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前傳:我的難纏妻子157(崔惠兒vs陸展越)(1/2)
「崔小姐,別那麼緊張,我對你吧,興趣不是很大!」
男人輕啟薄唇,視線悠悠的在崔惠兒的身上滑了一下,挑了挑眉繼續道,「婚紗很漂亮,看來陸二少好似對你不錯!」
崔惠兒咬著牙,不吭聲,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腳上七厘米的高跟鞋或許可以作為防禦的工具應付一下,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而且崔惠兒又開始擔心起陸展越來,這次司夜帆和雷炎同時出現,到底是商量好的,還是巧合,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陰謀。
「崔小姐,瞧你,我說了我不會傷害你……」
雷炎伸出手,想要去抓崔惠兒的手腕,卻被崔惠兒一下子躲過,屏息,崔惠兒低低開口,「雷先生,請自重!」
雷炎的瞳孔縮了縮,那抹晶藍好似也微微暗了暗,英俊的臉上閃過陰鬱的表情,似有一股柔情從瞳孔中悠悠的溢出。
這個男人,是個能夠讓女人為止*的人,只不過,這其中,並不包括崔惠兒。
「雷炎,這裡不是印度,容不得你撒野,現在,你給我滾!」
雷炎挑起眉梢,藍色的眸子裡迸發出異樣的光彩,崔惠兒擰起眉頭,總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神很可怕,她抿著唇,不敢有絲毫的鬆懈,腳下的高跟鞋也鬆了松。
「呵,崔小姐,難不成你覺得你用鞋跟可以將我斃命?」
「現在陸展越正在和司夜帆糾纏,是沒用空來管你的,另外,既然我能自由出入到這裡,你就該明白,這裡,已經被我掌控了。」
「哦,對了,順便說一下,剛才那個給你奉茶的服務生,是我的人,崔小姐好似喝了茶呢,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崔惠兒心裡一顫。陡然覺得腹下一痛,身子也本能的開始發軟,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崔惠兒扶住桌子站住,看向自己眼前這個眯著藍色眸子的男人,只覺得心裡一陣陣的不安。
陸展越會不會有什麼事情,杜衡在哪裡?還有婚紗店的其他人都去了哪裡?
「崔小姐,你很擔心嗎?不過我特別好奇,你擔心的是陸展越,還是司夜帆……」
「哦,對了,看你今天穿的樣子,應該是擔心陸展越多一點吧,按說這兩個人對打,誰輸誰贏是很難說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司夜帆受著傷,陸展越對他的敵意好似因為崔小姐你更勝了呢,真的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我也很擔心呢!」
男人說著,淡然的指尖敲擊著瓷杯,悠悠的暈著裡面的液體,神情淡然的看向崔惠兒,眉眼之中分明都是挑釁。
「崔小姐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呢?也許現在這個時候,正上演著什麼精彩環節呢!」
雷炎的話雖然不好聽,可是崔惠兒現在的確是擔心,既然雷炎這麼說了,她也不客氣,撩起裙擺就朝著化妝師跑去,雷炎看著女人的背影,微微勾唇,神情之中都是不屑。
化妝室內,司夜帆已經面上青腫,嘴角也顯出了些微的血漬,眯了眯眼睛,看向站在那裡輕喘著粗氣的陸展越。
「想不到你如此難纏,司夜帆,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陸展越看著這個冥頑不靈的男人,惱怒的伸手扯了扯被他撕爛的衣袖。
肩頭的傷口已經癒合,但是這段時間他真的是太忙,並沒有注意好好休息調養,傷口好似裂開了,肩上很疼,白色的西裝已經浸染了一片紅色。
「呵呵,我還以為,你很了解我呢,現在看來,未必!」
司夜帆扯唇一笑,嘴角的鮮紅色如此刺眼,配上他有些蒼白的面色,更顯得觸目驚心,頹喪卻又絕艷的味道。
「陸展越,這麼久了,你也該明白我對惠兒的決心了,曾經的我會對你有所忌憚,但是現在的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將她奪回!哪怕是死!」
陸展越的眉眼冷了冷,低低的開口道,「夜帆,當初對靜顏,你都不曾如此上心,現在的你,真是太讓我詫異了!」
陸展越說完,眸光看向窗外的方向。
他相信司夜帆不是那樣不謹慎愛衝動的人,現在他獨自肆無忌憚的闖來,畢竟是經過嚴密的部署的,崔惠兒現在在外面,會不會受到什麼危險!
