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至深至淺的痕 (十三)(2/2)
「在,七少。」馬行健在外面答應。
「送客。」陶驤說。
「逄先生請。」馬行健說。
逄敦煌拱了拱手,同陶驤告辭出來。
靜漪和敦炆已經看到他。
靜漪見他快步走了出來,迅速看了眼他臉上的神色。逄敦煌走近了些,對她微笑著說:「陶太太,我同舍妹這就告辭了。」
敦炆忙過去,望著兄長。
逄敦煌拍拍妹妹的肩膀,微笑。
靜漪囑咐馬行健好生送客,目送逄敦煌兄妹離去。她聽著竹葉沙沙的響著,清涼的風起來,有一絲涼意。
「少奶奶。」
靜漪回頭一看,認出來是冬哥,問道:「冬哥?你在這裡當差?」
「是,少奶奶。外面涼了,少奶奶裡面去吧。」冬哥恭敬地說。
靜漪微笑點頭,問:「草珠還好?」
「勞少奶奶問,還好。」冬哥回答。
「好好兒照應她。以後帶著孩子進來給我看看的。」靜漪輕聲說。
冬哥答應著,讓人收拾了外面的茶具,一同退下去了。
靜漪轉身,看到陶驤站在廊下,正點了支煙。
一小朵兒的火焰,映亮了他半邊臉。
他抬眼看著她,走過來,「剛才很擔心?」
「你成心放他進來,想和他談一談的?」靜漪問。
他說:「既然他有膽量來。」
「他不是個壞人。」她說。
陶驤抽了一口煙,仍舊望著她。
她有些慌亂,說:「我……去看看爾宜……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