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頓（2/2）

想到這個之後，於皓南馬上讓羅傑開車前往老宅，羅傑皺了皺眉，看著身後的於皓南面色沉靜，周身都散發著一股難言的壓抑氣息，雖然極力克制，但是最終他還是低低的說出了口。

「於總……你不會……懷疑夫人吧……」

於皓南抿了抿唇，「只是去看看，並不是懷疑……你知道，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我必須馬上找到小北，天馬上就要黑了……小北和旁的孩子不一樣……你也是做父親的，你該懂我的心情……」

羅傑抿了抿唇，最終沒有再說一句話，於皓南的這句話看著很平常，甚至很多餘，因為他根本就沒必要對一個下屬解釋這麼多。

可與其說是解釋，倒不如說是威脅，他在威脅羅傑，用他和李昕薇的那個孩子……就連於皓南也會怕羅傑會在這個時候倒戈站在賀文芳面前吧……

這個時候的羅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悲，因為時至今日他才發現，他的這一生，原來都在為別人而活著。

天色漸漸的暗下來，羅傑打開車燈，加大馬力，今年的羅傑，三十二歲，和於皓南同歲，他已經為賀文芳，為於皓南為於家奉獻了半輩子，也該是他，為自己而活的時候了……

只是……羅傑看著窗外逐漸迷濛的夜色，眼神微微的暗了暗。

只是，就算去了，就一定能找到莫清誠麼？

車子一到老宅的門口於皓南就直衝大廳，那個時候的賀文芳正在吃晚飯，一件於皓南回來立馬招呼著他坐下吃飯。

於皓南面色陰沉，想起自己上次對母親的質問，結果卻是冤枉了她，對此他心中一直有愧疚，可是此時此刻，除了質問她，他還能怎麼做？

因為無論是顧小北還是莫清誠，都時時刻刻存在著生命的危險。

「媽，我知道我曾經做錯過很多事情，但那都是我一個人願意做的，和其他人無關……媽，如果清誠和小北真的在你手裡，就請你放了他們吧！您要怎麼罰我都成？」

賀文芳的表情依舊沉靜如水，拿著筷子的手微微的頓了頓，隨即抬起頭看向於皓南，目光陡然變得有些淒涼，冷冷一笑，「我說你怎麼會這麼孝順回來陪我吃晚飯，搞半天還是為了那個賤－人和那個野－種……真是我的好兒子啊……」

於皓南微微皺眉，透過賀文芳的這句話，他已經確定了一定是賀文芳綁走了顧小北，至於莫清誠，很有可能也在這裡。

「媽，您要是有氣，就對我撒，他們是無辜的，我已經和她分手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這段時間，我和薇兒不是很好嗎？一切不都按照您的要求做了麼？您還要我怎麼樣？」

「怎麼樣？我的好兒子啊，你竟然敢跟我這麼說話？你捫心自問你背著我做了多少有損我們於家顏面的事？又為了保護那個狐狸精和野種瞞了我多少事？現在就連薇兒也被你收買了，那個賤女人懷著別人的種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嗯？你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戴綠帽子？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現在，你還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有什麼資格？你想氣死我不成？」

於皓南的身子微微一怔，難道一切，自己母親都知道了？可是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又是誰告訴她的？

明明是完美的毫無缺陷的計劃，母親又怎麼會知道？這到底怎麼了？

於皓南沉了沉聲，看向賀文芳，此時的賀文芳妝容精緻，雖然面色略顯憔悴，但是仍然掩飾不住周身所散發出的那種高貴的氣質。

賀文芳是大家閨秀，出聲書香門第，又度過大學，是個美麗智慧的女人，父親在世的時候也經常在他面前夸母親，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母親變得這樣陌生和讓人害怕了？

「媽，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錯，我惹您生氣了，您要怎麼罰都無所謂，請你告訴我，小北和清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