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1/2）

「皓兒——」隨著賀文芳一聲悽厲的吶喊，門外的女僕和羅傑連忙跑了進來，羅傑連忙去扶住於皓南，想要將他送到醫院，於皓南卻是死死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媽……告訴我……她…………」

於皓南嘶啞著聲音低低的道，身子險些有些站立不住倒在地上，但是他手中的剪刀卻是被他死死的握著，只要稍微再一用力，剪刀便能刺穿他的心臟，讓他馬上就死在賀文芳的面前。

賀文芳閉上眼睛，眼角一滴清淚划過，最終，她還是輸了，她這一生想要守護的人沒有一樣能夠守護的住，如今連她唯一的兒子都在她面前為著另外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她已經半死不活的活了大半輩子，這樣繼續活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莫清誠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身上的血液凝固，導致全身都乾巴巴的難受，她感覺自己要死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也沒有感覺那麼疼了，只有麻痹，無盡的麻痹感麻痹著她的意識。

突然，她感覺到一道亮光投射進來，那樣刺眼的亮光，讓她睜不開眼睛，她的視線是模糊的，全身都冰冷的厲害……

似乎有人在喊她，可是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抱了起來，她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個人的臉，一個讓她思念萬分的臉，可是她想，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她快死了，所以出現了幻覺，一定是這樣……

因為她知道，他們已經不可能了……

她躺在冰涼的地面上的時候，偶爾會醒來，醒來的時候就會想之前發生的一切，她和他從相遇一直到現在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都一一的浮現在自己的腦海里，就像過電影一樣……

再然後，是父親扯著她的手告訴她，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但是即使如此，他依然愛她，她永遠是她的女兒……

還有於皓南告訴她的，於皓南四歲的時候曾親眼看到自己母親和他父親在*上糾纏的場景……

她好怕，她真的好怕，她從未如此的怕過，未來怎麼辦？怎麼辦？……

不想去想，不敢去想，她好累，她好想睡，好像就這麼睡去……

這麼睡去，就不疼不痛了……再也……不會痛了……

於皓南和羅傑進入地牢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滿身血污如同屍體一樣躺在那裡的女人的身體……

女人身上只穿著*，羅傑忙扭過頭去，於皓南踉蹌著步伐走近，脫下休閒西裝地上那個女人抱起來，緊緊的裹進懷裡。

那個身體是冷的，眼睛微微的睜開，但是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羅傑皺了皺眉，看著那個小小的排氣孔，看著那用裙子紮起來的裝滿石子的類似麻袋的『凳子』，他大概已經明白了莫清誠為了救小北出去做了什麼。

於皓南心痛難忍，顫抖著染滿鮮血的手去試了試鼻息，還有……還有呼吸……

但是，已經極其微弱……

「於總……我來抱她吧……」羅傑聲音低低的提醒道。

於皓南緊抿著雙唇，他的胸口一大片的紅色還在不斷的逸散，甚至連最簡單的傷口處理都沒有，即使他知道於皓南當時拿剪子刺向胸口的時候是把握了力道，但是他的胸口之前已經受過好幾次傷了，加上這次他的情緒明顯的很是亢奮，所以那個傷口到底深不深他都不敢肯定……

「我抱她，她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碰……」於皓南顫巍巍的站起身，身子搖晃了片刻，抿了抿唇，一步一步朝著出口走去，好幾次，羅傑都以為他會從階梯上摔下來，但是每次，他都站穩，然後一步一步的朝著樓梯口走去……

他的眼神是凌冽的，讓周圍的人看了都不由得加深了呼吸，似乎周圍的空氣都被奪走了一般。

他緊緊的，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就像抱著全世間最美好的事物，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周圍空氣的流動，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有紅的耀眼的血漬滴落下來……

那一刻，羅傑看著於皓南抱著莫清誠的身影，突然有種天長地久的感覺，他突然相信了這世間有一種偉大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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