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天堂地獄一(2/2)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一字一句像是鋼琴上最美妙的音節,敲進我的心裡,我說,「我只是,不想再這樣每天每夜的腦子裡全是你,我想好好學習。」
不知道是處於一種什麼心理,我重新褪去他剛剛給我披上的衣服,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會兒,很快又放鬆下來,淺淺的吻上我的唇。
我像是觸電一般連忙往回縮,卻被他大手摁住後腦勺,怎麼也動不了,他的吻漸漸深入,我就失去了力氣。
這個夢做的溫暖而綿延,真實無比。夢裡的我甚至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我想,也許是現實里的梁伯承太過冰冷絕情,才讓我忍不住懷念起那個曾經溫暖的少年。
我想問問他,時隔五年,他還記不記得那個自己,還記不記得那一個失控的夜晚,一個女孩害羞而堅定的,把自己交給了他。那時候她是想著能被他一直放在掌心裡好好呵護,一輩子的。
誰都知道世事無常,可是當它沒有真正降臨的時候,誰都不會相信自己就是運氣不好的那一個。
時間可以改變太多事。
興許是夢裡的幸福太真實,醒過來的時候我竟然還在哭,兩手一抹滿臉的淚,而更讓我驚悚的是,身上真的有一個男人,大手不斷的游移,觸摸我的敏感部位。
我嚇的尖叫一聲,用力推開他,又翻了兩圈想要逃離到安全地帶,卻滾下了床,胳膊肘撞在床角,疼得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我聽到梁伯承的聲音冷冷的響起來,像是來自地獄一樣,他說,「跑什麼?剛才不是挺享受的嗎?睡著了都能有反應,林靡,你真是個天生的好婊子。」
我咬咬唇,說,「婊子哪有好的,梁先生過譽了。」
這句話似乎觸怒了他,梁伯承兩步躍下床來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拎起來扔到床上。
「一個寵物是沒有話語權的。」梁伯承說,「林靡,你的話太多了,而且說的話讓主人很不痛快,你說主人該怎麼懲罰你呢?」
想到他的手段,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沒敢說話。
梁伯承冷笑了一下,我能想像的到他薄薄的唇角扯起來,泛著涼意。
他伸手拍打著我的臉頰,一邊拍打一邊說,「學不乖啊,總是跟個瘋狗似的咬人,那可就是主人的失職了!」
我聽到他解開腰帶的聲音,脫了衣服扔到地上的聲音,均勻絲毫不紊亂的呼吸。
忍不住想笑。即使把我當成一條狗,何必對我做這樣的事。可沒有人會隨便去操自己養的狗。狗遲早會咬掉他的病根子。
梁伯承扯著我的頭髮將我往前拽,然後把我摁向他的雙腿之間,聲音冰冷,沒有絲毫的情慾沾染,「取悅我。」
我其實很討厭口這種事,以前聽到都會覺得很髒很噁心。可是如今輪到自己,才知道這世上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
正兒八經的女孩子,誰願意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