該死,當時他怎麼沒有攔住她!
「呵呵,展越,你不用一次次的用靜顏說事,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所有人都變了,今天,我勢必要帶走惠兒,這一點,由不得你!」
「呵呵,由不得我?那我也告訴你,她是我的人,你,帶不走!」
說著,兩個人皆是冷眉一挑,直直的朝著對方衝去,不一會兒又糾纏到了一起,拳腳相加。
「嘖嘖嘖,真是精彩啊……」
正在兩個人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一個清越的男子聲音滑入兩個人的耳膜,司夜帆和陸展越皆是一愣。
望向門口的方向,直接雷炎正拖著一個女子,女子面色蒼白,幾乎整個身子靠近男人的懷裡,臉上是痛苦的表情,明顯是中了毒。
「惠兒——」
異口同聲的呼喊,來自兩個面色焦急的男人。
雷炎勾唇一笑,伸手將崔惠兒抱得更緊,臉上露出狡黠的表情,開口繼續道,「黑幫兩大神話因為一個女人爭來奪取,這種戲碼真是太讓人覺得好笑了,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果然女人啊,都是男人致命的毒藥呢,我現在就在想,如果我現在殺了這個女人,是不是就等於同時毀掉了兩個男人!」
「雷炎,你感動她一根汗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陸展越聲音低沉的道,眉宇之中陰鬱暗沉,嗜血般犀利。
「雷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告訴你在印度老實呆著嗎?當我的話是耳旁風?雷炎,別挑戰我的底線,馬上放了她!」
司夜帆也開口道。
這個時候的崔惠兒才反應過來,雷炎這次是單獨行動,甚至瞞過了司夜帆,那麼雷炎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雷炎擰了擰眉,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崔惠兒的下巴,晶藍色的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下,唇角勾起魅惑人心的笑意,隨即開口道,「司少,這句話你說的可不對哦,我和你只是合作關係,我不是你的手下,你想命令我,還不夠資格哦!」
「雷炎,你做什麼,你放開她!」
「雷炎,你敢再對她動手動腳,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腳!」
兩個男人只敢語言上威脅,並不敢有其他的輕舉妄動,雷炎是個嗜血無情的男人,甚至比他們兩個更加瘋狂,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尚能不放過,更何況是崔惠兒!
而且雷耀被丟盡鯊魚池被鯊魚活活咬死的事情,之前雷家的人一直以為是陸展越做的,可是如此叫囂的只有雷蒙,雷諾卻一直是低沉不語的,這麼想著,這件事情,無疑是雷炎做的。
這個男人有多狠,無人能知,有多猖狂,也令人髮指。
崔惠兒被男人這麼捏著下巴,對上男人那張蠱惑人心的眸子,只覺得全身像是爬滿了毒*一般的難受。
她艱難的仰著頭,修長的脖子被男人扭成一個好看的姿勢,她開口說話,「雷炎,你不得好死!」
「呵呵,不得好死?崔小姐,你現在的命都整個的在我的手上握著,到底是誰不得好死呢?」
說完,他抬起頭對陸展越和司夜帆淡然一笑道。
「二位少爺,我想你們大概也知道我雷炎一向六親不認,我也不怕死,如果能有崔小姐為伴,我覺得也算是人生的一大樂事。」
