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2/2)
「哦?」於皓南挑挑眉,「這樣啊,我說呢,能有什麼事讓莫小姐屈尊前來呢……呵呵,說吧,只要我知道的,我自然會如實答道!」
於皓南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那個笑意曾經在她看來是最溫暖最美好的,但是此時此刻,卻為什麼讓她覺得這麼的可憎,為什麼?
沉了一口氣,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去驗證,去尋找那一萬分之一的意外。
「於先生,我的母親,曾經和您的父親在一起是吧,那麼……那麼除了和您父親在一起,還跟其他的人在一起麼?」
說完這話句話,莫清誠的眸光微微閃了閃,別過臉去,咬著唇繼續道,「……我是說,我母親後來……後來是懷著孕嫁給我我父親的……那就說明她之前有跟別人在一起過……」
於皓南的瞳孔猝然的收緊,他終於知道了莫清誠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和不安,因為她懷疑她和他是兄妹。
兄妹?多麼可笑的關係,可笑的讓他現在想想都覺得可笑,但是想想,或許讓她這麼認為的話,她的心裡所受的折磨必定是比現在要大得多。
「原來你是說這個啊,莫小姐,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父親很愛我母親,即使在外面亂搞,也不會讓別的女人生下我於家的孩子……至於你母親有沒有其他的男人……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要知道,你母親當時的名號很是響亮,我只是再想,擁有如此響亮的名號,若是沒有做過什麼實質性的舉動……倒真是讓人吃驚……」
莫清誠只覺得胸口一緊,這個男人,竟然如此侮辱自己的母親,她咬著唇,薄顫的嘴唇泛出一絲艷紅色,手指骨節微微的泛白,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如此的絕情。
一刀見血,不留活口。
即使他們不是兄妹又怎麼樣?他們已經回不到從前,她的心已經被傷的傷痕累累,而他,也被自己傷的傷痕累累。
如今,她能以如此柔軟的姿態面對他,許是自己被傷的還不夠徹底吧,不然,怎麼還會覺得疼?
聽說愛的對立面不是恨,而是冷漠。
而冷漠的由來,就是因為一顆受傷的心,傷到不能再傷,傷到無論怎麼傷都感覺不到痛了,如此,便對那個傷你的人從此冷漠了。
而自己,還在疼。
「謝謝於先生告知了,於先生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告辭了!」莫清誠聲音低低的說完,便轉過輪椅,想要抬手開門,無奈兩隻手上都被紗布捆住。
摩擦沉了一口氣,又不想讓於皓南幫忙,咬了牙牙,想起來自己的左手醫生說今天就能拆紗布,這樣的話,提前拆應該不成問題吧。
思罷,莫清誠牙齒將手遞到嘴邊,用牙齒一咬,將紗布的活結給要掉,然後開始一層一層的往下扯……
「你這個女人,你瘋了麼?開口求我幫你開門會死麼?」
莫清誠手上的紗布還沒有拆完,手就被人高高的抬起,莫清誠微微一愣,猛然抬頭便撞上一個如深夜班明亮璀璨的眸子。
不知為何,那個瞬間莫清誠的鼻子一酸,濕潤的氣息彌散在眼角,瞬間就沁出了透明色的淚跡,她看了看男人握著自己的手臂,微微愣神,待要說什麼,男人的唇已經毫不客氣的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