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裡了(2/2)
男人的身子一個踉蹌,想要說出些什麼,卻發現身體的支撐好似全部被抽去了一般,他的腳步一個踉蹌,而莫清誠卻已經毅然的轉過,他視線模糊的看著那個身影,多想追過去將那個人扯進懷裡狠狠的擁住,可是身子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而那個身影,也在瞳孔中慢慢的變得奚落,變得模糊,變得再不可尋。
莫清誠咬著唇,每一步都走得決然和灑脫,那種堅決帶著撕裂皮肉的痛楚,順帶著扯住心臟,揪住,狠狠的撕毀。
腳步都有些虛浮,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告訴自己,不能回頭,不能回頭,因為害怕看到他點的眼,他點的面,自己便再也捨不得走。
「蓬——」
一聲厚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伴著碎裂的風悠悠入耳,莫清誠的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眼淚終於還是不可抑止的掉了下來。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種東西叫做命定,原來有些東西,真的不是你想割捨就可以割捨,原來愛情,真的要到千轉百回後才能確認那是真的放不下。
於皓南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全身都疼的厲害,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景致,很是陌生,不由得皺了皺眉。
「醒了?」一個清淡柔婉的熟悉女子聲音傳來,於皓南轉過頭,便看見不遠處的門邊站著一個身量纖瘦的女人。
女人的手裡端著一個茶杯,手裡拿著幾板子的藥片,表情很沉靜,房間裡只開了壁燈,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更是襯得她的臉蒼白如紙,柔弱蕭條。
「你發燒昏倒了,這是退燒的藥,你先吃點吧!」莫清誠慢慢的走了過來,將手裡的藥片遞了過去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深呼一口氣又繼續道,「這裡是以前老李租住的地方,平時有打掃,你暫且在這呆上一晚吧……」
莫清誠低低的說著,口氣之中竟然還有點客氣,於皓南很是不習慣,在她回身之時猛地扯住她的袖子,低低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莫清誠頓了頓腳步,對上男人索黑的眼眸,心裡陡然的一陣難過,眼裡不由自主的沁出濕意來,於皓南一怔,伸手撫向她的臉,「清誠,原諒我吧!我知道自己很混帳,很窩囊,我甚至沒有資格再跟你說這樣的話,但是請你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了!清誠,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莫清誠咬著牙,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這張臉,真的很英俊,這是她夢裡夢到過無數次的臉,因為這張臉,她輾轉了九個年華,因為這張臉,她將自己人生的最美好的時光全部傾覆。
她抿著唇,伸出手,撫向這張臉,心裡一酸,眼淚「啪嗒」一聲就掉了下來。
於皓南心裡一疼,伸手撫向她白淨的面容,接著,伸手將莫清誠整個的抱在了懷裡,莫清誠的心裡更是難過,淚水更加洶湧澎湃的流了出來。
好難過,好委屈,真的特別的難受,好想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大哭一場,這個懷抱是他熟悉的,也是她眷戀的,是她輾轉一生唯一想依附的。
於皓南聽見莫清誠如此肆無忌憚的哭聲,心裡更是百味雜陳,眼眸中濕意緩緩溢出,隨即更加緊的將這個嬌小柔弱的女人抱在懷裡。
她的身體好似更加輕盈了,這段時間以來,她到底受了多大的痛苦,又是多大的隱忍,他真是個混蛋,他竟傷她如此之深,如此之深哪!
雙手緊緊的摟著她的細腰,吻著她散落的碎發,薄唇划過她小巧圓潤的耳際,「清誠,別哭了,都怪我不好,我答應你,再也不傷害你了!清誠,乖,別哭了!」
莫清誠咬著唇,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脖子,淚水打濕男人白色的襯衫,那種眼淚肆意而彭騰,灼傷在男人的身上,更灼傷在他的心裡。
「清誠,乖,別哭了,都是我不好,別哭了好不好?清誠,乖!」他低聲安慰著,伸手撫摸著女人瘦削單薄的後背,只覺得心底萬蟲蝕咬一般的難過。
他在心底發誓,他再也不會傷害這個女人了,再也不會了,從此以後,他會給她傾城的*愛,會愛她一生,疼她一世,他再也不會讓這個女孩受到一點,哪怕是一點的傷害!
