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洞房花燭夜(1/2)
幾個丫頭聽了子喬的話,頓時個個像是有蒼蠅飛進嘴巴一樣,一臉的菜色,子喬看著幾人的反應,心裡暗爽,臉上卻滿是認真的神色全文閱讀。
「你們幾個我可從沒有把你們當外人看,你們的年紀也不小了,棋兒畫兒差不多有二十了吧,琴兒書兒也十九了,還有水袖和小桃也早已過了成親的年紀,之前天下烽煙四起,本宮也沒時間沒精力去替你們張羅,你們一個個也都不爭氣,現在天下已經穩定,所以,你們幾個的終身大事,我可是要上心了。」
子喬認真地說著,她不會強迫她們嫁人,不過也不希望她們一輩子不結婚,有了合適的人選,她還是希望她們可以有自己的家。
「娘娘,屬下們本身就是暗衛,暗衛是不可以成親的,所以懇請娘娘讓我們一輩子都跟隨娘娘。」棋兒她們四個齊齊跪下,她們從來救沒有考慮過成親的事,身為暗衛,是不能夠成親的,雖然跟了娘娘之後,她們的身份已經不再是暗衛,不過,相較於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她們寧願跟在娘娘身邊。
「娘娘,奴婢們也不嫁人。」像是生怕子喬馬上讓她們成親似的,水袖和小桃也急急說著,這些年跟在娘娘身邊,她們過得很好,她們早就決定一輩子侍候娘娘的。
看著那幾個丫頭的樣子,子喬無奈地翻兩個白眼,罷了,這種事情本來就強求不得,日後多讓她們認識一些男子,緣分來了,這嫁人一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子喬稍作收拾,就躺到那張鋪滿紅色錦被的龍床上,兩個月之前,楚璃軒登基之後,就回到了宮裡住,老皇帝之前一直在寧和宮休養,因此本為皇上寢宮的龍翔宮已經置空了好久,楚璃軒登基之前,又重新修繕過,登基之後就直接住進來,已經晉為太上皇的老皇帝,就一直住在寧和宮。
楚璃軒登基之後,之前也沒少進宮,這個寢宮也是常常進來,皇帝的龍床更成了她經常午休的地方,只不過這一次卻和以前不一樣,如今這床,就是她以後專用的了,想著日後都和楚璃軒同床共枕,兩人一起生活,子喬心裡就有著濃濃的期待和甜蜜的憧憬。
本以為會睡不著,可或許是昨兒個沒睡好,今天又累,沒多久子喬便睡熟過去。楚璃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紅色的錦被下露出的一張瑩白精緻的小臉。
揮退寢宮裡的太監丫鬟,楚璃軒放輕腳步朝床上的人兒走過去,床上的人兒眉目舒展,唇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什麼甜蜜的夢般,不難看出她睡得很好。
看著那紅艷的唇瓣,纖長濃密的睫毛,如細柳般秀氣的眉,楚璃軒的手輕輕地撫了上去。
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楚璃軒唇角勾起,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看著那雙緩緩睜開的眸子,故意將自己的面容靠近,讓她的眼中只有自己。
剛剛睡醒的眸子帶著幾分朦朧,子喬眯著眼看著幾乎貼上自己的那一張熟悉的俊臉,臉上是他噴灑的熟悉的氣息,一時之間,腦子竟有短暫的空白。
「傻娘子,睡了一覺,就忘了身在何處了?沒良心的丫頭,是不是連今天是什麼日子也忘了。」滿含笑意的聲音從那性感的唇瓣飄出,低沉喑啞,還帶著些許揶揄的意味,話語中濃濃的寵溺讓子喬的心仿若置於那柔軟甜蜜的雲彩上。
看著子喬可愛的樣子,楚璃軒忍不住輕啄了下嬌嫩的紅唇,眨巴著雙眼,邪氣地笑著,「真甜,娘子你剛才莫不是喝了玫瑰蜜了。」
