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賀文芳的對話（2/2）

「呵呵，顧小姐說話還真是有意思，什麼叫做了好事，什麼又叫做了壞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許你認為好的東西，恰恰是壞的，而你認為壞的東西，又恰恰是好的呢！」

賀文芳打著啞謎，朝著身邊的阿戚使了一個眼色，阿戚微微頷首，對顧清誠道，「顧小姐，前面有涼亭，太太想請你喝杯茶水。」

顧清誠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事實上，她也沒打算拒絕。

阿戚將賀文芳推到涼亭，顧清誠也不等她說話，徑直在對面坐了下來，不等阿戚斟茶，自己端起茶壺就倒了一杯，輕抿一口，是上好的毛峰。

賀文芳淡淡一笑，「顧小姐倒是不客氣！」

雖然臉上帶著笑意，但是那個目光卻是冷的，顧清誠也不在意，親抿紅唇。

「我只是省了伯母再去招呼我，做晚輩的嘛，萬事還是自己動手，這樣也放心，若是伯母給我斟茶了，我喝了後有個頭痛腦熱的，伯母您也說不清楚不是麼？」

賀文芳聽了將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顧清誠，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賀文芳也不想再和她裝下去，茶水受到撞擊蕩漾了一下，水波濺了出來，濕了一小塊的石機。

顧清誠淡淡一笑，「我可沒說伯母您不敢，不過我倒是敢肯定您至少現在不敢！」

「哼，我不敢？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不敢？」賀文芳擰著眉頭，低聲道。因為在極力壓抑著眼神之中的憤怒，所以她的肩膀有微微的發顫。

顧清誠輕輕呼出一口氣，將茶杯放下，一臉的不在意，「如果您敢的話，就不會在這裡見我了，於總正在大廳被李小姐纏著呢，而您遲遲不出來，我在裡面看著兩個人吵架胡鬧，肯定會看不下去，然後就會出來，然後就有了伯母現在和我喝茶的場景，不是麼？」

「呵呵，倒真是一個小妖精，我是小瞧了你的能耐，別以為你勾－引了皓兒他就一定能保得住你，上次的事情顧小姐還記得吧！」賀文芳抿了抿嘴唇，低聲道。

「我記得，但是同樣的事情如果出現第二回，那就是您將所有的人都當傻子了！還有伯母，您說我勾－引您兒子，您那隻眼睛看見我勾－引他了？就算我勾－引了他，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事兒應該也不全怨我吧！」

「如果不是你勾－引了皓兒，皓兒會看上你這種貨色的，我呸！」賀文芳唾了一口唾沫，冷笑道，「當年你母親什麼德行我比你清楚，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呢！我現在就在想，以張秋華那種*性子，真不知道你這個女兒是不是你那個冤大頭的老爸親生的！說不定就是個野種！呵呵」

賀文芳知道顧清誠的軟肋是什麼，對這對母女的恨，已經融進了她的血液里，即使那個女人死了，這種恨依然沒有消除，反而愈演愈烈。

顧清誠咬了咬牙，看著賀文芳得意的神色，她突然冷冷一笑，「怎麼？伯母是不是想起來於老爺曾經背著您和我母親交往過？」

「想想也是，我母親溫柔賢良，的確比您這種陰險毒辣的女人要好太多，要是我，我恐怕也會受不了您，再說您兒子風－流成性這一茬，說不定也是被您這個母親逼的，說來說去，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可不是您麼？伯母？！」

賀文芳一聽，立馬氣得肩膀發抖，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朝著顧清誠砸去，但顧清誠可不給她這個機會，忙的站了起來，躲過了杯子。

顧清誠淡淡一笑，「伯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您做的那些事情，遲早會被人查出來，沒有人能護你一世，包括……您的寶貝兒子！」

「你……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耐我何？」

「我自然不能對伯母怎麼樣？但是伯母信不信……我能讓您失去您……最愛的兒子！」顧清誠笑意更深。

「你這個賤－人！你敢！」賀文芳咬著牙，恨不能將眼前這個小狐狸精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