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我(2/2)
事實證明,莫清誠給於皓南找了個好老師。
莫清誠當初離開渥太華之後,張龍沒多久也就離開了拳場,開始在一家拳擊俱樂部當教練,過了兩年便自己投資開了一家拳擊俱樂部。
這麼些年,莫清誠和張龍還斷斷續續的有著些聯繫,只是自從兩年半前的那件事情,聯繫的道少了。
張龍不知道莫清誠還要有假死這件事,但是接到莫清誠的電話卻著實開心,莫清誠提出讓她來幫忙,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當年在渥太華,張龍對莫清誠照顧很多,將莫清誠當成妹妹,當成朋友和家人,莫清誠有求於他,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雖然於皓南的對手還不知道是誰,但是憑著張龍多年的練拳經驗,對於應付各種對手,他也是非常的有經驗,而且國內全場不比國外,雖然許多人選擇去地下拳場看比賽尋找刺激,但卻不會那麼嗜血。
況且皇甫夜這次宣傳造勢弄得很大,a市和周邊的幾個市都知道了,網上也在大肆的瘋傳,政aa府部門自然也是知道這個事情,但卻並沒有看他們採取什麼實質性的措施,表面工作倒是做了不少。
張龍的教導很嚴格,於皓南掛彩也不是一次兩次,有時候看見於皓南被打得鼻青臉腫,莫清誠都會忍不住的去喊停,可是卻都會被張龍攔住。
「拳場就是這麼殘酷的地方,莫,你應該很清楚的,別拉他,讓他自己站起來!」張龍的面色很是凝重,莫清誠止住腳步,看著於皓南齜牙咧嘴的掙扎了幾下,隨即緩身站了起來。
莫清誠擰著眉,張龍說的沒錯,拳場就是這麼殘酷的地方,現代生活的安逸,以及發泄心底的沉鬱和壓力,讓更多的人去尋找刺激,看見別人流血,流汗,奄奄一息。
聽過一句話,說什麼是幸福,就是我吃著一個饅頭,而你在餓著。
好似只有這種對比,才能讓人有幸福感,這種自私的幸福感。
一場拳下來,於皓南的臉上已然掛了彩,莫清誠忙拿著藥箱上前,卻被張龍一下子攔住,」交給我吧,我來照顧他,女人的溫柔是男人的毒藥,莫,男人流點血,受點皮外傷是很正常的,你可別太心疼哦!「
莫清誠擰了擰眉,只能不甘的將藥箱遞給張龍,於皓南卻是不以為意,「放心吧,我沒事!」
莫清誠不再說話,於皓南雖然不弱,動作和速度都算是極好的,可是畢竟是個門外漢,張龍這樣的拳手他根本就不是對手,莫清誠自然不會相信皇甫夜會好心到為於皓南找一個很菜的對手。
甚至有可能,比張龍還要強。
張龍現在還屬於手下留情的,如若真的到了拳場,恐怕張龍都能將於皓南揍個半死,這麼一想,莫清誠的心不由得暗了暗。
將於皓南的傷處理完畢,趁著於皓南去換衣服的時候,莫清誠拉過趙龍,有點擔心的道,「怎麼辦?他一點經驗都沒有,時間已經不多了,這麼下去,他可能……」
「莫,我知道你擔心,其實能在這短短兩三天的功夫進步那麼大,他已經很了不起了,這樣的話,如若碰到一般的拳手,他勝是不在話下,但是要是對方很強,恐怕……」
張龍也有些擔心,這兩天和於皓南接觸,他還挺喜歡這個男人的,長得這麼秀氣,竟然能有著這樣驚人的力量和速度,腦海中陡然想起一個人影。
「對了,莫,你還記得以前在渥太華時候幫你打拳的那個皮特麼?去年我好像在渥太華的拳場看到過他,他和於的身形相似,又都是東方人,如若能找到他,也許能夠有所用處……」
莫清誠愣了一下,「你是說……李玄清?」
莫清誠的大腦中恍然了一下,隨即馬上反應了過來,當時只想著李玄清是學武的,拳擊方面自然不是很在行,所以就沒考慮他,如今被張龍一提醒,她才陡然想起李玄清也是練拳的,而且技術還很不錯。
「我明白了張龍,我馬上聯繫他,如果有你們兩個教他的話,也許於皓南真的很有可能贏呢!」
莫清誠像是找到了解決方法一般,心裡一陣高興,忙著就去打電話給李玄清。
李玄清現在還在海南,如若馬上趕回來,應該今天晚上就能回到a市,事不宜遲,還是馬上通知比較好。
莫清誠剛拿起電話,劉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所以說這個世界就是那麼的巧合,因為劉嬸說,顧小北回來了,也就是說,李玄清也回來了。
於皓南很快從更衣室里走出來,莫清誠忙和他道別,說小北回來了她要回家,於皓南的眉頭一蹙,沒有說太多的話,只隨意囑咐了幾句便和張龍一起離開。
張龍現在住在莫清誠家裡,這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李玄清竟然也在a市,路上張龍問了李玄清的一些事情,只大呼著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自然,莫清誠沒有告訴他自己要和李玄清結婚的事情。
回到家中,老遠就聽到劉嬸和顧小北的嬉笑聲,莫清誠和張龍走近,顧小北看到張龍,愣了一下,隨即馬上就朝著張龍撲了過去,「張叔叔……」
以前的顧小北不愛說話,自然也沒有這麼親昵的喊過張龍,一時之間,張龍還真有些受從若驚,同時還驚詫想不到三年的時間顧小北已經長了這麼高了。
「嘿,小北,想死寶貝了!」張龍伸手就將顧小北整個的抱了起來舉到頭頂,兩個人馬上鬧做一團。
莫清誠看到客廳的李玄清,面色之中有些尷尬,可是眼下真不是尷尬的時候,「老李,你能出來一下麼?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李玄清「嗯」了一聲,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徑直跟著莫清誠出了門。
「老李……」一路上莫清誠都在盤算著怎麼和李玄清說這個事情,可是不開口卻又不行。
「嗯,說吧,清誠!」
莫清誠深呼一口氣,便將於皓南被皇甫夜要挾參加拳賽的事情跟李玄清說了,「老李,你知道,於皓南沒有練過拳,皇甫夜這麼做,就是讓他去送死,我不能這麼坐視不管,更何況,是為了微雨……」
「嗯,那我需要做些什麼呢?」李玄清的語氣依然很淡。
莫清誠抿著唇,「老李……我,我想你幫幫於皓南,於皓南的對手什麼實力我們還摸不清,張龍教的雖然好,可是他畢竟是個外國人,不了解中國人的體質,所以我想請你……」
李玄清皺了皺眉,隨即視線直直的看向莫清誠,低聲道,「對不起,清誠,這件事情我幫不上忙……」
「幫不上忙,老李,為什麼你要這麼說……你這是在怪我麼?老李……我知道我現在又和他糾纏在一起你心裡會不高興,但是這是特殊情況,若不是為了微雨……」
「不……」李玄清打斷莫清誠的話,繼續道,「清誠,我不是怪你……清誠,我不逼你,海南的那件事情,就當我沒聽過吧……我們之間依然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你說的這件事情我真的幫不上忙……」
「老李,你在說什麼,我並沒有說我們要取消婚姻,我只是……」
李玄清搖了搖頭,「清誠,不是我不想幫忙,是我真的幫不上忙……實話和你說吧,其實我這次是人叫回來的……」
「叫回來?被誰?」莫清誠一愣,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慢慢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