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前傳:微雨vs皇甫夜1——唯願來生不見(2/2)
無論是得到,還是失去,她都要承受。
十三歲,父母離世沒多久時,有個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亮的少年告訴她,她以後,會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
她看著少年漆黑如墨的眸子,唇角勾起淡然的笑意。
承受,她想,能夠嫁給這樣一個好看的人,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愛情在那一刻悄然開花,迅速瘋長,以她自己都不曾想過的速度。
十四歲,生日那天,她穿上了自認為最漂亮的那件粉色裙子,為了給一個比自己還要漂亮的少年看。
就在那天,一個長相柔俊挺的另一個少年告訴她,她以後,會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
他看著少年眼眸中的溫柔漾開,柔和的弧度將自己的影子嵌印在其中,心底突然湧現出一片慌亂。
嫁給了他,那他怎麼辦?
十三歲和十四歲,僅僅一年的時間,她從一個人的妻子,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妻子。
這個轉換,即使在未來的很多年後,她都不曾真正的接受。
可是,她卻除了承受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記得,結婚的那天,長老將一份紅色的契約書拿到她的面前。
她抿著唇,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在紙張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契約的內容是:一生一世,不負丈夫,不負皇甫家。
俗不知,早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經負了這個被她稱為丈夫的人,而且心底上也知道,靈魂的相負比身體上還要可恥百倍!
所以之後的之後,她果真受到了詛咒,一輩子,都沒有得到善果,同時害了兩個以她為念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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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抹了一把眼淚,視線再次環顧了一眼四周,不舍,還是有。
從她十三歲,到現在二十四歲,除卻大學的四年在a市外,其餘,都是在這裡。
這裡的每個景致,都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腦海里。
雖不是特別的清晰,可是任何一處從心底划過,都會或多或少的留下痕跡,痕跡深的,會疼。
只是,三年守孝時間到昨晚凌晨結束,她的人身暫獲自由,離開,已然成了必然,。
她抬腳走到門邊,一個深灰色的行李箱子橫在那裡,裡面是她隨行的衣物。
他告訴她不需要帶行李,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但她卻執意帶了。
這次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都是平時愛穿的衣服,若是不帶,丟了實在可惜。
而且,當某一天,她想要搜尋些這裡的回憶時,豈不是連一點念想都尋不到?
梳妝檯上放著一張自己的獨照,她不打算帶走,好似自己一直在一般。
那張照片,照於十八歲的一個春天,她站在芍藥花的中間,穿著傣族傳統的服侍,笑得柔和甜美。
給她拍照片的人……皇甫翔,她死去三年的丈夫。
當時的他說他笑得很美,可她從未告訴過他。
當時的笑,是因為正對著她從不遠處走來的那個沉默冷峻的少年,看見了他,唇角都會不由自主的彎起。
他叫皇甫夜,曾經是自己的未婚夫,後來是他丈夫的堂弟,現在,是皇甫家的唯一法定繼承人。
下了樓,一直照顧自己的女僕張媽迎上來,抱了一下她。
「少奶奶,希望還能有機會再見面!」
張媽已經年過半百雨,從小看著她長大,心底上捨不得,是真。
她淡然一笑,只說了一句,「我屬於皇甫家,從未離開過,也永遠不會離開!」
聽著,是真的不抱希望回來的,張媽不由得眼睛濕潤了。
接到他的電-話,她覺得自己必須要抓緊了,她知道,他不喜歡遲到的人。
坐上車子,外面的雨還在下,不見停歇的感覺,這樣陰霾的天氣,不能坐飛機。
但是他之前也說過,可以開車過去,大概七個小時,不耽誤行程。
也就是說,今天他們,必須要走。
時間這般的急,不知道是因著什麼,不過心底上不排斥,a市,畢竟在那裡呆過四年,那裡也有皇甫家的資產。
且在最早的時候,皇甫家的勢力都在那邊,只是後來,遷移到了k市,現在,似乎又在一點點的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