「現在呢,我就要帶著崔小姐走了,你們可不要逼我哦,因為我這個人一慌張起來,真的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呢!」
雷炎雲淡風輕的說著,粗糙的指腹在崔惠兒蒼白的唇瓣上輕輕摩擦了下,崔惠兒的嘴巴立馬潰爛的一片,陸展越見狀心中一痛,卻是沒有吭聲,只是手指骨節一點點的收緊。
「看到了沒有?崔小姐現在中了毒,而且啊,這個毒是我親自研製的,你的那個心腹韓陽,還有你的那個妹妹,都一定找不到解藥的,因為我研製的毒,只有我有解藥……」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放我走,然後帶著你們的誠意去印度找我,第二,殺了我,當然,崔小姐會和我一起送葬!」
說完,雷炎勾唇一笑,周身都散發著讓人作嘔的人渣氣息。
陸展越和司夜帆猛地上前,剛抬腳,兩個人的衣服就被人扯住,回頭的瞬間竟然是看到之前昏睡的化妝師醒了過來,但是神色有些奇怪,眸光暗黑,毫無焦距,甚至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生冷且毫無生機。
兩個人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化妝師突然抄起桌子邊的修眉刀就朝著兩個人刺去,司夜帆和陸展越依然一腳踢中化妝師的腿,奪過她的攻擊。
崔惠兒全身虛弱的看著不遠處的化妝師,之前還在誇讚自己漂亮,現在就成了這幅摸樣,明顯的是被催眠了,而且注射了激發體能的藥劑,那樣就等於在消耗自己的生命,該死,這個男人,他真是瘋了嗎?
「好了,美女化妝師陪著你們玩了,如果不夠,很快就有很多的人來陪你們了,我先走了,正如你們所說,這裡是澳門,不是印度,我等著你們來印度找我!」
男人說罷,伸手抱起崔惠兒就朝著外面走,陸展越咬唇,對著司夜帆道,「我來應付她,你去追崔惠兒,千萬別讓雷炎將她帶走!」
說完,抬腳就朝著化妝師的腹部襲去,司夜帆皺了皺眉,竟然是聽從了陸展越的提議。
雷炎剛走到大廳,司夜帆就追了出來。
雷炎頓住腳步看向司夜帆,藍色的瞳孔微微一縮,聲音淡然的道,「喲,司少啊,真是想不到,為了這個女人,你竟然會和陸展越合作,呵呵,我是給你創造機會殺了他呢,結果你不但不珍惜,還要與我為敵!」
雷炎的話說的雲淡風輕,可是話意里卻已經是挑釁味道十足,司夜帆頓住腳步,聲音低低的道,「雷炎,別碰觸我的底線,馬上放了惠兒!」
「放了?」雷炎挑了挑眉,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司少,你這話說的真是太好笑了,這個女人可是我的籌碼,我能用她毀掉兩個門派的傳奇,這樣得便宜的生意,我怎麼能錯過呢?所以對不住嘍,我不能放了她!」
雷炎說完,手指一松,崔惠兒全身的骨頭都好似被抽掉了一般,身子就那樣軟趴趴的落在了地上,然後痛苦的縮成一團,看的司夜帆心痛不已。
雷炎隨意動了動筋骨,擺出一副防禦的姿勢道,「和司少合作了這麼久,我們倆還不曾真的打過一次,今天的時機不錯,我倒是很像試試鷹門神話一般的存在是個什麼水平!」
說完,一道拳頭隔著空氣的波紋砸向司夜帆,速度極快,司夜帆心裡一怔,連忙閃身躲過,雖然沒被砸中,但是只是躲過這一招,已經很吃力。
司夜帆呼出一口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雷炎,他不相信這個男人會這麼強,除非……
「雷炎,你果然夠狠,竟然也給自己注射了毒藥,難怪你會這麼猖狂!」
司夜帆抬起手肘,做出防禦的姿勢,此時此刻的他,知道他再也不能小覷對手了。
