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除了認命,別無他法(1/2)
第二天早上,我從床上坐起來,走進浴室開始洗漱。
鏡子裡映照出我的狼狽,一夜未睡,又哭了那麼久,兩隻眼睛就像是核桃一樣高高腫起來,臉色憔悴,就像一塊乾枯的樹皮。
洗漱完,我換了件衣服,連早飯也沒吃,就出了門。
李姐非得跟著我,我也就隨她去了,腿腳不靈便,我走的又心急,沒一會就覺得兩腿隱隱的疼痛,但是被我竭力的忽略。
我不知道你你們有沒有那種感覺,明明是在身體承受範圍之外的事情,明明可以放緩一點,可是心中的那個事必須要去做,它催促著你快一點,再快一點,哪怕筋疲力盡也要快點去做。
我現在就是這種心情,昨天晚上樑伯承的話我翻來覆去的想了一個晚上,我想也許我是真的錯了。
孩子拿了這麼久以來,我一直活在自己給自己編造的一個故事裡,這個故事,梁伯承是負心男,我理所當然的把自己放到受害者的地位。
可是不是受到了傷害,就應該是受害者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傷害,它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我想,也許在那個我看不見的地方,梁伯承的痛苦,並不比我要少。
這就像是我當年任性扔下樑伯承逃離學校和家裡。所有人眼中,包括梁伯承,我都是一個自己犯賤的婊子,為了錢可疑陪男人睡覺,犯完賤被發現了甩掉自己的男朋友就跑了,他們都覺得我沒有心,我為錢不擇手段,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我的傷害在任何人看不見的地方,比任何人都大。而我固執的不願意去求一個諒解。
也許現在的梁伯承就像那時候的我一樣,有著一樣的倔強,等別人的信任和體諒。
我想我有很多話要告訴他,孩子的事,我要跟他說我明白了,我不怪你了,我知道你只能做那樣的選擇,孩子沒了你也很難過,我相信你,我還要告訴他,當年的事是我的錯,我要一五一十的跟他解釋清楚,他不相信,我就在解釋一遍,直到他相信。我是這樣想的,兩個人如果此生註定糾纏不休,那何必讓彼此相互折磨而不是相互愛下去呢?
我懷了這樣的心思,到了荼蘼珠寶公子們,門口,特地讓李姐在樓下等我,一個人,深吸了一口氣上了電梯。
就像是即將做完一件大事的英雄,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絕對的自信和期待。
所以當我推開門,看到梁伯承和許如清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的時候,我才會呆愣了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兩個人衣著凌亂,許如清的上衣甚至都已經掀了起來,親的如膠似漆,渾然忘我,我推開門好一段時間,他們才微喘著分開來。
許如清面色酡紅,衣衫半褪,在一個絕妙的角度對我露出不屑的笑容。
梁伯承清了清嗓子,他的西裝有些皺,白色的襯衫打開了一個扣子,性感而誘惑,只是那雙眸子看向我的時候,平靜無波。
他看著我,說,「有事?」
我的腦子斷了一下,頓了頓說,「沒,沒事。我走錯了。」
下意識的就要往外走。
梁伯承卻叫住了我,「等等。」
我的腳步微頓,就聽到他在我身後用一種聽不出來情緒的聲音說,「總裁辦公室的門不是隨手就能推開的,我希望你不要再有下一次。」
我背對著他,眼淚差點掉下來,我拼命的點頭,說,「我記住了,梁總。」
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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