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很快你就知道了(2/2)
梁伯承又摸起一根煙點上,猛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陣煙霧,看著我說,「林靡,做飯這樣的事,會辱沒了你的才華。」
我愣了一下,沒太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梁伯承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他又抽了一口煙,才淡淡的開口說,「你不是說以後再也不會違逆我的意思?我給你個機會,證明你的誠意。」
我握緊了雙手,半晌問他,「怎麼證明?」
梁伯承的臉上浮現詭異的笑,他用力把煙掐滅,然後走到電視前,擺弄了兩下,打開開關。
電視裡顯現出一段昏暗的影像,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但是很快畫面就清晰起來,男人粗魯的一邊打身下的女人,一邊扯掉女人的衣服。
男人的呼吸聲帶著變態的興奮,和身下女人的求饒混為一體,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那個女人,是我。
我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雙手握成拳頭,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半晌,視頻終於放完,這段視頻完整的回放了當時的場景,我仿若又回到那一晚,冰冷絕望,怎麼哭喊都得不到救贖,讓我等他的那個男人一直沒出現。
像是從地獄裡穿梭回來,我的心籠罩在濃濃的悲哀之中,我說,「這是梁先生拍的?」
梁伯承點了點頭,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是提前讓人在休息室里裝了攝像頭。」
我點點頭,「救贖為了拍下這一切?」
梁伯承說,「對,就是為了拍下這一切。」
我就笑了,輕輕淡淡的笑,可眼角還是悄悄滑下來淚。
原來那晚他都知道,在我經受那些痛苦折磨的時候,他就在電腦前看著,看我在別的男人身下受苦,看我在絕望中掙扎。
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都沒有打算管我。
也對,分明就是他把我送到那個休息室裡面的,是他把我送到那個男人的床上,他又怎麼會再去管我呢。
直覺的知道他說的「證明你的誠意」恐怕跟這件事有關,或者換句話說,跟視頻里那個男人有關。
我的瞳孔猛地縮緊。
就聽到梁伯承輕笑著說,「不得不說,看你像一個絕望的猛獸,最終被逼出勇氣來,還真是一件挺痛快的事。」
我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卻竭力讓自己的表情正常。對於梁伯承的羞辱,我沒有接話,只是淡淡的問,「你跟這個男人有怨?」
不然他這種人,怎麼可能只是為了折磨我,費這麼大的周折。
他手裡的視頻,恐怕是個不小的籌碼呢,如果那天我沒有砸暈那個男人,整件事情被他完整的拍下來的話,這個視頻或許會是他最有殺傷力的武器。
而那個男人的身份越顯赫,這個視頻的殺傷力越大。
只可惜,因為我的反抗,視頻並沒有如他所願的發展。那麼他現在,給我看這個視頻,是什麼意思?
梁伯承說,「沒怨。我只是有些事需要他協助。」
我說,「所以,你打算讓我重新經歷一遍那天的事,並且不能反抗,是嗎?你要再把我送到那個男人那裡,拍一段視頻?還是你就直接把我送給他?」
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壞的結局了。
所以當我聽到梁伯承涼薄的說,「不,我要你拿著這段視頻去威脅他,讓他答應我的條件。」的時候,著實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與其大費周章的再去重複一遍,不如換個人去威脅。
視頻在梁伯承手裡,那個人可能不會太害怕,畢竟他什麼也沒做成。可要是在我手裡就不一樣了,受害者拿著證據控訴,加上新聞和媒體的發酵,足夠一個身份顯赫的男人身敗名裂。
梁伯承究竟想要人家的什麼,才會不惜下這樣的暗手。
不過那些與我無關。
我低斂了眉眼,說,「好,我知道了,梁先生。」
梁伯承聽到我的話,不屑的笑了笑,聲音諷刺,他說,「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搖搖頭,「不知道,但從梁先生的在意程度上來看,應該地位不低。」
梁伯承噙著一抹詭異的笑,他說,「你會知道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