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會變（2/2）

於千萬萬人之中遇見你想遇到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無涯的荒野中，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好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好說，唯有輕輕的問一句，哦，原來你也在這裡麼？

於皓南，我們僅是因為剛好遇上麼？

若真是如此，那些糾葛，那些解也解不開的恩怨，是不是都是碰巧的？

不，不是的，我們的相遇，是必然的，這個世界上，所謂的偶然，都有著必然的因素，就像原因和結果，沒有因的果和沒有果的因，都是……不存在的。

不過是因為有的遇見美好，美好的無法言說，就像發生在童話中一樣，所以一句：原來你也在這裡，便會增加了浪漫的因素在裡面，便會覺得一切一切都是偶然，是緣分。

「算了，於先生，總覺得我倆討論這樣的事情似乎不太合適，麻煩於先生浪費個汽油錢，送我回去，我還要給小北講睡前故事呢，都快十點了，要來不及了！」莫清誠說完，轉身離去，身後男人的身影，在燈光下頎長而夢幻。

莫清誠都忘了那一路是怎麼度過的了，不過彼此都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回到家中的時候顧小北已經睡著了。

親吻著兒子的臉頰，莫清誠聲音低低的道，「小北，媽媽覺得有點迷惘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媽媽覺得對不起你的外公外婆，但是其實更對不起的人……是你！」

***

當莫清誠看到那輛黑色的豪華轎車以及站在車邊的人的時候，終於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莫清誠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戚媽媽，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你，昨晚拍賣會有拍到好玉石麼？我想應該有吧，今早上看到報紙還說昨晚所拍玉石百分之八十是上等的玉石，雕刻精美，色澤剔透，還有一堆龍鳳呈祥的玉石掛墜，正適合於家未來小少爺呢！」

阿戚一直沉著臉不說話，隨即微微欠身，「對不起，莫小姐，保護太太和未來小少爺是我這輩子剩下的唯一的工作，所以請吧！」

莫清誠揚了揚眉，臉上露出一絲從容的神色，「戚媽媽，你這樣興師動眾的將我帶過去是沒有絲毫用處的，你家少爺對我……我想你也有所耳聞，若是你希望你家少爺和太太鬧翻的話，那也行，我馬上跟你走！」

阿戚面色一擰，「不會的，在少爺心裡，太太的地位是無人動搖的，即使莫小姐你，也不行！」

「對，我是不行，即使我被你家夫人像害我母親一樣的害死，於皓南也不會為了我去殺了你家夫人，但是……他一定會失去這個兒子，你信不信？」

眸光陡然變得寒漠起來，那種眼神讓阿戚微微一愣，這個女孩的眼睛，已經不似五年前那樣單純如水，這個女孩的心，也不似五年前那樣清冽無垠……

這個女孩……會傷害少爺的！

「莫小姐……」阿戚沉了一口氣，聲音低低的道，「莫小姐，我剛才已經說過，我這一生，就是為了保護太太和少爺，以及未來小少爺而生的，若是你想傷害他們其中的一個……我都……不會允許！」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五年前你就冤枉了我麼？你明明知道真相，但是我問你，你卻不說，還有我的手機，也是你動的手腳對不對？因為我去賀文芳那裡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近距離的接觸過我，即使我現在還是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讓我無知無覺的，但是我卻肯定，一定是你做的！」

阿戚的手指骨節陡然的收緊，她看向站在對面的女人，嘴角突然淡然的一笑，「看來我今天是沒辦法接走莫小姐了，不過若是莫小姐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我還是不會允許的，莫小姐，改日有機會，我想我們還是會見的，再見了！」

阿戚淡淡的說完，便轉身上了車子，黑色的轎車掀起一陣塵土，卷塵而去。

莫清誠看著車子越來越遠，深深呼出一口氣，微微伸了伸攔腰，朝著某處低聲道，「出來吧，讓堂堂翼龍集團總裁躲躲閃閃，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話音剛落，一個高大頎長的男子身影從一個拐角走了出來，男人面色冷峻，眉頭微蹙，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於先生，你也看到了吧，戚媽媽對你們於家有多麼的忠心，她真的會為了你母親做任何事情，所以不需要我再解釋什麼，你都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