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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前傳:我的難纏妻子140(崔惠兒vs陸展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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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咬著唇,放在操控盤上的手指骨節一點點的收緊,咬了咬唇道,「對不起崔小姐,我的任務是將你安全送走,只是二少的命令,我沒法拒絕!」

「杜衡,聽到沒有,我讓你回去!」崔惠兒的聲音極盡顫抖,無意扯動肩頭的傷口,她的眼眸一暗,愣是忍著沒有喊出聲來。

「008,交給你!」杜衡低低說了一句,008馬上會意。

崔惠兒暗叫一聲不好,一個反手的動作,將刀刃插在了008的右臂,008的手腕一疼,手上的枕頭掉落在地。

崔惠兒一把扯過座位下的跳傘背上,拉開機艙的門,生冷的風讓灌得她眼睛有些睜不開,杜衡敬叫出聲,「崔小姐,不要——」

但是顯然喊得慢了,只見崔惠兒縱身一躍,飛出了機艙,人在空中自由落體了十幾秒,花白色的降落傘張開,崔惠兒接著風的力量調整著方向,如果她沒記錯路線,這裡,應該是馬達加斯加島,也就是說,他們離開一個多小時?

杜衡坐在駕駛座上,看著008微微皺眉,口中低低喊出兩個字,「廢物!」

008有些憋屈,「杜哥,這個女人,真的好狠!」

杜衡沒空和他說太多,吩咐他馬上拉開艙門,調整方向,想著崔惠兒*的方向飛去。

............

第二天早上,轟炸機出現在那幢別墅的頂端,一個炸彈落下,別墅瞬間成為一個廢墟,司夜帆擰緊眉頭,看著那片火焰,眸光漸漸的發暗。

「少主,房間裡面沒有人,他們已經轉移了,陸展越應該已經逃了!」

「不,他沒逃,他就在那裡!」

司夜帆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保鏢馬上發現前面廢墟處,出現了一行人,為首的那個,正是陸展越,同時周邊有一些轟鳴聲想起,保鏢一愣,連忙匯報,「少主,有埋伏!」

司夜帆擰緊眉頭,看向陸展越,隨即淡然一笑,起步便朝著陸展越走了過去,神情沒有半絲的恐懼害怕之意。

「阿越,沒想到我們在一次見面,竟然是現在這個時候,其實我更想和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喝喝茶的,只是,一直沒有那個機會!」

陸展越勾唇,「不用,我覺得現在這樣,更好,喝茶嗎?我真怕你會對我下毒!」

司夜帆面色一變,眸光掃了掃陸展越的周邊,手指骨節收緊,「你將她送走了?呵,阿越,看來我的*物真的甚合你的胃口呢,看來我平時真是*有方!」

陸展越聳了聳肩頭,「你想要的,無非是我死,不過我總覺得,我現在好似還不是死的時候,不,我覺得還還能活很長時間……夜帆,你的計劃,好似不奏效呢!因為她,已經走了!」

「呵,是麼?我可不這麼認為!」

司夜帆面色一擰,人群立馬讓開一條路,然後陸展越便看清了道路盡頭的女人!

陸展越面色一暗,動了動唇角沒有說話。

「惠兒,我很高興,你能回來!」

司夜帆上前一步,攬住崔惠兒的腰肢,動作親昵無比,陸展越的面色變了變,沒有說話。

司夜帆挑眉,「陸展越,你輸了!」

陸展越站在那裡,不動,只是一雙眸子淡淡的掃過崔惠兒的臉,半晌,才聲音低低的我問道,「什麼時候?」

「沒有什麼時候,如果一定要算的話,應該是你將我派發求殺雷炎的時候,陸先生,沒有人不惜命,我已經為你賣了一次命,可是你卻這樣對我,送我去死,這樣的你,怎不讓我傷心呢?」

「所以你就這麼順理成章的盛了司夜帆的人,那麼你肩頭的傷,都是作假的了?為了讓我相信你?」

崔惠兒聽了他的話,陡然就笑了起來,「陸先生這話說的,我這傷怎麼會是假的呢?傷口可是你親自包紮的,那樣子,也能有假嗎?」

「陸先生,說實在的,你能將我送走,我很高興,因為我想活,為了活著,我什麼都可以做,包括,背叛!」

崔惠兒說完,唇角掀起一抹淡笑,一步一步的朝著陸展越的方向走去。

司夜帆想攔,崔惠兒卻是一把甩開他的手臂,「不要拉著我,哥哥,你不是說只要我殺了他,你就會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嗎?那麼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說完,她縱身一躍,短刀刺進肌膚的感覺那樣的鮮明。

