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斷深渝河（2/2）

「你快滾開！」初陽厭煩的掙脫自己的腿。

「旭王！翎兒知道你是旭王！求求你！放過皇上吧！太后不是他殺的，是我殺的，你也沒有死！既然你們是親兄弟，你就留他一條生路吧！求求你了！」

「放過他？不可能！他和突厥人勾結，攻占自己的國家，占了淵城。那場戰爭死了多少人，讓多少的百姓流離失所！玉翎兒！你為什麼不去想想他到底害了多少人！滾開！」初陽一腳踢在她的胸口踢開了她。

玉翎兒捂住胸口，唇角流出一絲血跡。

「翎兒！」楚聖皓的口中喃喃的念道，「算了，你走吧！」

玉翎兒搖著頭，哀求的看著初陽。

「太后是我殺的，水漣漪也是我殺的！不要傷害皇上，他從小流離失所，又被壞人蒙蔽，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錯！他也是受害者！他是你哥哥！如果你殺了他，你能過意得去嗎？」

「他是誰哥哥？」初陽冷笑，「我根本不認識他。」

「旭王！即使你戴著面具，但是翎兒認得出你！聲音和氣息是騙不了人的！」

初陽冷冷的看著玉翎兒，「那恐怕讓你失望了！你口中的旭王早在一年半之前就已經死掉了！初陽就是初陽！只是一個山野村夫！」

玉翎兒咬住嘴唇，「要怎麼樣才能放過皇上？你想怎麼樣？」

「放過他？他今日必須死，而且是死無全屍！」

楚聖皓盯著初陽的臉，「你真的是旭王！」

「不是！」

「為什麼否決得那麼快？」

「因為旭王早就死了！」

「那你是誰？」

初陽的眼中有著陰騭，「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必須死！」

楚聖皓的咽喉就在劍尖下，「只要你輕輕的一刺，朕的命就是你的！」

初陽的劍突然抽離，「楚聖皓！你後悔了嗎？」

楚聖皓竟然笑了，雖然在笑但是他的眼中滿是悲切。

「後悔？如果後悔有用的話，世上就不會多出那麼多的殺戮和紛爭！朕的身世到底如何，此時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初陽的眼光一寒，「你還不承認自己被人蒙蔽，被人欺騙。讓外族利用禍害自己的國家子民？你不承認自己是楚墨國皇族的一員？楚聖皓，你就算到死，也不肯悔悟嗎？」

楚聖皓的眼光突然望向遠方，那是墨城的方向，那是他從三歲開始就一直生活的地方！

眼前浮現從小把他捧在手心裡的先皇和太后，他們的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每次叫他皓兒的時候都充滿了愛意！

兩個弟弟都圍在他的身邊，三兄弟手拉著手一起去皇宮的水池中游泳抓魚！

眼中一熱，兩行淚水流了出來。

「旭王！或者叫你初陽！一劍給個痛快吧！」

看到楚聖皓的臉上露出了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初陽的劍瞬間掉落在地上，劍尖插入了深渝河邊的沙地里。

「你難道不想殺了我嗎？」

「殺你？哼！即使留你一條狗命，這一輩子你都會睡不安寧，吃不安穩！永遠活在內疚和懊悔之中！那比殺了你更讓你痛苦！」初陽冷冷的看著他。

楚聖皓突然笑了，「你說的對！活著比死了更讓人痛苦！也許，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脫，也許，那比活著懊悔要幸福得多！」

他動作極快的抽出了初陽插在地上的寶劍，抹向自己的脖子。

「皇上！不要！不要啊……！」玉翎兒哀求著撲向他。

寶劍落在了地上，楚聖皓高大的身子晃動了兩下，後仰倒在了深渝河邊。鮮血從他的脖子上流出，染紅了他的皇袍，染紅了他身下的沙地。

「皇上！皇上啊！」玉翎兒撲到他的身上搖晃著他的身體，淚水灑下。「皇上！你不要死！不要死啊！你死了翎兒怎麼辦？皇上！求求你！別離開翎兒！不要留下翎兒一個人！」

楚聖皓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滿是解脫。他抬起手輕輕的放在玉翎兒的臉上，喉嚨被割斷他艱難的說著，「翎……兒！好好……活著……！」

「皇上！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死，不要丟下翎兒！」玉翎兒抓著他的手哭喊著，「皇上！」

「終於解脫了……！」眼前出現了呵護他的父母，出現了兒時的一幕幕。楚聖皓的唇邊流露著笑意，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慢慢的落下，再也沒有任何喘息的跡象。

「皇上……！」玉翎兒俯在他的胸前抽泣著。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只想到他的好。即使她曾經恨過他，但是看到他在自己的眼前閉上雙眼的一剎那，她的心在瞬間裂開了！原來那不止是恨，還有分不開、割不舍的愛！

（楚聖皓over了！親們有啥想說滴沒！其實，偶覺得他也挺可憐！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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