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6000字(1/2)
浴室里,我將水流開到最大,穿著衣服直接走到水龍頭下沖洗自己。
頭髮濕了水一綹一綹的垂在胸前腦後,我用力把它們朝後擼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姣好的臉蛋。
臉頰上還有被刀拍過留下的印記,紅紅的。
衣服全都濕透了,黏在身上很難受,我卻不想脫,心裡無盡的恐慌似乎到了這一刻才終於鬆懈下來。
我差點就死了,差點就被輪姦了。
每每想起那一幕,我連手腳都會發抖。
雙手環抱住自己,沿著牆壁蹲了下去。我把熱水的溫度調的很高,似乎這樣就能驅散心底的寒冷。
水聲嘩嘩的蓋住了我的抽泣聲。
哭了一會兒,心裡覺得舒服些了,我才站起來,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往下脫。水溫太高,沖的我身上的皮膚都發紅,看起來像是喝醉了一樣。
小腹和肩膀上都是留下的淤青,同發紅的身體顯得格格不入。
我嘆了口氣,輕輕地揉了一下。
疼的差點叫出來。
梁伯承就在這個時候推開浴室的門走進來。
他還穿著之前的那套西裝,身姿頎長挺拔,優雅的就像一個貴族。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氤氳的水汽中,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依稀覺得,他的眸子有些異樣的情緒流出來。
他看著我,看了一會兒就開始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脫衣服,價值不菲的高檔西裝就這樣被扔在了水裡,我看的一愣,一時間居然忘了自己絲毫未掛的身體,就這樣呆愣愣的看著他停在我面前。
才想起來轉身用手遮蓋住自己能遮蓋住的地方。
梁伯承在我身後嘲諷的低笑,他說,「林靡,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沒摸過?現在裝矜持是不是太晚了。」
嘩嘩的水聲遮蓋住了我的尷尬,這樣的場面有些難熬,梁伯承一把把我朝後拉去,直接把我抵在華麗的大理石台子上。
他抓著我的肩膀把我往上一拉,我頓時就坐在了台子上面,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身後是寬大的鏡子,面前是氣息微喘的梁伯承。
我的肩膀在小巷子裡就受過傷,如今被他這樣用力的拉扯,我疼得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整個胳膊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梁伯承看著我頓了一下,目光隨即落在我疼得直發抖的胳膊上。
目光驀地一深。
但他什麼也沒問,拉著我的腿高高抬起,重重的撞了進來。
乾澀的身體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侵犯,隨著他的動作疼得厲害,我說,「梁伯承,你輕點。」
梁伯承就笑了,陰測測的看著我,他說,「林靡,你不是說,一個寵物不需要主人花費太多的心思嗎?我只是按照你說的來。」
他的動作越加的粗魯,我疼得渾身直打顫,梁伯承帶著一種報復感,狠狠的弄我,我哭的眼裡已經沒有淚了,只能在心裡一遍一遍的祈禱他能快點。
後來他從我身體裡撤出去的時候,我已經支撐不住自己了,沿著大理石桌面滑了下來,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梁伯承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拿起水龍頭簡單的沖了沖自己的身體,就走了出去。
我從沒有像今天一樣覺得自己只是個妓女。
這一晚,梁伯承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了人影。
只有客廳里濃濃的煙味,和我依舊疼的打顫的腿心,證明那個男人真的存在過。
我裹了一條浴巾,忍著不適,將茶几上的菸頭收拾了起來,梁伯承的菸癮太大了,從這些菸頭來看,他抽了不止一盒煙。
收拾好,我就回到臥室躺了下來,本來以為自己又會輾轉反側睡不著的,可沒想到蓋上被子沒一會兒,我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只是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做了很多夢,夢裡充斥著慌張和不安,很難受,可怎麼也醒不過來。
再睜眼的時候,外面天已經亮了。
一夜沒睡好,身體依舊有些疲憊,我摁了摁眉心,從床上爬起來。
剛吃完飯,就接到陳助理的電話,電話里她的聲音有些擔憂,問我,「林小姐,你今天還沒過來,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還是在梁伯承那裡任職的。苦笑了一下,我說,「不是,我起晚了,這就過去。」
