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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傳:我的難纏妻子141(崔惠兒vs陸展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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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對所有人都狠,但是她卻將自己畢生的溫柔,都給了那個男人!」

司夜陵的口氣有些淡然,有些傷感,讓邱鹿鳴微怔,沒有說話,只是放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指骨節微微的收緊。

「你哥的目的,好似不是殺戮,但是也不是拯救,你們兩個,真的不像是兄弟!」

............

寒潭深處,兩個衣不遮體的人相互靠在一起,手指相扣,面色蒼白。

崔惠兒的眸光轉了轉,聲音低低的道,「陸展越,其實我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這一次,是被逼的,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

陸展越擰起眉頭,「我沒有讓你對我負責!」

崔惠兒:「……」

這其中的對話怎麼聽都讓人有些詭異。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崔惠兒一怔,「有人來了,是杜衡還是邱鹿鳴?是他們嗎?」

陸展越擰起眉頭,好似是在仔細的聆聽,突然,他大叫一聲「不好」,然後抱起崔惠兒,兩個人一起重新滾入了寒潭之中。

冰涼刺骨的感覺再次滑入身體,就像一把把的尖刀插進肌膚。

崔惠兒忍不住的悶哼一聲,陸展越伸手托住腰身,緊緊的將她抱在了懷裡。

崔惠兒緊咬著牙關,抬起頭看著男人俊美的臉,一時之間,竟然是有些恍然的。

這個苦痛,原本不是他該承受的,所以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她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口上,緊緊的攀附住他,她想活著,為了這個男人,她想活著。

耳邊傳來子彈擦過水麵的聲音,隱隱的察覺到似乎有人在說話,陸展越神色有些凝重,似乎在努力的聆聽外面的聲響。

接著只聽見「砰」的一聲,一個屍體落在了水裡,正好離崔惠兒和陸展越幾米遠的距離。

崔惠兒睜大了眼睛,陸展越眸色一暗,寶澤崔惠兒的身子,猛地鑽出了水面。

站在岸邊的兩個男人俊美邪肆,風華絕代,邱鹿鳴看著水中的兩個人,神色淡然的一笑,「師弟,沒想到你們還活著,我都是抱著來打撈屍體的想法來救人的!」

陸展越眼眸一暗,崔惠兒現在幾乎衣不蔽體,陸展越轉了個身,將他互在懷裡抱住,並且以眼神示意岸上的人轉向別處。

崔惠兒的全身都哆嗦著,只能本能的攀附住陸展越的脖子,緊緊的不願意放開。

一個保鏢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邱鹿鳴,邱鹿鳴往陸展越身上一扔,陸展越迅速將崔惠兒的身子裹好,此時此刻的他,依然虛脫無力。

看到陸展越和崔惠兒如此,司夜陵和邱鹿鳴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是心底卻是暗暗佩服的。

他們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有一個比冰窖還要冷的地方,而他們從解決掉司夜帆到找到這裡,期間起碼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兩個人能在受傷且沒有任何取暖設施的情況下堅持兩個多小時,這種意志,簡直就讓人詫異。

「師弟,你受了傷,崔小姐交給我,我來照顧吧!」

邱鹿鳴好心一步上前,想要接過陸展越懷中的崔惠兒。

陸展越一個揮手的姿勢將他的手打過去,「不用,我的女人,還輪不到別人來抱!」

隨即,陸展越的眸光掃向一邊的司夜陵,「你們兩個,誰是攻?」

司夜陵身子一顫,邱鹿鳴已經黑了臉。

陸展越勾唇一笑,笑得極其的邪魅,無視掉兩個男人千奇百怪的表情,抱著崔惠兒,身子晃了晃,有些不穩。

他咬了咬牙關,撐住身形,然後抬腳邁出一步。

崔惠兒的整個嘴唇都已經呈現紫色。

她半眯著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眼裡一些濕濕的東西沁出來,不說話,只是伸手抱緊了男人的脖子,靠在他的懷裡……

其實她也不想讓別人抱她,她也只想讓這個男人抱她。

她的呼吸貼著他的心臟,聲音低低的說了一句,「喂,陸展越,只有一次機會,對不對?」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才能聽得清,陸展越的面色一擰,低下頭看向懷中的女人,不動聲色的牽起笑容,低頭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吻,「不好意思,你沒有機會了,崔惠兒,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女人,只是我的!」

司夜帆站在一處角樓上,望著不遠處的大片叢林,神情陷入迷亂,身後的保鏢眯了眯眼睛,看著自己面前風華絕代的男子身上隱隱透露出來的一絲孤漠味道,咬了咬唇,竟然覺得有些微微的酸澀。

「少主,為什麼不將他們一網打盡,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司夜帆斂了斂眉角,黑眸之中一絲微光閃過,半晌,才聲音悠悠的道,「這一點,你無須知道!」

說完,他的眸光收回來,抬起手,撫向自己微皺的眉心,那裡,有些微微的疼。

突然,他的唇角牽起一抹絕望的弧度,然後狂肆的笑了起來,那個笑,好似要震碎身邊的空氣一般,帶著涼寒的味道,穿透空氣,壓進周圍人的耳膜里。

顯得,那麼沉。

他如何不想那麼做,他布置了那麼久,只為了今日將他徹底的擊敗,他要看著他在他面前求饒,他要看著他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匍匐在他的面前……

可是,誰曾想到伏擊前,他接到那個人的命令……

他真的不明白,這麼好的一個機會,那個人為什麼要放棄,他的陰謀,他的算計,他的目的,他通通都不知道。

但是那個人說,我知道你的目的,你是為了那個女人吧,為了將他奪回到你的身邊吧,可是你想過沒有,那個女人不愛你,即使你將他奪回來又有什麼用?

