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兇手(1/2)
他蹲下身子,仔細的看著莫清誠的臉,邪魅的嗓音從他薄顫的唇角微微溢出。
「其實莫小姐,像你這麼絕色的女人,如若能裝的淑女一點,一定很養眼,那可是我怎麼就覺得那些粗口的話從你口中說出來卻又是那麼合適呢?」
「我真想不通申帥怎麼會看上你,按照以往的經驗,你這種女人恰恰是他最不屑的才是!」
莫清誠詫異,這個臭男人,幹嘛在這個時候提起申明樂,他和申明樂到底是什麼關係?
還有剛才他說他懷孕時眼底的那一絲憤怒又是為什麼?
莫清誠不知道,可於皓南卻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之前救聽陳琳說見過申明樂和封海在一起。
封海跟著他五年,他派專門的人教他從政,希望自己能在政壇上有個左臂右膀,與其花錢去收買一個自己用著還不放心的人,還不如自己培養一個自己放心的人。
封海不服他所望,成功進入政壇,甚至混的風生水起。
可是,如今已近三十六歲的他,還未娶妻,甚至連女人都沒有碰過。
按說從政因素中穩定的家庭那是一個很必要的條件,維持於皓南也曾勸過封海娶妻,哪怕是娶一房放在那裡當擺設,可是卻被封海拒絕了。
當時的封海說,他會用自己的辦法讓別人對他信服,而他也的確做到了。
或許自己挑上他成為左臂右膀,就是因為他的私生活簡單,不近女色,不酗酒,抽菸只為應付,說話得體沉穩,莫名其妙的給人一種威嚴。
那種威嚴不是王者氣息,而是一種信任感,讓你莫名其妙的就會想去信任的感覺,那種踏實感。
可是自從聽陳琳提到申明樂和封海的交集,於皓南就有些懷疑了。
他讓皇甫夜幫他調查封海和申明樂的關係,或許是因為兩個人都藏得太深,皇甫夜那邊查到的只是皮毛。
可有一條消息卻是引起了於皓南的注意,就是在申明樂前往澳洲的兩周左右的時間內,封海也曾受邀去澳洲交流一周左右的時間。
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風還是他信任的人,可是如今他做出了讓自己費解的事情,直到那次車禍,他才真的明白,這一切是因為什麼。
他和羅傑都活著,是因為封海讓他們活著。
車子是在失控後兩個人昏迷過去之後才被投到半山崖的,他被封海帶走,而羅傑則被放回。
再加上他身為立法院院長大的職務一職,很輕易的就可以更改車禍事故緣由,更改所有的犯罪事實。
想到這裡,於皓南不由得有些好笑。
曾經同甘共苦的兄弟,如今卻是兵戎相見,這是他最不希望的結果,對曾經的羅傑他會故意做出有戒心的樣子,但是心底最信任的,卻還是他。
這是一種感情,無法磨滅的,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不懂。
他變得很強大,強大到自己都沒辦法去壓制。
黑道勢力分門別派,hi收復南美的勢力之後好陸展越結婚隱退,南非曾經也有一小股於皓南的勢力。
於皓南從來不曾想到他在渥太華的這兩年封海竟然暗中收服這股勢力,並且慢慢擴張實力。
陸老爺子曾經在南非勢力也曾統霸一時,可是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退出了。
封海真是抓到了好時機,由著自己嗜血的本姓,披荊斬棘,成為南非新一任的黑梟。
為了達到目的,他還曾和皇甫夜的叔伯合作,將微雨送到南非,讓微雨受盡苦痛,只為了那巨額的財富報酬。
這個男人,在什麼時候,已經蛻變的如此可怕,可怕的讓人心驚,讓人膽寒。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他也會有內心柔弱的時候,也會有讓他心痛讓他無奈的人。
此時此刻,於皓南確定,那個人,是申明樂。
「封海,從救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個僱傭軍,嗜血殘暴,不近人情,可是我還是救了你,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於皓南抬起頭,看向封海,一臉無奈。
那是被自己信任的兄弟背叛的無奈,那是不得不接受眼前事實的無奈。
「哦?」封海拉長了聲線,看向於皓南,「那我倒是想聽聽,於總知道我是個什麼人,卻又為什麼要救我?」
「因為你的眼睛。」於皓南言畢,微微嘆了口氣。
「你說你五歲的時候見過我,其實當時我也看到了你,不過可能我記憶里不是很好,所以記不住,可是我記住了你的眼睛,那樣波瀾無驚的眼睛,就好似無論面對多大的風浪驚險,你都會處變不驚,毅然不倒一樣……」
「我一直覺得那是一種歲月積澱下來的沉鬱,我猜你的心中一定有著深沉難忘的故事我不問,是因為我想著或許有一天,你會告訴我!」
「屁話!」封海馬上打斷於皓南的話。
「告訴你,別以為你說這些話我就會放過你,不可能,今天我會將所有的愁怨全部清理乾淨,那時候,也許我才能安安靜靜的過我的下半輩子……痛苦了三十多年,這點心愿,你們應該能成全我吧!」
於皓南緊抿著薄唇,莫清誠咬著牙,什麼話都沒有說。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隱藏了太久,如今終於露出他嗜血的獠牙,不見血,他又怎麼會善罷甘休。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為人知的一面,每個人都帶著面具生活,而莫清誠覺得,自己和於皓南就是不知道怎麼戴面具。
倔強的將真面目和那些血粼粼的傷口展示給對方看,才讓彼此的流年裡多了那樣多的糾葛和無奈。
「算了,我也不想和你們耽誤時間,要知道,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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