陸展越眼眸一疼,心裡像是被人重重的揮了一拳頭,身子靠在了崔惠兒的肩頭,眼睛睜得很大。

崔惠兒淡笑,低低開口,「陸先生,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這麼不知死活的來找我!」

說完,崔惠兒勾唇一笑,伸手朝著陸展越身上一推。

司夜帆擰起眉頭,眼眸一閃,察覺到不對勁,只聽「轟——」的一聲,厭惡在四周彌散開來,煙塵散去,但是空地上已經沒有崔惠兒和陸展越的身影。

「少主,不好,我們中計了,剛才那些聲響是假的,陸展越在製造假象,hi她……」

保鏢沒有說下去,司夜帆卻已經明白了一切,手指骨節微微的收緊,是他疏忽了,她願意回來給他帶來的狂喜讓她忽略了人心,惠兒,你怎麼可以如此傷我的心?!

咬唇,司夜帆低低的開口,「吩咐下去,尋找兩個人的蹤影,哪怕是……屍體!」

保鏢愣了一愣,他得承認,此時此刻的司夜帆全身散發出的氣質,讓人害怕,讓人生畏,讓人不敢靠近。

「是,少主,屬下領命!」

陸展越拉著崔惠兒在繁茂的草叢裡奔跑著,此時此刻,已經是靠中午的時間,青天白日,他們想躲,還真不是那麼的容易。

陸展越用通訊設備聯繫了邱鹿鳴,邱鹿鳴放出消息,他的人已經趕到了,正在前往目的地營救,陸展越擰緊眉頭,此時此刻,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等。

崔惠兒的肩頭傷口被扯動,疼痛感再次襲來,她動了動身子,想要轉過身去,這樣不至於將傷口對著陸展越,像是彰顯自己的勳章一般,太矯情。

「為什麼回來?」陸展越抓住她的一隻手臂,終於問出了這一路都想問的問題。

崔惠兒一把甩開他的牽制,聲音冷冷的道,「關你屁事!」

陸展越勾唇,「你以為我想管你?我警告你崔惠兒,你最好別給我拖後腿,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沒那麼多閒工夫管你!」

崔惠兒勾唇,「彼此彼此,我也一樣!」

沉默了一會兒,陸展越又道,「那哪兒學來的反間計?只是沒想到你演技那麼差,竟然能夠騙到司夜帆,說實在的,司夜帆這小子八成真是看上你了,你現在如果回到他的身邊,還是能夠撿回一條爛命的,省的和我在這裡東躲西臧,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哦!」

崔惠兒擰了擰眉,「我樂意,關你屁……」

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的唇已經壓了下來,崔惠兒只是瞬間的愣神,便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與他擁吻起來。

兩個人之間,霸道的像是打仗一般的輕吻,擁抱著,糾纏著,突然,崔惠兒悶哼一聲,男人猛然放開她的唇,看到她肩頭的血漬,眼眸一暗,「受了傷還不老老實實呆著,你這個女人,還是個女人嗎?」

「是不是女人,你不是試過了嗎?」崔惠兒不服氣的吼回去。

陸展越咬著唇,從自己腰上取了繃帶,一把扯過崔惠兒,三兩下撕開她的肩頭,發現原先包紮的白色紗布上已經被血漬浸透,不由得心裡一疼。

「別動,沒有麻醉藥,我先給你止血,有點疼,你忍一下,但是,不准動!」

說著,將崔惠兒肩頭的紗布扯掉。

其實扯起來根本不費事,那些紗布幾乎是浸透了,只是那溫涼的觸覺讓崔惠兒不由得暗暗抽氣。

陸展越抿著薄唇,用紗布將她傷口旁邊的血漬擦去,又在上面灑了一些止血藥,用紗布繼續將她包紮上。

「你果然不是女人,疼了竟然真的不吭聲!」陸展越沒好氣的看了崔惠兒一眼。

崔惠兒擰緊眉頭,「是你說讓我忍著點兒的,現在又怪我不吭聲,喂,陸展越,有你這樣的麼?」

「所以說,你不是女人!」

陸展越話音剛落,唇上就是一疼,血漬在唇邊漾開,崔惠兒挑了挑眉,「我疼的時候就喜歡咬人,我現在很疼,很想咬你,怎麼辦?」

陸展越長臂一伸,將女人扣在懷裡,對上她水色的眸子道,「還能怎麼辦?咬吧!」

說完,再次傾身,吻住女人的唇瓣。

「喂,崔惠兒,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幾乎*到讓人窒息的長吻之後,陸展越的手,撫向女人漂亮精緻的臉,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聲音蠱惑磁性的問道。

