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出狀況(2/2)
好愛你,好愛你……
可是我們這一次,好似是真的,徹底的,完全的……結束了!
……
於皓南抿著唇,也不知道將車子開了多久,只覺得胸脯起伏的厲害,他猛地停下車子,想要讓自己平復一會兒。
周圍變換的街景讓他的心微微的收緊,他皺著眉頭,感覺內心好似有一個巨大的黑洞在肆意悲涼。
和莫清誠在一起的一幕一幕像是過電影一般的閃過腦海,他想起不久前莫清誠攬著他的胳膊在他的懷裡道,「我們再也不分開了!」而他,沒有給出答案。
甚至,還差點娶了別人的女人為妻。
她說過要一輩子守著她,守護她,護她安暖給她幸福,但是最終的最終,她給了她什麼?!
此時此刻,他還有什麼資格去找她!此時此刻,她還有什麼臉去見她!
現在的莫清誠和申明樂在一起,似乎比跟自己在一起要幸福吧,至少申明樂不曾讓她這樣傷心難過過,至少申明樂是真心實意的對她,至少申明樂對她的愛從來都是毫無保留……
車子徑直開到小公寓,進入公寓內,他的心再次黯然開來,他走近臥室,一下子倒在了寬大的*上,整個身子都疲倦的厲害。
陳琳趕到小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其實之前也是找了很多地方沒有找到,直到最後羅傑將這個小公寓的鑰匙給了陳琳。
陳琳以為於皓南去找了莫清誠,但是事後發現,沒有。
莫清誠那天在房間裡哭了整整一個下午,被申明樂發現的時候,已經昏倒在了房間裡,目前正在醫院。
現在a市整個的大街上都在熱議著這場空前絕後的婚禮,可是昏睡中的莫清誠卻對此一無所知。
打開公寓門的陳琳微微怔了怔,這裡真是安靜的過分,樓下車庫的賓士車子以及客廳沙發上的白色禮服都在告訴陳琳,於皓南就在這裡。
輕輕推開了臥室的門,看到趴在大*上一臉憔悴甚至疲倦的睡著的於皓南,領結被丟在一邊,鞋子也被丟的東一隻西一隻。陳琳的心陡然涼了一下,眼淚刷的一下就要掉落下來。
於皓南有輕微的潔癖,雖然陳琳沒有和於皓南在一起住過,但是她在渥太華的時候見過於皓南最落魄最無助的時候都不曾像現在這樣,只要他的精神有那麼一絲一毫的清醒,他住的房間裡都會整潔的不染纖塵,用過的東西也都全部固執的放回原位。
可是陳琳現在想想,或許只不過是因為那個房間莫清誠曾經在那住了五年,他固執的不想改變那邊的有一絲一毫,說來說去,都不過是因為他愛著她,愛著那個叫做莫清誠的女人。
輕輕走近,拍了拍於皓南的肩頭,低低的喚了一聲,「皓南……」
於皓南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有醒,陳琳咬了咬唇,努力克制著眼淚掉下來,伸手探向他的額頭,微微吃驚,「皓南,你醒一醒,你發燒了,醒一醒!我們得去醫院!」
於皓南動了動身子,漂亮的眉頭也蹙在了一起,抬起眼,見是陳琳,深深呼出一口氣,坐直身子,抬手揉了揉額頭道,「你……你怎麼在這裡?」
陳琳咬了咬唇,「皓南,你怎麼這樣傻?你為什麼不去找她?把自己弄成這樣……」
陳琳說不下去了,扭過頭去,眼淚已經克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看見陳琳哭,於皓南的眉頭再次蹙了蹙,頭也疼的厲害,而且很累,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強撐著深呼一口氣道,「別哭了,我沒事,我只是……只是暫時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她,你知道的,我傷她太深……」
「皓南,我知道,我知道,好,你不去,那就讓我去。我會去親口告訴莫小姐我們之間的事情,禍是我闖的,我就得負責,而且莫小姐那麼愛你,我相信她一定會原諒你的……」說到這裡的時候,陳琳已經泣不成聲。
於皓南搖了搖頭,「不要,你不要去找她,她現在很幸福,我現在……我現在也開始迷惑了,我也開始懷疑我到底能不能給她幸福了,所以你暫時不要去找她……」
「皓南,你怎麼不明白,莫小姐若是這輩子不能和你在一起,那她怎麼能夠獲得幸福?皓南,你真的認為申明樂能給莫小姐幸福麼?你真的確定你完全了解申明樂的為人麼?我想你不會不知道他到現在還跟以前的蘇冷月糾纏不清……」
「夠了!」於皓南皺起眉頭,打斷陳琳的話,隨即伸手抹了一把臉,「曉琳,這是我和清誠之間的事情,我現在很亂,你讓我好好想想,不要再說了……」
於皓南說罷,一把扯過被子,屈身躺在了*上,身子背對著陳琳。
陳琳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慢慢退出了房間,她知道於皓南是固執的,甚至很固執,此時此刻,她說什麼都沒用了,儘管於皓南不讓她找莫清誠,可是此時此刻,也只有莫清誠能夠救於皓南了。
打了電話給羅傑,讓他過來看著於皓南,陳琳這才放心的趕往醫院。
開著車的陳琳鼻子微微的發酸,她是終於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這個男人,別說是一輩子,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會愛上她,不管莫清誠是活著還是死去,他都不會忘記這個女人。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莫清誠。
那個女人,已經刻入了她的骨髓,侵入了她的整個靈魂。
陳琳趕到醫院的時候,申明樂正守在莫清誠的*前,莫清誠因為悲傷過度昏睡過去,身體極度的疲乏和虛弱,竟是到現在都沒醒。
陳琳又想起正在小公寓裡此時正發著低燒的於皓南,不覺得又是一陣悲涼。
「申帥,有空談談麼?」陳琳揚起眉頭,努力將那些暫時不該有,或者面對申明樂不該有的情緒收起,對著申明樂淡淡的道。
申明樂皺了皺眉,轉過頭看了病*上的莫清誠一眼,為她掩了掩被子,又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個吻,這才跟著陳琳來到走廊的盡頭。
「陳小姐的這份大義凜然倒是讓申某很是感動呢,不過陳小姐應該知道,若不是怕在病房裡吵了清誠,我是不想和你談的!」申明樂直言不諱,或者說,而且他在心底是有些不喜歡陳琳的。
「是,我知道,我和你畢竟不是同一類人,因為我懂得一個詞叫做迷途知返,而你只會執迷不悟!」陳琳揚了揚眉,毫不客氣的駁回。
「呵!」申明樂淡淡一笑,「陳小姐這話說的真是奇怪,什麼叫執迷不悟,我好似從來沒有怎麼阻攔過清誠的意念和想法吧!」
「我一次次給過於皓南機會,是他一次次的傷害清誠,一次次的推開她……我不是如來佛祖,更不是上帝,我沒有責任總是在幫他擦完屁股後瀟灑的走人,陳小姐,在你想說一個人的不是的時候,請你站的位置,是不是正確……」
陳琳抿了抿唇,於皓南和莫清誠的過去她在渥太華的時候也從於皓南的隻言片語中了解了不少。
這兩個人,真的是上輩子的冤家,命運好似就不放過兩個人,總要將兩個人傷害的傷痕累累才會罷休。
經歷過生,經歷過死,再次重逢,不是應該更珍惜對方麼?但是事情卻在一些千枝末節中變得越來越複雜,而她自己,就是把事情攪的複雜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