雷炎眯了眯眼睛,淡然一笑,「既然司少知道,我看你還是乖乖的放我走,就算我們算不上是朋友,卻也是有合作關係的,我可不想一不小心打死了司少,到時候整個鷹門與我為敵!」
「既然你知道,就馬上放了崔惠兒,卷著你的尾巴滾回印度去,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嘖嘖,司少,到現在你還沒弄清形勢,首先,這裡不是拉斯維加斯,也不是俄羅斯,這裡是澳門,你說不是我的地盤,同樣的,這裡也不是你的地盤,你跟我這麼叫囂,覺得底氣夠嗎?」
「不夠,就用拳頭說話!」
司夜帆說完,抬腿就朝著雷炎一掃,雷炎猛地後退加一個回身的旋轉,輕而易舉的奪過,司夜帆抿著唇,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雷炎的對手,加上自己現在受了傷,對付雷炎,幾乎沒可能。
雷炎找準時機,一個箭步上前,刀手砍下,司夜帆迅速奪過,這麼一連幾個回合,司夜帆根本沒有招架之力的只剩下防守和躲閃,體力大量耗費,如此下去,幾分鐘之後司夜帆就可能敗退。
司夜帆咬著唇,有點狠狠的看向雷炎,胸口劇烈的*戲著,雷炎眯了眯眼睛,臉上的表情淡然平靜,藍色的瞳孔里儘是慵懶和隨意,「算了,我時間也是緊迫的很,就不和司少繼續糾纏了,改天有機會,我們再好好的打一場!」
說完,雷炎一個踢腿的動作就掃向司夜帆。
他的動作極快,甚至比剛才還要快,這個時候的司夜帆才知道,剛才雷炎和自己一招一式的打,根本就是在故意戲弄自己,他服了毒藥之後的能力,比自己想想的要高很多。
該死,司夜帆覺得自己被耍了,而男人的腿已經掃向自己的腹部,司夜帆覺得腹下一疼,身體的慣性使然讓他飛出好幾米遠,一大口的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傳來,司夜帆已經全身發顫的躺在了地上。
崔惠兒躺在地上,看著口吐鮮血的司夜帆,眼眸微微的暗了暗,想要喊出點什麼,可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她連抬眼都覺得困難,更別說是說話。
「司少,對不住,我可是要先走了!」
雷炎淡然一笑,漂亮的藍色眸子裡閃過一絲寒冽的色澤,起步走到崔惠兒的身邊,準備抱起她。
「放開她!」
身後傳來男人的一聲怒吼,雷炎皺眉,轉過身來,只見司夜帆一手扯住他的褲腿,將一把尖刀拿出來就往上面削去。
雷炎眸光一閃,力氣已經滑向自己的小腿,冰涼的觸感帶來絲絲麻麻的疼痛,雷炎暗叫一聲不好,一腳將司夜帆又踢出去老遠。
雷炎的小腿有黑色的液體流出來,他的血,竟然是黑色!
「司少,你真是不知好歹,總有一天,你會後悔,記住,我今天不殺你,不是因為我不敢,而是因為你不配!」
雷炎擰起眉頭,將崔惠兒往懷中一攬,就往出口走去。
「想帶走她,你問過我的意見了麼?雷炎,你受了傷,而且看樣子,你的傷口是無法自然癒合的,大概半小時,不服用解藥的話,你必死無疑,所以我奉勸你,惜命的話,現在就放了她!」
陸展越踉蹌的走;了出來,身上不同程度的傷痕讓崔惠兒知道他剛才必然是經過了一場殊死搏鬥。
看見他面容清俊,唇角勾起的一如既往的自信笑意,她突然就暖了一下,好似所有的害怕都不存在了,身邊只要有他,只要有他便夠了。
雷炎看向陸展越,臉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這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可以爭得你死我活,卻也可以為了一個女人不顧性命不惜赴死,簡直就是笨蛋!
