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計謀,有用就行(1/2)
有細碎的腳步聲陸陸續續的聞聲趕來,聽見不遠處於皓南的呼喊,賀文芳咬了咬牙,「你故意的,你是故意的,你這個賤女人,你剛才也說了,一樣的伎倆,用兩次……」
「那……伯母可以試試管不管用……」莫清誠說著,嘴角扯出一個淡笑,「伯母……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想和皓南……在一起……」
「媽……你這是幹什麼?你剛才說過不會對她怎麼樣的?」於皓南大喝一聲,賀文芳嚇得連忙鬆開手,「皓兒,皓兒,真的不是我,她……她奪我的海棠花……我……」
「她奪你的海棠花?她為什麼要奪你的海棠花,就算她奪你的海棠花,你也不該用那剪子刺她!媽,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於皓南低低的說著,聲音因為憤怒而略微的顫抖。
她真是低估了自己的母親,她以為她會念在他的面子上放過她,就算不放過,也不會現在就痛下殺手,但是沒想到,她對那個女人的恨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莫清誠為了這次來見她,準備的多麼認真和仔細,他都看在眼裡,之前她如此抗拒自己,不想和自己再有哪怕一點點的瓜葛,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小北,現在,被自己感動了,她放棄前嫌和自己在一起,讓顧小北接受自己這個不稱職的爸爸,可他做了什麼?他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推到了魔鬼的面前,現在自己懷中血粼粼的女人,讓他看了心不由得疼。
他真的錯了,錯的離譜,大錯特錯,他根本就不該帶清誠來,根本就不該!
「皓兒,你就不相信我相信這個妖女?我是你母親,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會害你麼?這個女人,處心積慮的回到你的身邊,就是為了要報復我,要讓我們母子仇恨啊,皓兒,你千萬不要上了她的當!」
賀文芳臉上布滿了淚痕,聲音中帶著嘶啞和無奈,她沒想到,自己最寶貴的兒子竟然如此說自己,這個妖女連連用了兩次這樣的伎倆,他竟然還是相信,為什麼,為什麼!
「於先生……這次真的不怪伯母,是我覺得海棠花開的漂亮,想看看,伯母大概以為我會對她不利,所以……你別怪她,都是我,因為之前聊得都很好,我以為伯母……」莫清誠蒼白著臉,聲音低低的道,血色的肩膀,侵染在於皓南白色的襯衣上,大片的紅。
於皓南不由得皺了皺眉,眼裡的心疼更切,他抬起頭,看了賀文芳一眼,低聲說道,「媽,我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我也能看的清了,若是她真的想抱負,她有無數次的機會置我於死地,但是她沒有。媽,這一次,你是真的錯了!」
於皓南再次看了賀文芳一眼,抱起掙扎著的莫清誠,頭也不回的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賀文芳坐在那裡,眼淚再次彌散開來。
「阿戚,我是不是失去皓兒了!」聲音之中的悲切,讓人聽了都不由得一陣嘆息。
「阿戚,是那個妖女,是那個妖女陷害我,五年前也是,為什麼皓兒寧願相信她也不相信我?為什麼?」賀文芳說著,抬起手一把攬過桌子上放著的一瓶開的肆意的海棠花,瓶子碎落,裡面的水濺了一地,海棠花浸在泥水裡,依然妖嬈芬芳。
***
剛出老宅的大門,莫清誠就因為疼痛昏了過去,於皓南皺了皺眉,將莫清誠塞進車裡,極速趕往了醫院。
雖然失血較多,但是幸好只是皮肉傷,並沒有什麼大礙,莫清誠醒來的時候看見於皓南正擔憂的守在她的*前,不禁皺了皺眉扭過頭去。
於皓南知道之前的事情一定挫傷了莫清誠的心,他心裡也是著實的悔恨,可是如今他說什麼應該都沒有用了吧。
「於先生,你走吧!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你母親說的對,我和你在一起,只會害了你!同時……也害了我自己!我們……還是分開吧!」莫清誠的聲音低低的,眼中一絲清淚滑過,卻執拗的扭過頭去,不想讓他看到。
於皓南皺著眉頭,原本他坐著等她手術的這段時間,他陡然想起五年前似乎有過一次同樣的事情,現在再次發生,即使之前他對著賀文芳說了那樣的話,卻還是有點懷疑,可是在聽見莫清誠的這一句話之後,卻也冰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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