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1/2)
在房間裡等了還沒兩分鐘,申明樂就趕來了,莫清誠微微皺眉道,「你剛才幹嘛去了?去的可真是夠久的啊!」
申明樂很明顯的對她這種語氣很是不滿意,「餵。有點良心啊,我可是另外一個酒吧特地趕過來的,感動吧!」
「咦?你不是讓我在這裡等你嗎?我還以為你在這家酒吧呢!」莫清誠詫異的看向申明樂,隨即端起手邊的紅酒親抿了一口。
申明樂的目光陡然間一暗,「不等我來,誰讓你的?」
莫清誠擰了擰眉,「幹嘛?我進來後,一個服務生就送來這瓶酒,難道我不能喝麼?」
該死!申明樂暗自狠狠的罵了一聲,隨即一手奪過莫清誠手裡的紅酒道,「你以為這是涼白開啊,我之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還有強詞奪理的潛質!」
說完,申明樂往莫清誠的對面一坐,「說,為什麼我打了你一個下午的電話都找不到你,甚至連劉嬸都不知道你去哪兒了,看你的樣子,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
莫清誠聽了申明樂的話,身子微微一怔,一顆心也開始不規則的跳動起來,她詫異的抬起頭,看向申明樂的臉。
申明樂微微蹙眉,這才察覺到莫清誠似乎有些不對勁,她的嘴唇有些微微的紅腫,被毛衣包裹的白希脖頸處若隱若現有些紅色的淡痕,她的脖子很美,髮髻隨意的散下,帶著不經意的凌亂,淡淡的混合著某種香氣的味道從她的身體裡慢慢的溢出,微微的漂浮在周圍的空氣里。
申明樂覺得呼吸猛地一疼,心裡像是被人埋了一顆炸藥一般,在那一瞬間,炸藥被點燃,焚吞了他的意識,幾乎是無意識的,他猛地上前,一把將她的身子整個的拉起來,莫清誠身子一個踉蹌,杯子裡的紅酒也被碰倒,紅酒隨即灑落了莫清誠的一身。
「申帥,你幹嘛?放手啊,我的衣服都濕了!」
莫清誠不知道申明樂怎麼了,但是他此時的氣勢很嚇人,她竟然有些微微的害怕。
申明樂緊抿著嘴唇,目光凌冽的掃過莫清誠身上的一大片濡濕,隨即溫柔的指腹划過她的嘴唇,低低的道,「我這裡有備用的衣服,換了吧!順便洗個澡!」
申明樂說完,走到衣櫃前打開,裡面基本都是他的衣服,看來看去,他拿了一件米花色的睡袍,復又走過來遞給莫清誠,「就這件吧,我馬上出門給你買套衣服,很快回來!」
莫清誠想要拒絕,但是現在,她真的好累,也不想去跟申明樂計較太多,尤其是想起之前和於皓南的那一場歡愛,她的全身都是一陣難受,也許她是該好好洗個澡的,換身衣服,然後當之前的那一切都沒有發生。
她默不作聲的拿起浴袍,深呼一口氣,便朝著浴室走去。
申明樂至始至終都帶著淡然的笑意,直到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他的笑意才慢慢的收斂,手撫向胸口,腳步也跟著踉蹌了一下,需要扶著桌子才不至於站不穩。
他抿著唇,按住太陽穴揉了揉,隨即深呼一口氣,打開休息室的門,朝著外面走去,走時吩咐其中一個服務生在休息室的門口看著,如果裡面的人要出來,馬上打電話給他!
服務生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大老闆這樣,雖然覺得不對,但是能和這麼一個大帥哥說話,心裡也是暖暖的,連連點頭保證一定不負眾望。
於皓南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很久,公司的員工都下班了他還沒有走,羅傑知道於皓南這樣一定和莫清誠有關,能夠讓他如此的人,大概只有莫清誠一個吧。
「你先回去吧,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於皓南吩咐之後,深呼一口氣,羅傑不再執意,只是點了點頭告別,因為擔心最後還是打了電話給陳琳。
陳琳和於皓南的關係帶著是是而非的*,雖然羅傑知道於皓南是不喜歡陳琳的,或者不愛陳琳,但是他並不討厭陳琳。
相對來說,如果可以選擇,羅傑覺得像陳琳這樣的女人其實更適合於皓南,兩個人在一起有著天然的互補互利,相得益彰,可是偏偏,於皓南對莫清誠死心不改。
陳琳自從過完年就一直籌備著陳家的玉石展覽會,陳家每五年召開一次大型玉石展覽,屆時都會邀請世界玉石界和商界的名流前來參加,所以這幾天一直沒有來公司。
今天聽到羅傑說莫清誠今天來了公司,她的心裡微微的透出一絲擔心,放下手邊的工作就朝著live趕來。
周圍一下子安靜無比,於皓南深呼一口氣,手裡拿著的,是莫清誠交過來的辭職信,他知道,他再一次的,用一種最讓人不齒的行為毀了他的全盤的計劃,他再一次的強迫了她,用一種最親近的方式將他們的關係拉成天涯相隔。
後悔嗎?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如果再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於皓南,你給我出來,出來!」
於皓南正思索間,陡然聽見一個男子氣急敗壞聲音傳來,接著是保安的勸阻聲音,於皓南的眼眸微微的暗了暗,然後就看見總裁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兩個保安仍然在奮力的攔著,而站在門口的男人氣喘吁吁,眼睛噴火的看著他。
「於總,我們……我們攔不住他,他非要見你!」保安戰戰兢兢的對著於皓南道。
於皓南的眼眸微微的暗了暗,隨即微微抿唇,對著兩個保安道,「你們兩個下去吧!」保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下去。
申明樂理了理身上的衣物,輕忽了一口氣之後,走到於皓南的面前。一句話都沒有說,他揮出一記拳頭,重重地砸在於皓南的臉上。
其實即使申明樂的動作很快,甚至措不及防,但是那也並不代表於皓南躲不掉,於皓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帶著一種什麼樣的心理,他沒有躲,甚至不想躲,於是就那樣硬生生的挨了申明樂一拳頭。
「於皓南,我要讓你知道,我申明樂的女人不是你能碰得的!!」
嘴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跡,於皓南抿了抿唇,隨即轉過頭看向申明樂,然後抬手就一個拳頭回了過去,申明樂在錯愕之間也是硬生生的挨了一拳。
「你的女人?我怎麼不知道莫清誠什麼時候變成了你的女人?!」不屑的口氣。
「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有一個拳頭砸了上去……
「申明樂,就憑你!」毫不客氣的反擊!
