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殺了我麼(1/2)
見莫清誠的面色的確不太好,於皓南只得放手,可是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無論用什麼方法,他是決計不可能讓莫清誠嫁給別的男人的。
兩個人的冷對一持續到皇甫夜邀請他們過去,看著一前一後兩輛黑色的轎車跟著,而且每個車內都有四個墨鏡壯漢,莫清誠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喂,於皓南,你說皇甫夜不會殺了我們吧!」
皇甫夜的個性讓人捉摸不准,而且他的殘暴和狠絕真的讓人不由自主的會害怕,莫清誠心裡不由得泛起嘀咕。
雖然她不怕死,可是她捨不得小北啊,更更關鍵的是,小北這不是可能同時失去雙親!?
於皓南卻是不以為意,「放心吧,皇甫夜就算再怎麼恨我們,也不至於現在殺了我們,除非他是真的這輩子都不想見到微雨了!」
有了於皓南的話做心理安慰,莫清誠正想鬆口氣,於皓南的淡淡的有磁性的聲音再次悠悠傳來,「就算如此,他找我們也一定沒好事!」
「只要不丟命就好,其他的,我倒真不在乎!」莫清誠笑聲嘀咕著。
「我怎麼不知道原來你那麼怕死?!」於皓南斜了一眼莫清誠,聲音淡淡。
「是啊,我怕死,所以如果他要殺我你一定要站出來幫我擋著,知道麼?」
對於於皓南的調侃莫清誠不以為意,很快,車子就在前面的皇宮似的建築物面前停了下來。
「縱然富可敵國,若是沒有和你分享,又有什麼意義?」莫清誠看著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微微的嘆了口氣。
於皓南微微抿唇,伸手攬過莫清誠的細腰,莫清誠一頓,正想將男人的臭手打開,男人卻好似未決的將他的手收的更緊,莫清誠心裡又是一陣苦澀,眼眸有意無意的掃過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心裡又是萬念雜陳。
依然是華麗的客廳,只是今天只有皇甫夜一個人在,念雨卻是不在,看來皇甫夜已經從於皓南的提醒中察覺到了什麼。
「二位不必客氣,快坐吧!」皇甫夜類似的打招呼聲音悠悠過耳,聲音冷的就像是命令,莫清誠也不在意,時間長了就習慣了,反正自己跟他無親無故的。
僕人奉完茶水也就撤離了,這麼幾日不見,皇甫夜好似較上次更加憔悴,但是即使這樣又怎麼樣?這一切還不是他自找的?
也許現在找上自己和於皓南,就是後悔了想找自己幫忙也說不定。
皇甫夜的視線淡淡的掃過兩個人,最後落在莫清誠身上,「莫小姐,身上的傷勢如何了?真是抱歉,念雨小不懂事,我送她那個瑞士軍刀幸好只是個玩具物件,不然真的要出人命了!」
虧他還能想起自己被念雨刺傷這件事情,冷冷一笑,「怎麼?皇甫先生打算賠我醫藥費麼?那好啊,我接受,另外這幾天我可受了不少苦,順便賠償點精神損失費,交通費什麼的我也很樂意接受的!」
「呵!」聽了莫清誠的話,皇甫夜淡淡一笑,「莫小姐道真是有趣,皓南和你在一起一定得不到巧吧,你們兩個算一算在一起糾纏了也不少年了,我一直沒明白你們兩個為什麼沒能在一起,但是現在,我總算是明白!」
對於皇甫夜的調侃莫清誠並不怎麼在乎,反而抿唇一笑道,「皇甫先生說的是啊,只是我和姓於的就算糾纏在多年,也不過是聚少離多,不在一起也算正常,比起你和微雨天天朝夕相處的糾纏,我們真是甘拜下風了!」
皇甫夜的面色陡然間變得有些難看,於皓南見狀不好,忙沉聲道,「夜,還是別先說這些沒用的了,這次叫我們來,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是不是有微雨的消息了!」
皇甫夜抿了抿唇,眼眸中的哀傷一閃而過,隨即扣著玉石扳指的手指微微頓了頓,不緊不慢的端起是手邊的茶盞,動作優雅的過頭。
明明知道莫清誠心裡急,這個男人還故意這麼慢條斯理,莫清誠沉了一口氣,努力將自己心底的那股怒意壓下去。
待皇甫夜喝完了茶水才聲音悠悠的道,「如果我沒記錯,莫小姐上次好似說過你和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對麼?既然沒有關係,微雨有沒有消息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莫清誠終於怒不可遏,但是剛站起身就被於皓南一手拉過,「夜,你今天來找我們到底是什麼事情,該不是就讓我們來喝茶的吧!」
皇甫夜的眸子微微的暗了暗,唇角勾起一絲不屑的輕蔑和淡然,「皓南,你的女人你最好管好,你該知道我對她已經隱忍很久了!」
手指有意無意的滑過腰間的手槍,在場的兩個人面色都是一緊。