陸展越咬著唇,瀲灩的眸子掃過地上的司夜帆,淡然一笑道,「雖然你很差勁,不過也算是對的上你鷹門少主的名聲了!」
司夜帆努力牽起笑容,「你以為我稀罕你的誇獎?救不下她,我會殺了你!」
「救下了她,她也不是你的!」
陸展越毫不客氣的回道,司夜帆身子一顫,果然敵人還是敵人,永遠不會成為朋友。
「呵,陸展越,既然你想死送死,那我就成全你,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魅力讓小衡這麼死心塌地的跟了你那麼多年!」
雷炎說完,將崔惠兒朝著陸展越的方向一拋,陸展越心裡一驚,連忙就去接。
手指剛碰觸到崔惠兒的身子時,就覺得胸口一疼,一枚短刀牢牢的刺進他的心口。
血色立馬彌散在他白色的禮服上,他身子孱弱的站在那裡,眼裡是驚恐的色澤,可是那雙手還是死死的抱住了撞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緊緊的抱住她,護住她。
「越……」
崔惠兒驚詫的喊出一個字,聲音低到像是從嗓子裡逸散出來的,陸展越抱著崔惠兒,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但是至始至終,他都沒有鬆開崔惠兒。
司夜帆不可思議的看著陸展越,剛才的那一刀,陸展越即使是受著傷,也是能夠躲過的,就算雷炎的速度快,可是此時此刻他受了傷,身體的機能正在慢慢的流失,那一刀,陸展越想躲過根本就不是問題。
可是為了崔惠兒,他竟然就那樣硬生生的挨了一刀,刀口刺進心臟的方向。
司夜帆眼眸顫了顫,因為他知道,除非有奇蹟發生,否則陸展越,必死無疑。
「越……」
即使沒有力氣,崔惠兒還是無助的掉著眼淚,趴在陸展越的身上,顫抖著手指輕輕的撫向男人俊美的臉龐,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絞住,疼的發顫。
看著男人胸口一片大片的鮮紅色,她真的是慌了,輕輕挪移著自己的嘴唇,那已經血肉模糊的嘴唇,貼上男人的唇角,吻著她。
唇形說出的話,別人看不到,但是陸展越看出來了,她說,你真傻!
陸展越的目光陡然就疼了一下,這個女人,在他如此的情況下都不肯說出一句愛,可是仔細想想,這樣的情景是何其的相似,好似幾個月前他抱著奄奄一息的她,他亦沒有說出那個字。
可是那個字,其實是一直存在的啊!
如果沒有崔惠兒,陸展越依舊會過著萬人敬仰的日子,身邊還是會有不同的女人在他的身邊來來去去,而且小心翼翼的運行著自己的計劃,日子平淡無波,至少不用那麼多次以身犯險。
如果沒有陸展越,崔惠兒也就是那個鷹門的hi,依舊要忍受殺人的痛苦和折磨,依舊當著司夜帆的玩具,忍受著他對另外一個女人的迷戀,將自己的感情掩盡心底,從此埋起。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所以他們就能那樣相遇了,以一種彼此不想要的方式相遇了,然後,相愛了,然後,萬劫不復了。
陸展越伸出孱弱的雙手,抱住崔惠兒的纖腰,眼裡是迷離的,混沌不清的,他有多麼後悔和不甘,無人知道。
他有多麼難過,亦是無人知道。
他的一隻手,探向司夜帆的方向,司夜帆看著他手指動了動,微微凝眉,他再用手語對他說話,說著類似遺言的話。
如果我死了,幫我照顧她!他說。
司夜帆的眼眸陡然的一痛,一直以為,陸展越對崔惠兒的感情一定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雖然他不知道,但是他亦是不相信對時靜顏那樣冷血殘酷的男人會對崔惠兒愛到骨子裡。
就算愛,那這份愛也不會成為他的全部,因為他是陸展越啊!
可是今天,他發覺自己真的錯了,看著匍匐在陸展越身上的崔惠兒,看著她那麼絕望的吻著男人的眉眼,他心裡刺痛的厲害。
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沒有相干的陌生人,他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不該存在在這裡的。
可是,他又不甘心,手指骨節微微的收緊,他看著雷炎一把將崔惠兒整個的撈了起來,毫不憐惜的扛上肩頭,而陸展越,已經昏了過去,眼睛還是睜著的。
他突然希望,他只是昏睡了過去,而不是死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