不過,既然你喜歡的,我都會為你奪回來的,但是現在,放了他們!不久之後,你便會看到我親自為你編排的大戲,看看我是怎麼一點點的毀掉你的眼中釘的!等著吧!

等著吧!他如是說,口氣里是篤定的語氣,可是司夜帆的心卻是一點點的,持續的下沉,他等著什麼呢?

那個女人寧願毀掉自己都不願意回到她的身邊,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此時此刻,司夜帆才真正意義上的明白失去兩個字的含意,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了,徹徹底底的。

............

陸展越抱著崔惠兒登上了直升機,從頭至尾,都不曾放開過懷中的女人,因為害怕再出現什麼變故,緊急處理了身上的傷口之後,一行人直接去了中東總部,自然,這其中不包括司夜陵。

司夜陵在當天晚上,去找了司夜帆,那個時候,司夜帆正在一間酒吧買醉。

司夜陵走過去,在司夜帆的身邊坐了下來,招手問吧檯要了一杯紅酒,看向自己身邊這個面色冷凝的男人,微微抿唇,「哥,現在的你,真不像你!」

「那你說,什麼樣的我,才像我?」司夜帆有些無力的看了司夜陵一眼,開口繼續道,「連我的弟弟妹妹都開始違背我的意思,串通好了來騙我,我的人生,是不是太期待了!」

司夜陵抿著嘴唇,伸手攬過司夜帆的肩膀,「哥,你要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做過背叛你的事情!」

司夜帆突然有些想笑,「夜陵,跟我說說,喜歡男人,是個什麼感覺?那個邱鹿鳴,到底好在哪裡?為什麼這麼多年,你始終對他念念不忘,你知不知道,他很危險!」

司夜陵皺著眉頭,抬手輕呷了一口紅酒,溫涼的液體滑入喉嚨,他這才低低的開口,「哥,你醉了!」

司夜帆卻是不理會他,一把扯住司夜陵的衣領,視線灼灼的逼向他,「夜陵,你小子給我聽著,從此以後,不准再見邱鹿鳴,否則,我會親手殺了他!明天跟我回美國,別讓我說第二次!」

司夜帆抿著嘴唇,沒有說話,半晌,才聲音低低的吐出一個字,「好!」

............

崔惠兒和陸展越到了中東之後,和杜衡等人會合,兩個人分別被送入病房處理傷口,除了身上的刀傷和槍傷,兩個人還有不同程度的凍傷。

尤其是陸展越,前胸被子彈擦過,後背中了一槍,又在冰水裡凍了許久,傷口周邊的血肉幾乎被動的凝固,醫生看到之後,都不由得抽了幾口氣。

兩個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昏迷,或許之前撐得太久,撐得太累,一旦放鬆下來,就像身體突然被抽乾了一般,兩個人終於倒了下來。

原本是要安排兩個病房的,杜衡卻是阻止了。

杜衡說,二少和崔小姐是不該分開的,他們應該在一起,因為無論他們誰醒來,都會想知道對方的情況,這樣倒不如將他們安排在一個房間!

兩張*,兩個人,幾乎是挨在一起,只要兩個人同時伸出一隻手,就能夠碰觸道彼此的掌心,之後,是長久的昏迷。

這種昏迷,一直持續了五天。

第六天早上,崔惠兒醒了過來,她皺了皺眉心,肩頭傳來劇痛。

她放棄了要起來的打算,重新躺了下來,眼睛也睜不開,便只循著意思一直到了中午才又重新醒來。

睜開眼睛的剎那,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然後碰觸到一隻手,她的心莫名的安靜下來,呼出一口氣,扯過臉來,只見一雙沁墨般邪肆深邃的眸子正望著自己。

她看了男人一眼,一把打開他的手,「為什麼病*是連在一起的,還有,你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比你早了兩小時,我讓杜衡把*併到一起的,怕你睡覺不老實,會掉下來!」

男人笑得很妖孽。

崔惠兒擰起眉頭,「切,明明是你自己*,想趁著我昏睡的時候占我便宜,還亂說!」

陸展越俊臉一拉,動了動身子,立馬朝著中間的位置靠了靠,幾乎就要擠在崔惠兒的病*上,崔惠兒伸出手去推他,「喂,你做什麼?」

「剛才你誣陷我占你便宜,我陸展越可不是你隨便能被誣陷的主兒,所以我只能將這個罪名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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