「夜,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微雨的下落是不是更為重要一點,我們大家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微雨麼?沒必要因為這些不必要的事情弄得大家不好受!而且你該知道,微雨在你心中什麼位置,她在我心中也一樣是什麼位置!」
於皓南自然知道皇甫夜的冷酷和霸道,忙轉移話題將微雨扯了出來,希望皇甫夜能看在微雨的面子上不要去計較莫清誠的衝動妄為。
莫清誠聽了於皓南的話身子卻是微微一怔,苦味再次渙散開來,緊咬著嘴唇,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皇甫夜看著沉默的兩人,冷哼一聲,打了一個響指,頓時一個高個子的男人便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文件樣的東西,莫清誠和於皓南都是微微詫異,不知道皇甫夜要幹什麼。
男人講文件放下後鞠了一躬後便慢慢退了下去,莫清誠不知道黑色的文件袋子裡是什麼東西,但是他的面色陡然之間變得蒼白和難堪卻是莫清誠看得出來的。
袋子朝著莫清誠的方向輕輕一推,莫清誠發現皇甫夜的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莫清誠擰了擰眉,看向皇甫夜,對上他鷹隼的目光,那抹哀傷還來不及收起就已經投射道莫清誠的眼眸里。
「這……是什麼?」莫清誠低聲問道。
皇甫夜抿了抿唇,喉結微微的滾了滾,眼中的紅絲盡顯,「……這……這是微雨的……」
莫清誠眉頭一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剛才還銳利如王者的男人瞬息之間竟然緊張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莫清誠不再去問,伸手將黑皮帶打開,看到裡面的東西,莫清誠立馬愣在了那裡……
照片,撕碎的帶著血跡棉布衣衫,一捋一捋纏繞在一起的頭髮,還有……那已經變成暗黑色的半截舌頭……
那些照片有多恐怖,有多慘烈,有多觸目驚心,簡直讓莫清誠不認窺視,只看了幾張莫清誠的胸口就已經悶得快要憋過氣去,看到最後,終於忍不住的捂著嘴巴跑出了門外大吐特吐起來……
原本已經知道微雨受到過這種種的苦痛,那時候已經為她心疼到不行,可是如今真的看到了那些慘不忍睹的照片,莫清誠發現微雨所受到的痛苦真的比自己想像的還要苦十倍,二十倍……
微雨,即使你受了這麼多的痛苦和不堪,你卻還是勇敢的活了下來,可是為什麼你現在又要離去,我多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幾乎已經堅強勇敢到讓我們所有人都自愧不如的你就這樣離去?!
微雨,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莫清誠想著,眼淚已經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無聲無息,麻木而肆意的*。
一隻溫軟的手掌慢慢的探了過來,莫清誠的心裡一怔,隨即男人低沉無奈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清誠,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去皇甫夜的客房歇一會兒,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不……」莫清誠深呼一口氣,伸手抹了一下嘴,「我不去休息,皇甫夜將這些照片拿給我們看,肯定是要告訴我們事情……」抿了抿唇,復又繼續道,「於先生,麻煩搭個手,扶我進去!」
莫清誠此時臉色難看的嚇人,竟然這個時候還不忘跟於皓南叫著勁兒,於皓南心裡雖然不舒服,卻也沒有在意,雙手托住莫清誠的腰肢,手指無意貼住郁暖言的腹部,郁暖言的身子就那麼微微一僵。
「怎麼了?」濃黑如墨的眉頭微微的蹙起,磁性的聲音悠悠划過耳膜,莫清誠平復了一下呼吸,隨即聲音淡淡的道,「我沒事!」
多麼希望,多麼希望這個孩子能夠是於皓南的,可是她現在該怎麼辦?她不能昧著良心硬將一個身份未知的孩子塞給於皓南,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和申明樂之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