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作案經過(大結局前夕)(2/2)
死死的咬著牙關,滿目仇恨的注視著饒天宇將葉百合擁入懷中,以吻封緘,饒天宇英俊的臉上寫滿了*,而葉百合臉頰微紅,輕輕地闔上眼瞼,一臉滿足,最終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起倒向自己精心布置的*榻上……
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著自己的味蕾,這才覺察到自己的牙齒將柔嫩的唇瓣硌破了,不知不覺間視線漸漸變得模糊,淚水陡然的從眼眶中迸了出來,不能再待下去了,真不知道自己脆弱的心會被他們倆人傷害成什麼樣,所以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酒吧是療傷最好的地方,所以她哭紅了雙眼,跑到酒吧希望酒精能麻痹自己,讓她可以不那麼痛,一口氣喝下兩瓶高度洋酒,混混沌沌的離開酒吧,卻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饒墨軒住的醫院。
一到冬天,饒墨軒的哮喘病便犯了,所以那段時間一直住院治療,深夜,一片沉寂的vip病房中,饒墨軒安靜的躺在病*上,插著氧氣罩,打著點滴,極盡憤怒,有意識不清的她,鬼使神差推門進去,力氣很大,將門狠狠地撞在牆上,立時驚醒了熟睡著的饒墨軒。
依稀記得她絕望的告訴饒墨軒他的兒子此刻正和葉百合在一起,希望饒墨軒去阻止他們,熟料,饒墨軒微弱的喘息,說出來的話一下子激怒了她。
他說,他已經同意葉百合做他的兒媳了,還冰冷著臉警告她,不許她再找饒天宇,他們饒家和慕家任何事上都不會有半點交集的。
醉酒又怨怒的她,一下子怒火中燒,和饒墨軒撕扯起來,強拽著饒墨軒要求他必須和她一起去阻礙饒天宇和葉百合在一起,撕扯中,撤掉了饒墨軒鼻子上的氧氣,將他狠狠的從病*上拽了下來,*頭懸掛的玻璃吊瓶在*下來,『啪』的一聲碎了一地,而偏不偏,玻璃片好像割破了饒墨軒的脖子……
一灘殷紅的鮮血從饒墨軒的頭底下淌了出來,醉酒中的她頓時被血跡嚇得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驚嚇不知所措中,看到了*頭柜上的手機,連忙跑上前去,抓起手機就給葉百合發了一個簡訊,大驚失色的落荒而逃,然而一開門,就撞到了一個強壯的胸膛上。
這個人便是饒墨軒的專職司機——吳狄東。
好在吳狄東有個患白血病的孩子,所以她便輕而易舉的用錢把她的嘴堵上了。
而傻瓜葉百合正如她簡訊中叮囑的那樣,一個人跑到醫院去見饒墨軒,緊接著她便讓吳狄東給饒天宇打了通電話,當饒天宇趕到病房的時候,剛好親眼看見饒墨軒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葉百合蹲在面前,身上沾滿了鮮血,雙手捂著饒墨軒的脖子……
既有吳狄東作偽證,有是饒天宇親眼所見,葉百合就是有一千張一萬張嘴為自己辯解,饒天宇也無法相信她了。
人一旦做了一件錯事,緊接著會用很多個錯誤,去掩蓋,葉淑芬便是如此。
沾有饒墨軒血的裙子,自己確一點都沒發現,回去胡亂的扔到籃子裡,卻被葉淑芬發現了,拿著帶血的裙子質問她是怎麼弄的,許是她的神情出賣了她,葉淑芬一口咬定這和饒墨軒的死有關,嚷嚷著要拿衣服去給饒天宇看,證明她女兒是被冤枉的。
一向糊塗沉悶的葉淑芬竟有如此聰明的時候,既然都被她知道了,所以她必須死,撕扯中,母親回來了,多餘的話沒說,直接和她一起將葉淑芬拖出臥室,從樓上竄了下去……
原告律師提出一個個問題,慕宸雪都置若罔聞,死咬著嘴唇一聲不發,這讓審判一開始就舉步維艱起來,卻對被告律師來說非常有利。
在法官都感到難以進下去的時候,原告律師拿出了殺手鐧——那片帶血的碎布和血跡dna鑑定以及那件衣服的顏嗇徒片,呈到法官面前。
慕宸雪聞言,眼睛倏然瞠大了幾分,然而餘光卻瞟見律師微微眯著的眼眸,連連會意,依舊保持的沉靜的神色。
楊玉琴不惜花費巨額請到的律師,自然明白原告現在呈上來的證據沒有實質性,要不然一開始就不費口舌一遍遍提問被告了,只要他們一方沉著冷靜,不在慌亂中露出馬腳,現在的證據一點作用都沒有。
原告律師一瞬不瞬的盯著慕宸雪,緩緩地走到她的面前,將那張衣服圖片遞到慕宸雪的面前,意味深長的問道:「慕宸雪,圖片上的衣服你還記得嗎?這就是當年饒天宇先生從法國帶回來送給你的限量版,而這碎布的質地就和饒天宇送你的那件一模一樣,請你解釋一下這上面的血跡是怎麼來的?」律師看到慕辰雪的臉色已經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