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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誠的心臟微微的一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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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在皇甫家受到那幾位叔伯的冷嘲熱諷和欺辱,皇甫夜也從來沒有站出來為她說過一句話。

皇甫夜成為族長的前幾日,那幾位叔伯綁架了微雨,用微雨威脅皇甫夜,但是皇甫夜不為所動。

那幾位叔伯逃走,將微雨也帶走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篤定了微雨是皇甫夜心中的一根刺。

他們折磨著微雨,將微雨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幾乎對微雨用盡了各種折磨的方法,並且將照片一張一張的寄去給皇甫夜,最慘烈的一次,是將微雨的半個舌頭割下來寄給了他……

事實證明,那些叔伯被皇甫夜擊敗不是因為他們不了解自己的敵人,而是因為他們小瞧了皇甫夜的冷,小瞧了皇甫夜的狠。

據說那幾位叔伯的屍體被人發現時,情狀慘不忍睹,他們的肉最後也被餓狼吞食,屍骨無存。

可是那群人將微雨送走了,送到了哪裡無人知曉。

當然現在我們都知道,那是南非的僱傭軍訓練基地。

就像於皓南說的,那裡的人都是嗜血無情的,而且……都是男人……

微雨在這群男人中,在這群幾乎不談任何人性可言的男人中到底受到過怎樣非人的待遇,可想而知。

她身上很多燙傷的痕跡,除了之前的被折磨的傷疤以外,其中有很多是被鐵烙,和香菸湯的,那群畜生,他們用煙燻她最隱私的地方,在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以彰顯自己的畜生本質。

微雨身上的肌膚,幾乎沒有一塊是完好的,那群人甚至用刀在她身上隔出各種他們認為美好的線條和圖案,用盡各種*的方法折磨著她,羞辱著她。

很多女人不堪屈辱自盡而死,可是微雨卻活了下來,沒人知道她這麼隱忍著,痛苦著,卻又堅強著活下來,努力的活下來的理由是什麼。

她會為了一點水,一個饅頭在男人的身子下成為奴隸,她會為了一線活著大的生機做出各種令人咋舌的屈辱事情。

她只想活著,好似心中有一份力量在堅持著,堅持著她活下去……

莫清誠的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或許所有人都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很多年前就有很多人跟她說,她和微雨很像,某些地方很像。

其實他們再像也是兩個單獨的個體,可是她們卻相互了解著,依靠著,信賴著。微雨,你是有多不甘啊,到底多麼不甘才讓你這麼隱忍屈辱的活著啊……

微雨,你是有多不甘啊,到底多麼不甘才讓你這麼隱忍屈辱的活著啊……

莫清誠咬著唇,眼淚順著臉頰大滴大滴的滑落,於皓南有些心慌的伸出手,幫他擦著眼淚,而她,卻一手拂開於皓南,「別在這裡假惺惺,你們這群男人,惺惺作態的樣子真是讓我作嘔!」

於皓南皺著眉頭,這個女人每次都看不清狀況,微雨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一樣的擔心難過,可是現在好似她將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怪在了他身上!

「清誠,我知道你心疼微雨,微雨變成這個樣子,也是我們所不想的,雖然她受了很多的苦,但是至少……至少她還活著不是麼?」

「還活著?她現在這樣你倒覺得很萬幸啊,於皓南,你還是不是個人啊……」

「莫清誠,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不是人?好,就算我不是人,可我也不是神,我不能主宰一切,更不能讓你身邊的每個人都能生活美滿幸福,再說了,我連自己的幸福都把握不了,我又怎麼能把握別人的幸福?」

「莫清誠,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遵循著你的本意,因為你和我一樣……也不是神!」

莫清誠咬著唇,眼裡霧蒙蒙的一片,整個身子都縮在*上,手指骨節微微的收緊,那個樣子極其的可憐。

於皓南見狀不由得放鬆了口氣,「好了好了,我們現在別再說這些沒用的了好不好?皇甫夜送微雨到我這裡,是想讓我們幫他,因為微雨現在……她已經不認得任何人了,清誠,我們得幫幫微雨……」

莫清誠知道自己這麼胡亂怪罪人很不對,可是她心裡難受,為微雨難受,心裡像是堵了棉花一般,如若不吐出來,她怕會將自己給憋死!

如今仔細想想,也覺得於皓南說得對,她是不該去怪罪於皓南的,微雨雖然看起來柔弱,但是其實性子很烈,她決定的事情向來沒有人能夠更改,譬如她決定要活著,就一定要拼勁所有力氣的活著。

即使活著,是屈辱的。

她真的很難想像當初皇甫夜一次次的放棄她,對她不管不問,她的心該有多麼難過和傷心?

或許旁人,她會寬容的原諒,可是那個人是皇甫夜,是她愛著的人哪。

她愛著皇甫夜,以一種卑微隱忍的方式守護著皇甫夜,守護著皇甫家,可是她換來的是什麼?

被皇甫家的叔伯門折磨,被她信任和深愛的男人拋棄,微雨,你的這一生,到底值不值?!

「怎麼幫?她剛才……沒有認出我!」莫清誠吸了吸鼻子,壓抑著內心的那種惶惑和不安,低低的說著。

「清誠,其實微雨記不記得我們在我看來不是最重要的……可我們得讓她不要害怕我們,得讓她重新好好的生活,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於皓南聲音低低的說著,很是小心翼翼。

於皓南的意思莫清誠也理解,回憶對於微雨來說無異於一種凌遲,所以忘了或許更好,忘了的話也許微雨還能夠重新好好的生活。

可是此時此刻,她也有些亂了,她該怎麼去幫助微雨,怎麼辦?

一隻手輕輕的伸過來,撫向莫清誠的臉,將她臉上還未乾透的淚跡慢慢的擦去,動作很是輕盈。

莫清誠陡然之間覺得慶幸,和微雨相比,自己已經幸福了太多不是麼?

就算於皓南曾經對自己有過傷害,給過自己難以磨滅的傷痛。

可是,至少他沒有這樣狠絕的拋棄過自己,甚至會在自己偶爾需要依靠的時候站出來,成為她堅強的後盾。

至少於皓南曾經愛過她,或許現在……也是愛的。

可是微雨或許至精神奔潰前都沒有得到一個她認為肯定的答覆。

「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做?」莫清誠有些無助,薄唇緊緊的咬住,壓制的悲傷情緒,吞咽之中都有浮動的可能。

「傻瓜。」於皓南捏著莫清誠俏麗精緻的小鼻子道,「這件事情不需要知道,我們只要用心去做,照顧微雨,好好的引導就行了,皇甫夜估計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將微雨送到我這裡來,否則以他的個性,他是不可能讓微雨再次離開他的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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