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最近最遠的人 (五十)(2/2)
「有什麼不同?一樣是槍林彈雨。我到死那天,也還是土匪出身的人。」逄敦煌淡淡的說。許是因為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說話倒是比平時收斂些。他一向是喝了酒,反而更沉默的人。「杜老闆是這麼說。他同梅先生的關係你也知道。讓他們倆一同做點什麼,不易。」
靜漪點頭。梅杜二人是王不見王。她已經在二人當中做了取捨。
「就算不接受他的捐助,以後杜老闆那裡,你有事仍然可以開口——我要特別提醒你,下周六杜家的舞會,會邀請你。你有空的話,不妨去玩一玩。哪怕只是跳跳舞也好。另外,我少不得再提醒你一下,杜老闆是很敬服牧之的。牧之也實在的幫過杜老闆大忙,他們之間用一句肝膽相照倒也不過分。所以捐助這事於你雖是公事,若是牧之知道,難免以為你這又是故意的。」逄敦煌說。
靜漪側了下身,避開了逄敦煌的目光,說:「他不會的。再說,我哪兒是誠心跟誰過不去呢。」
「那就好。」逄敦煌說完,比劃著名手裡的雪茄,讓靜漪離開,「主人家出來久了不好。我抽完煙再進去。」
「你也快些。」靜漪邊走,邊說,「對了小梅這個姑娘很不錯。你……」
「囉嗦。」逄敦煌說。靜漪笑了。他也笑,說:「這麼急著安排我的事?難道你忘了,逄敦煌永遠是程靜漪的觀音兵?」
他說著,已經張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