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棄他(2/2)
回到公寓之後,她被一把推倒臥室的*上,頭正好撞在*的後背上,感覺到微微一疼,不禁皺了皺眉,大腦也陡然清醒了許多。
她摸著頭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正在朝著自己慢慢的逼近,大腦想起之前的林林總總,酒意稍退,只是臉上還有些潮紅,但是她已經知道她惹怒了某人了。
但是這一切,似乎已經晚了!
於皓南陰厲的氣息逼近,一步一步的走向她,那雙眸子冰冷寒澈,讓她忍不住的顫慄,他知道他生氣了,可是他生氣的理由似乎也不充分,如果僅僅是因為自己大放厥詞惹他丟臉了,他也不會是如此的模樣。
到底為什麼,他那樣生氣。
顧清誠感覺到男人為肉的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腰肢,眉頭微微一挑,「怎麼了?顧小姐,你之前不是很能說?現在不會說了?」
顧清誠擰著眉頭,別過視線,不想再去看於皓南的眼睛,咄咄逼人,會冷到心。
「我……我只是喝醉了!」她顫抖著,不是佯裝,是真的害怕了,因為今晚的於皓南,似乎不太一樣。
於皓南慢慢的走近,低低的喘著粗氣,微微低頭,炙熱的吻已經落在了她白希的脖頸。
舔-舐變得急促而緩慢,手掌開始撕扯裙子的拉鏈,微微躬身,吻已經封住了她所有的呼吸,接下來便只剩下唇舌的教纏,帶著微微的酒味煙味,已經那種甜蜜和柔軟的觸覺。
裙子很快剝離了自己的身體,顧清誠閉上眼睛,努力維持著鎮定,反正每天晚上不都要經歷這樣的痛苦麼?她已經習慣了!
「顧清誠,你就這麼得過且過的想要混過這兩個月麼?到底是我取悅你,還是你取悅我!!」男人的低吼聲傳來,顧清誠微微一顫,睜開眼睛看向男人。
於皓南是真的生氣了,怒了,因為他的協議換來的不過是一個木偶一樣的存在,一個沒有靈魂的顧清誠。
他帶她去參加各種大大小小平時十有八-九會推掉的酒會,想要讓她發火,讓她厭倦,讓她像以前一樣的反抗,可是這個女人無動於衷,乖順的如同抽掉內在的木偶。
也許他是不在意的,不在意這個女人變成什麼樣子,所以他不管不問,只是每天晚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告訴這個女人,你屬於我,你現在是屬於我的。
但是即使這樣,她還是沒有一點點的反抗,他不斷的問自己,她的不反抗是對自己已經不在乎,哪怕是連恨都沒有了?還是已然就放棄了反抗,只想安安定定的度過這兩個月。
可是那樣,和一個死人又有什麼區別。
今晚,他故意和其他女人調笑,還讓曾經和自己有過一段的童茜也去了。
可是這個女人已然面色如常,甚至還透露出一絲鄙夷和諷刺,就連童茜都可以忍受不住的和路心語大吵大鬧,而她,面色如常。
直至童茜和路心語越說越不像話,她才注意到女人有了些微的反應,但是她的反應卻是冷冷的說了兩個字。
聲音不大,可是他去卻真真切切的停在了耳朵里,就如一枚軟刺,那樣硬生生的插進他的心裡,鈍生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疼痛。
「真髒!」
然後她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著酒,他知道,她喝酒不是因為吃醋,而是因為她覺得,和他在一起*,是一件丟人的事情,是一件很髒的事情。
她,嫌棄他,她敢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