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禮物(2/2)
看了眼手裡散發著淡淡的瑩潤光澤的玉戒指,子喬知道這戒指的質地絕對是屬上乘的,看這戒指的大小,應該是適合戴在中指。戴在中指的話,應該沒別的意思,這麼一想,子喬也就不再糾結了,況且這古代的人,並沒有成親要戴戒指的習俗。t7sh。
「這戒指應該值不少錢吧?」子喬將戒指放回袋子裡面,笑看著慕容熙問道。
「不值錢,沒你第一次在我賭場贏的銀子多。」慕容熙悶悶地說著,不知道是因為子喬對問她這指環的價格鬱悶還是因為子喬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贏走了他將近一萬兩的銀子而鬱悶。
夏侯子墨自然是知道子喬如何與慕容熙認識的,因此聽到慕容熙說子喬在他的賭場贏了銀子並不詫異,反而是對她的話有些不解。「子喬,這個不是應該叫指環的嗎?怎麼你叫它為戒指?」
子喬怔了一怔,看著夏侯子墨疑惑的目光,忙笑著說道:「呃,是指環啊,不過我覺得叫它戒指也不錯啊。」
夏侯子墨了解地點點頭:「嗯,叫戒指其實也很貼切。」
「對了,你們之前的暖玉床是什麼?是暖玉做的床嗎?」想到夏侯子墨身上的寒毒,子喬記起他們說的暖玉床,她翻了不少書,可是卻找不到關於暖玉床的資料。之前想要問楚璃軒的,不過見到他的時候,似乎不記得了。
聽到子喬的話,慕容熙的臉色沉了下來,夏侯子墨倒是沒什麼變化,笑著說道:「暖玉床其實是一塊沒雕琢過的暖玉,一塊很大的石頭,」
只墨自有。子喬有些明白,許多玉都是從大大的石頭裡開採出來的,「是不是找到暖玉床,你的寒毒就有救了?」
「嗯,暖玉床確實能夠壓制我身上的寒毒,只不過暖玉床全天下只有那麼一塊,我們連它的下落都沒能查找得到。」中了寒毒的人是夏侯子墨,可是他的眼中到沒有多少擔心,笑看著子喬道,「其實我已經多活了十幾年了,如今能夠見到子喬,就算找不到暖玉床,也沒多大關係。」
「子墨,別胡說,暖玉床一定能找得到的。」慕容熙眉頭緊蹙,顯然這一句話他已經說過很多次,可是夏侯子墨也不在意。
子喬不明白為何他會那麼不在意,不在意自己身重寒毒,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可是這樣的他,讓子喬心裡隱隱地升起一股怒氣,像是在責怪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一樣。
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子喬抬眼看著夏侯子墨,沉聲說道:「一個人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是最懦弱的表現,既然你能夠多活了十幾年,為何不堅信自己還能夠再多活幾十年呢?」
雖然只見過夏侯子墨兩次,可是子喬卻感覺到他隨時都做好了離開的準備,還沒到最後一刻,她不明白他為何就對這個世界沒有了不舍。
夏侯子墨直直地看著子喬,似乎被她的話給震驚了,這些年來,每當寒毒發作的時候,他都會以為自己活不下去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讓他的身心早已疲倦,原來,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是懦弱的表現嗎?他,還能再有幾十年嗎?
慕容熙也目光複雜地看著夏侯子墨,話語深幽地說道:「子墨,你找了她那麼多年,沒看到她嫁人生子,沒看到她過得好,你放心得了嗎?」
夏侯子墨的目光看著子喬,看到子喬子在看著他的時候,轉到了亭子外面的景色上,半響,才沉重地說道:「我不會輕易放棄,只是,如果真有那一天,讓我不得不離開的話,她,只能拜託你好好地保護了。」
子喬這一次倒是有些聽得懂他們的話了,原來他們說的那個她是另有其人,難道是夏侯子墨夏侯的人?挑了挑眉頭,看看慕容熙,又看看夏侯子墨,子喬沒有問那個人是誰,她感覺到這個人,應該是一個很神秘的存在,就算自己問了,他們也不會告訴自己。
況且那個人是誰,與自己沒什麼關係,既然知道他們不想告訴自己,何必去問呢?
「子喬,昨天晚上武王和蕭皇貴妃都希望你嫁給武王,還向皇上請旨是嗎?」
子喬詫異地看著夏侯子墨,沒想到這些事情他也知道,不過知道也不奇怪,昨晚上宮裡的事情,這楚都的人,今天一大早只怕都清楚了。
「呵呵,是啊,昨晚上我還真是出了不少風頭。」子喬有些自嘲地笑著,她無論在哪裡,總能帶來不少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