「於皓南,你這個混蛋!混蛋!」莫清誠的手打在男人的後背上,她將她這麼多年的隱忍的悲傷全部宣洩開來,她恨他,怪他,卻也更加的愛他。
她愛這個男人,無論怎麼她都愛著她。
「清誠,你再罵一句,我就吻你了!」於皓南低聲威脅著,手指隔著薄薄的衣衫划過她纖細的後背,低低的輕喘在她的耳際慢慢的遊蕩,繚人灼心。
「混蛋!」莫清誠再次罵了一句,話音剛落只覺得身子猛地被人一扳,接著一個厚重的身體已經將莫清誠整個的壓在了身下。
四目相對,溫柔的指腹滑過女人帶著淚跡的臉頰,每一次的撫摸都帶著濃濃的心疼和愛意,每一次呼吸的叫喚都繚繞起多少熊熊待燒的火花。
終於,一個溫柔的夾雜著粗重鼻息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頸間,莫清誠的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男人仰起頭,對準她倔強的紅唇就吻了下去。
這是一個*至心的吻,莫清誠伸出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動探出丁香小舌和他勾纏tiao逗,他吸住她的小舌,用最華潤的觸覺勾勒著她美好的唇形,汲取著她口中美好的味道。
越來越深的吻,越來越濃烈的吻,每一次的加深都讓兩個人覺得不夠,還想要更多,還想擁有多方更多。
他的吻更加的肆無忌憚,嗅著她身上甜美的氣息,他的身子愈發的狂熱起來,他吻著她的臉頰,吻著她的眼睛,吻著她的額頭,用最熾烈的吻告訴她,他愛她,想永遠守護她,一生一世的守護她。
莫清誠的臉上因著他的吻逐漸泛起點點紅暈,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發軟。
唇在她的唇上輾轉,時而溫柔時而霸道,時而試探時而狂躁,心底那種壓抑的渴望此時此刻,全盤崩塌,他會用最切實的行動去告訴她,他有多需要她!
莫清誠感覺到男人的渴望,她本能的閉著眼睛,承接著她的吻,手臂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以最大限度的給他鼓勵,給他!
他探出手,撕掉她的睡衣,褪下她的衣褲,俯身將頭埋在她的胸前,極致溫柔的輾轉在她翹挺的紅潤上,手掌也輕輕的撫弄著她身下的密叢地帶。
莫清誠忍不住的發生一聲聲的呻-吟,身子不住的扭捏著,整張俏臉更加的紅潤誘人。
終於,他克制不住的將自己的灼熱撐進她的身體,用力的摩擦,用自己最堅-挺的部分,去牴觸她的最柔軟。
而她則儘可能的放開自己,攀附在他的腰上,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承受著他如雨點般*而下的吻中。
他們之間是需要一種身心相融的,失了彼此的他們都是殘缺的,如今,他們需要用這樣一種方式去完成一種彌補,彌補那些傷口,那些侵害,那些無法忘卻的愛。
他的呼吸如此的灼熱,充斥在她的呼吸間,她撐起身子,迎合著他的進入,讓他進入的更深。
腦海中的那一種眩暈和酥-麻的快-感使他們彼此的身體都變得越來越熱,他輕喘著粗氣,將自己的灼熱退離她的身子,低頭再次咬住她的紅唇。
口中喃喃道,「清誠……」嘶啞,有磁性的聲音撞入耳膜,隨著它一起撞入的,還有男人幾乎膨脹到無法克制的*。
「嗯……」莫清誠忍不住的發出一聲低吟,伸手緊緊的勾住男人的脖子,疼痛夾雜著滿足,她的手指骨節不由得慢慢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