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給你一個最好的婚禮(1/2)
梁伯承一言未發,只是緊緊的抱著我,任憑我的拳頭一下比一下重,拼命的打在他的背上。
直到最後我哭的沒有了力氣,再也哭不出來,攀在他的肩膀上,一下一下的抽泣。
梁伯承才將我打橫抱起來,轉身放在床上,我靜靜的看著他去房間的另一邊拿藥水,然後走過來撩起我的衣服。
我頓了下,連忙後退,聲音不可自抑的尖銳起來,我說,「你幹什麼!」
梁伯承的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帶著苦澀,沖我指了指手裡的藥水,說,「讓我看看你的傷。」
我搖搖頭,將衣服蓋下去,我說,「已經處理好了,沒什麼好看的。」
原本雪白細膩的身體上面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即便是我自己看,都覺得可怕,我不想讓他看見這樣子的自己。
梁伯承沒有說話,一隻手抓住我的雙手,另一隻手毫不遲疑的去掀我的衣服。
我連忙掙扎,可是雙手掙脫不開,身上也用不上力氣,梁伯承沒有費力氣就掀開了我的衣服。
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暴露出來的時候,我放棄了掙扎,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任憑梁伯承伸手去碰那些傷痕。
他鬆開了鉗著我的手,兩隻手將我的上衣褪去,目光在看到那一身傷痕的時候,深了下去。
半晌,他拿過一旁的藥水,用棉簽蘸著,一點一點的給我上藥。
微涼的藥水觸碰在皮膚上,有些癢,很舒服。
上完藥,梁伯承又等了一會兒,直到藥水乾的差不多了才幫我重新穿上衣服。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我幽幽的開口,我說,「梁伯承,你知道嗎,昨天這個時候,我想死。」
梁伯承沒有說話,我一個人笑了,我說,「被程青青從公寓裡丟出來的時候,我一個人抱著我的行李箱坐在路邊,有那麼一瞬間,我想,不如鑽到那些車輪下面算了,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呢。」
梁伯承突然伸手抱住我,力氣很大,他將頭埋在我的肩窩裡,我感覺到幾滴冰涼的液體順著我的脖子滑進去,然後消失不見。
梁伯承的聲音哽咽,有些激動,他說,「謝謝你沒有。小靡,謝謝你沒有。」
他說,「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謝過上天,你還在我的懷裡沒有消失。小張打電話說沒有接到你的時候,我覺得整個世界都黑了。」
我沒說話,只是將頭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就聽到梁伯承輕聲說,「我沒想到你會知道這件事,我本來想讓你什麼都不知道,一切交給我來處理。」
他抬起頭看著我,目光閃爍,他說,「前一天晚上,你不對勁,是因為看到了我陪程青青看婚紗嗎?」
我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說,「我沒有跟蹤你,只是……不小心遇上了。」
梁伯承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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