崔惠兒凝眉,伸手一把推開他,扭過頭去,「愛上你?你想的美!」

陸展越不說話,神情慵懶的靠在她的纖細肩膀上,神情慵懶的道,「可是我感覺,你好似已經不愛司夜帆了,為什麼?」

崔惠兒心裡一顫,咬著牙道,「不愛了就是不愛了,哪能有那麼多的為什麼,陸展越,我知道,我和你,和司夜帆都不是同一類人,你們渴望的是無休無止的你爭我奪,可是我只想過安靜的生活,說實在的,如果可以,我想愛上一個平凡的男人,因為只有平凡的男人,才能給我平凡的人生!」

陸展越仰起頭,一張俊臉對上她的下巴,瞬息之間,有淡淡的失神,他知道,她說的話,絕非玩笑。

「那麼我可以將你的意思理解你,你不是不愛我,是不敢愛我,對嗎?」

漂亮的黑眸抬起頭,直直的逼視她,讓崔惠兒有瞬間的心慌。

她抿著唇,扭過頭去道,「陸展越,別玩我了,我現在沒有興趣和你玩遊戲,你和司夜帆之間的你爭我斗,和我其實沒有什麼關係,如果一定要說有,那就是我成了第二個時靜顏,成為你們現在爭相搶奪的玩具,等到有一天,第三個時靜顏出現的時候,我想我的下場,應該會比現在的時靜顏,更差吧!」

崔惠兒說道這裡,微微嘆了口氣繼續道,「而且,陸展越,我現在是崔惠兒,可是卻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崔惠兒,我不知道你對她到底傾注了多少的感情,但是我只是我,不是別人,所以請你看清楚,我不想成為別人的替代品,即使那個別人,是另一個我!

陸展越的黑眸微眯,瀲灩的眸光淡淡的掃過頭頂散射下來的奚落日光,他勾唇,淡然一笑,「說夠了麼?要不要再給你五分鐘時間繼續說?」

崔惠兒凝眉,「陸展越,我不想和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你想玩,找別人去,我沒興趣!」

「玩遊戲?呵,不錯的比喻,可是崔小姐,如果我沒記錯,你剛才親了我,而且是情不自禁的親了我,我是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這麼占了便宜,心裡很不爽,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唇瓣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陸展越淺笑出聲,手指輕輕撩起崔惠兒垂落下來的頭髮,淡然開口繼續道,「崔小姐,我的確是喜歡玩遊戲,但是我從來就不玩無聊的遊戲,可是一旦我選擇玩,能夠有資格喊結束的那個人,只能是我!」

崔惠兒身子一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展越。

他的神情淡然,表情慵懶之中透露著一絲高貴和優雅,沁墨般的眸子依舊深邃迷人,蠱惑人心,俊顏上帶著看淡一切的從容。

一隻手,輕輕的拉住崔惠兒的手,掌心溫度緊密的相互貼合在一起,崔惠兒的手指顫了顫,想要收回,卻被她拉的很緊,他又開口,「崔小姐,想不到,你會是一個如此膽小的人,真是讓我失望!」

他說完,放開她的手,坐直身子,與崔惠兒隔開了一段距離,沉默的氣氛在周圍彌散來開,帶著點壓抑的味道。

「崔惠兒,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考慮時間,是在我們活著離開中東之後,如果你選擇了放棄,我不會再多回頭看你一眼!」

他聲音低低的說著,明明是在給自己爭取最後的一次機會,不想將兩個人原本拉近的距離再次推遠,可是他的口氣,卻是依舊生冷霸道,帶著強勢的口氣。

崔惠兒擰起眉頭,腦海中陡然閃過了什麼畫面。

畫面中男人看著女人,眉眼含笑,唇角彎彎,崔惠兒覺得頭很疼,她咬牙,伸手撫向額頭,這個動作,刺傷了陸展越。

陸展越扭過頭去,崔惠兒纖長的手指繼續按向自己的太陽穴,那裡,莫名的,突然很疼。

一陣細細碎碎的腳步聲陡然在耳邊響起,陸展越眉心一皺,迅速的成警惕狀態,「不好,這裡危險,我們必須馬上走!」

說完,扶起崔惠兒,眼眸一暗,伸手將她朝著一旁的草叢推去,幾聲槍響,應聲而起。

崔惠兒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已經被人扯起,兩個人再次在叢林中奔跑起來,而身後的槍聲不絕於耳。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會死!」崔惠兒感覺到了自己已然成為這個男人的抱負,如果他想保護自己,可能連他自己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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