..........
兩個人就那樣的你一拳我一拳的打著,而陳琳來了以後,看到的便是兩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躺在地上輕喘著粗氣的場景。
申明樂抬起手看了看表,深呼一口氣,拎起地上的大衣外套,從陳琳的身邊慢慢的走了過去,這個時候的陳琳才恍然過來,忙的跑到於皓南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陳琳什麼話都沒說,因為她也知道他們是為了誰,她的心裡一陣的慌亂,那一刻,她有多恨莫清誠,無人知曉。
莫清誠洗了澡出來時,申明樂還沒有回來,睡衣的領子太大,而胸口處的那些紅痕和青紫痕跡也在說明著她之前遭受了怎樣一種凌遲。
心裡微微的暗了暗,她朝著四周看了看,見一見米白色的圍巾打在晾衣架上,便去取了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覺得有點累,看到旁邊的大*,莫清誠想了想,還是沒有去*上,而至徑直走到沙發上靠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申明樂回來的時候,便看到穿著浴袍睡在沙發上的莫清誠,他將剛買的衣服放在一邊,輕輕的走到沙發上,看著斜靠在那裡的美麗女子。
這是他守護了那麼多年的女子,他一見鍾情的女子,可是沒想到,這一見,竟然一直持續了那麼多年。
伸出手,撫向她白希光滑的臉頰,她的頭髮上還有濡濕的痕跡,脖子上隨意搭了一件圍巾,可是領口處依然有掩飾不了的刺眼的被吮出的淺紅痕跡。
申明樂覺得呼吸瞬間的加重,看向那抹淺紅痕跡的眼神微微的眯了眯,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微微的湊近,似乎可以聞到她呼吸間的清淡香氣,那種香氣繚繞在他的鼻端,成為一種致命的毒藥,攪擾的他心神不寧。
薄唇碰觸的一瞬間,他感覺到女人的身子微微的動了動,隨即一雙琥珀色大的大眼睛布滿了驚懼和詫異,「申帥?你這是幹什麼?」
她伸出手,狠狠的將申明樂推開,幾乎用盡了身體所有的力氣,身子也循著沙發往後縮了縮,可她卻不知道,這個動作卻是徹底的激怒了申明樂。
「幹什麼?你是我女朋友,我想就算我想幹什麼,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莫清誠一怔,隨即道,「申帥……你……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沒有準備好?」申明樂的嘴角扯出一個悽然的笑意,「是沒有準備好,還是對我沒有準備好……清誠,我等了你這麼多年,換來的就是你的一句『沒準備好』麼?清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他漂亮的眸子溢出一絲難言的哀傷,嘴角微微的扯動,從唇齒間溢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壓抑,莫清誠的身子微微一怔,這才注意到申明樂臉上的淤青和傷痕。
「申……申帥,你的臉……你找他了?你為什麼要去找他?」
幾乎是帶著質問的口氣,她大叫的說出口,眼裡帶著難以刻制的憤怒。
多想當做那一切都沒有發生,可是她的極力掩飾的結果往往都的道適得其反的結果,她好像做什麼都不順,做什麼都不對。
「我為什麼不能去找他?莫清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啊,這麼多年來,我像個跟屁蟲一樣的呆在你的身邊很可笑吧,是啊,我也覺得自己很可笑,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堅持這麼多年是為了什麼……莫清誠,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你想讓我怎麼辦?到底怎麼辦你才能不這麼折磨我……」
申明樂突然大叫一聲,伸手將拉住莫清誠的手臂,莫清誠的身子本來就輕盈,被他這麼一拉,整個身子就直直的朝著申明樂撞去,還沒來得及反應,申明樂已經伸出手,一把扯掉她圍在脖子上的圍巾,頓時,脖子上,已經胸口處的一片狼藉觸目驚心的展現在兩個人的眼前。
莫清誠心裡一驚,伸手就要去拉,可申明樂已經猛地前傾,將她的身子壓在了他的身下。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可那個笑卻看不出絲毫溫存的意思,他纖長的手指捏住她光滑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灑落在她的臉上,陰霾的氣息在周圍彌散開來。
「告訴我,從今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告訴我,從今以後,不要再見他!」
他的聲音又和略微的嘶啞,莫清誠甚至可以感覺到他極力隱忍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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