放下電話,我嘆了口氣,無論如何,生活總是要繼續。
不管有多麼不堪。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快九點,我在樓下打了卡,就匆匆忙忙的往電梯那跑,跑到電梯口的時候,正好電梯下來,電梯門打開,一個男人從裡面走出來。
男人的臉有些面熟,我愣了一秒,終於想起來他是誰。
梁鈞韜,梁伯承同父異母的哥哥。
我曾在咖啡店裡與他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今天又在這裡碰到他。
男人正好抬起頭來同我的目光對上,我連忙轉移開目光,直直的打算進電梯,可是還沒走進去,梁鈞韜突然一把抓住我。
我愣了一下,連忙揮手甩開他,後退一步,我說,「先生,請自重!」
眼睜睜的看著電梯門在我面前關上。
梁鈞韜揉著下巴饒有興味的看著我,同梁伯承相差不大的臉上露出令人噁心的笑,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一樣的臉會有這樣兩種極端。
梁鈞韜伸手就要往我臉上摸,他說,「請問這位小姐在幾樓工作呀?」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鹹豬手,連笑都笑不出來,我說,「這跟先生沒關係吧。」
說著我就去摁電梯的按鍵,卻在半空中被梁鈞韜一把抓住,他的手以一種令人噁心的方式在我手上來回撫摸,我怎麼都掙脫不掉。
我環視了一周,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這裡,而這個男人是梁伯承的哥哥,我也不敢大聲叫嚷讓別人來幫我。畢竟這種家族的醜事一旦鬧起來,弱勢的那一方永遠都只會被拋棄。
梁鈞韜的動作越加過分,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已經拿出手機挑起我的下巴,說,「留個電話號碼吧,回頭我聯繫你,這麼漂亮的美人,跟著那小兔崽子可惜了,你跟著我,我天天叫你享福,也不叫你工作,不比在這裡工作強多了?」
我掙了兩下,沒有掙開,梁鈞韜臉上的笑意加深,說,「呦,還不願意呢?沒關係,少爺我有的是耐心。比你更難追的美人我都追到了,不怕你不動心!」
我有些絕望,大庭廣眾之下他就敢這樣動手動腳,恐怕今天我要擺脫他不是那麼容易了。
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卻都不能叫我安然躲過這一次。就在我有些焦急的時候,電梯門突然再次打開。
梁伯承和陳助理從裡面走出來。
我驚喜的叫了一聲,「梁總早。」
我以為梁伯承至少會替我解圍,可是他沒有,他只是看著梁鈞韜笑著開口,「大哥剛剛就下來了,我以為大哥早就走了。」
梁鈞韜鬆開了抓著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看著梁伯承笑著說,「本來是該走了的,卻沒想到下樓的時候正好碰上這位小姐,心中激昂澎湃,一時耽誤了下來。」
梁伯承點點頭說,「大哥還真是有心,還沒出我的公司就開始獵艷了。」
我看著他們倆你來我往的虛偽的客套,心裡知道恐怕這兄弟倆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和諧,陳助理在梁伯承和梁鈞韜看不見的角度不住的對我使眼色,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趁著他們倆說話,這是我難得的逃跑機會。
悄悄地往後退,退出去老遠,確定沒人注意到我,我才慌慌張張的跑到最近的電梯上樓。
到總裁辦公室外面的時候,許如清正在那裡坐著描眉畫眼,看到我臉上頓時閃過一抹怨氣,說,「真晦氣。」
我扯了扯嘴角走過去坐下。
沒過多久,梁伯承就回來了,陳助理倒沒跟著他。梁伯承走過我桌子前的時候,說了一句,「林靡,我的公司,不是你隨便勾三搭四的地方。要想勾搭男人,下了班,出了公司,你愛怎樣我管不著。可我給你開工資,不是讓你來做花瓶的。」
沒見過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他的話聽得我直想笑。
他把我帶過來,何曾把我當成一個真正的助理過,他只是把我放在這裡方便他發泄自己的獸慾,如今居然說得出來「給我開工資不是讓我當花瓶」這樣的話來。
我當然不會頂撞他,即便心裡再不屑,表面上我還是點了點頭,說,「梁總,我知道了。」
梁伯承冷眼看了我一眼,走進他的辦公室。
許是梁伯承那幾句話的緣故,這一天許如清把她手上的活全都交給了我,陳助理只是看著,並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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