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2/2)
真是……有病!
莫清誠已經懶得再和他多說什麼了,拿著藍色的藥瓶開始繼續清理,果然,於皓南的表情緩和了許多,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她溫柔的指尖流遍全身,帶著不可逆轉的暗涌,直直的衝擊至男人的心裡。
莫清誠垂著眸子,睫毛很長,琥珀般黑亮的眸子被蓋在眼瞼之下,微傾的身子讓她領口處的一抹*全部籠在男人的眼眸里,男人的喉嚨一澀,身體不自覺的開始發熱,這種熱度傳至莫清誠的指尖,她微微蹙眉,抬起頭,對上男人深井一般的深邃眸子。
有那麼一刻,她覺得意識不是自己的。
她曾經痛苦疼痛,然後選擇離開,單槍匹馬的穿越他鄉陌生的人群,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直是將自己隔離在人群之外的,不然五年的生活,她怎麼只認得黑拳場的那幾個人。
盛大的游弋讓她快要忘了原來的自己,可是那些疼痛和寂寞,卻是在無限的放大,放大成恨,對這個男人,他的母親,以及自己的恨。
沒有一個人可以以高傲的姿態在幸福里油走,因為生活,都是卑微的。
可是在此時靜默的時光里,她內心似乎有一種東西正在慢慢的溶解。
收起眸子,將紗布一點一點的裹在男人壯實的手臂上,直至包紮完整,她終於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帶要說什麼,男人已經伸手一下子將她攬進懷裡。
她掙扎了下,卻因為害怕碰到他受傷的手臂,隱忍了。
「清誠,就像這樣不是挺好麼?下一次,別再逃開我了,你看,我們兩個也可以有這樣平靜無爭的時候,看寧靜的歲月從我們指尖流過的感覺,似乎也很不錯,不是麼?」
「於皓南,放開我,如果你還想要你的這支胳膊的話!」莫清誠咬了咬牙,張口咬在了他那隻完好的手臂處,很疼,一個血紅的牙印出現在視線里,可是於皓南還是沒有放開。
「於皓南,你瘋了麼?快放開我!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我……嗯……」熟悉的味道,卻比昨晚的吻更加甜蜜和溫柔的觸覺,在莫清誠以為自己就要淪陷在其中的時候,男人卻突然放開了她的唇。
「就當給你的獎勵了,謝謝你幫我包紮傷口,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我可以犧牲色-相再吻你一次,若是要更加深入的服務……嗯……這個……我也可以考慮的,不過前提是你給我做一次白米粥……」
於皓南完全不理會莫清誠此時已經黑到快要趕上包公的臉,絮絮叨叨的說著。
「於皓南,你不要得寸進尺!!」
獎勵?這哪裡是獎勵,這分明就是懲罰,對她的懲罰!
這個臭男人,真的是越來越可惡了!
「好了好了……算是我的錯,可是我真的很想吃你做的白米粥,你知道,作為傷員吃點清淡的對傷口癒合有好處的,對不對?我到臥室小躺一會兒,你做好了叫我!」
於皓南說著,已經站起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莫清誠被他的無理和無恥,雷了個外焦里嫩,該死的臭男人,真把自己當少爺讓她來伺候她麼?……好,看在你受傷的分子上……不對,看在你中的那顆子彈的分子上我就暫且不跟你計較!
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原諒你!該死!遲早我會一點一點從你身上要回來的!
莫清誠說完,氣鼓鼓的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