疾?!
李玄清微微皺眉,轉頭對著於皓南道,「沒事,你們走,這裡交給我!」
於皓南點了點頭,拉著莫清誠就要走。
莫清誠凝眉,此時此刻,他們在這裡指揮給李玄清增加顧慮,反而會讓他分心,可是走了,她心裡始終不放心。
抬眼看了李玄清一眼,李玄清閃身的功夫繼續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莫清誠怔了怔,看見李玄清身側一點點滴下的暗紅色液體,微微蹙眉,「不行,我們不能走,老李,你受傷了,我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裡?要走一起走!」
李玄清擰著眉頭,不管莫清誠,直將視線投向於皓南,「於總,馬上帶清誠走,不然我們大家都會死在這裡!」
於皓南點了點頭,強撐著虛弱的身子扯著莫清誠,可是莫清誠死死的抓著桌子的腿部,就是不願意走。
「老李,你受傷了,你剛才中槍了,我們不能走,於皓南,馬上去幫他,馬上去幫他啊!」
莫清誠幾乎已經是哭著喊了,從李玄清腳下的血漬可以知道,李玄清受的傷不輕,她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劉玄清不管,絕對不能。
於皓南蹙了蹙眉,有些為難。
「於總,馬上帶清誠走,馬上帶她走……算我求你!」李玄清繼續吼道。
此時此刻,他的額前已經被汗珠暈開,整張臉都有些猙獰可怖。
封海抿唇一笑,「想走?沒那麼容易,要死,大家還是一起死,比較好!」
言畢,翻了個跟頭就朝著莫清誠沖了過去。
李玄清有心想要阻攔,卻覺得胸口一痛。
於皓南見封海撲來,拉著莫清誠閃身要躲,封海卻是一拳揮向莫清誠,於皓南推開莫清誠重重的挨了一拳倒在了地上,而起身的瞬間,卻見封海已經扼住莫清誠的喉嚨……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冷凝起來,就連周圍的景致都像是被人冰凍,沒有人敢動,李玄清,以及於皓南,他們只能看著封海扼住莫清誠纖白的脖子,看著她表情痛苦的仰著頭……
「封海,你放開她……」於皓南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後背因為扎到玻璃碎渣已經血肉模糊,好在他全身都麻痹得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無力,只是絕望。
「呵呵,你們兩個沒用的男人,為著一個女人,這樣的奮不顧身值得麼?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尤其是你,李先生,我可要提醒你,你的槍傷若是馬上醫治,或許還有一線希望能夠活下去,如若再耽擱下去……」
莫清誠掙扎著,看向李玄清,表情有些痛苦。
李玄清的手很涼,明明直覺都幾乎喪失,可是莫清誠還是覺得他的手像一塊冰,讓自己原本就麻痹的身體更加麻痹。
「老李,快走,快走……」
莫清誠的嗓子都是干啞的,幾乎發不出聲音。
她纖白的脖子像一隻美麗的白天鵝一樣的仰著,呼吸已經有些困難,大腦也開始模糊不清。
「封海,放了她,我替她,我替她成不成?封海,看在我們曾相似五年的分子上,請你讓我替她,行不行……」
於皓南伸手抓住封海的褲子,卻被封海一腳踢翻在地,後背再次嵌進無數的玻璃碎渣,於皓南的眼裡,已經有血色的汗液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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