子喬此時已經完全清醒過來,聽了楚璃軒的話,感覺到他溫度的呼吸,因剛剛睡醒而帶著淡淡粉紅的臉頰更是紅了幾分,伸手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楚璃軒,楚璃軒卻是紋絲不動,只是用那深幽炙熱的眸子直直看著子喬,放在子喬身側的手,已鑽進了被窩裡,將她的手握在手中輕輕揉捏。
手心上傳來微微的麻癢,楚璃軒的拇指一直在她的掌心摩挲,子喬想要將手抽出來,卻又有點貪戀他指尖上的溫柔,於是就任由那一隻鑽進被子裡面的手撩拔著她。
「宴席散了麼?」紅了半天的臉,子喬只問出了這麼一句。
楚璃軒吃吃一笑,更近地壓向子喬的身子,唇瓣像是無意般划過她的耳垂,輕輕吃了一口氣,曖昧地笑著:「娘子放心,這會兒即便是天大的事兒,為夫也不會離開了,所以娘子不用擔心。」
「你,你亂說什麼,誰擔心了?你說話能不能好好地坐著,你這樣壓著我,我難受。」呼出的溫熱的氣息襲擊著她的耳垂,他的唇瓣還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子喬的身子頓時繃得緊緊地,將腦袋往一旁移了移,想要讓自己那敏感的耳垂離這妖孽遠一點兒,卻不曾想,子喬剛剛移開一點兒,楚大妖孽馬上又湊了過來,還曖昧地低語,「娘子哪兒難受了?嗯,」
雖然知道今日是他與她的大婚之日,雖然知道今日他與她會做那啥的事兒,可是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楚大妖孽即便要調戲自己,也不帶這樣欺負人的,這不僅僅是身體的調戲,還是精神上的調戲,這魂淡......
「嗯,娘子,是這裡難受麼...」楚璃軒含住子喬的耳垂,輕輕地撕扯了,末了還伸出舌尖揉舔了一下,在曖昧地說著。
子喬身子一個激靈,差點兒就呻吟出聲,被子裡被楚璃軒握住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抓住他的手指。
楚璃軒繼續吃吃地笑了起來,輕輕地咬了一口子喬那滑嫩的臉頰,染上**的雙眸,直直地看著她。
「娘子,你的臉,怎的那麼紅呢?莫不是剛剛偷喝了酒?嗯,為夫檢查一下,若真是偷喝了酒,那為夫也是要喝的。」
子喬剛想反駁說他才偷喝了酒,卻不料他的唇馬上就貼了上來,軟軟涼涼的,帶著淡淡的酒香,還有那獨屬於他的讓她的心最為眷戀的熟悉的味道。
心跳驀然加劇,子喬沒有抵抗,感受著他的輕吻,舌尖熟悉地探進她的嘴裡,細細密密的掃過她的唇舌,最後又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才意猶未盡的鬆開。
楚璃軒臉上的笑容邪氣曖昧,似乎在回味般,舌尖輕輕舔了下上唇,語氣曖昧的說:「娘子果然喝了玫瑰蜜,又香又甜。」
子喬惱羞地瞪了他一眼,伸出手來,推了推他的身子,楚璃軒卻是一把抓著她壓在自己身上的柔軟的雙手,放到唇邊輕輕一吻,滿含春色的明眸直直地盯著她,「娘子,你怎麼老是想要推開為夫呢?你這莫不是就叫欲迎還拒?」
子喬本想說她才不是那個意思,卻看到那雙幽深的眸子裡,火苗閃爍,耳邊更是傳來極為清晰的絮亂的心跳聲,原來有人也沒有自己想像中的淡定呢。
眸光輕閃,子喬緩緩抬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的雙眸含情迷離,雙臂環上了楚璃軒的脖子,紅唇微微嘟著,似調皮似羞澀地說著:「臣妾的欲迎還拒,敢問皇上可喜歡?」
楚璃軒的意識停頓了一下,然後極快地伸出一隻手忽然把子喬緊緊摟到了懷裡,他的身子也隨之躺到了床上,唇也緊跟著貼了上去,唇上的力道驀然加重,狂野的氣息撲面而來,唇舌相纏,你追我敢,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在這靜謐的夜裡聽來,格外曖昧。
「娘子,我的娘子,」楚璃軒不時地低喃,溫熱的唇由上而下,從額頭吻到眉眼,到唇瓣,脖頸,最後落在那粉紅的耳垂上。
「娘子,」楚璃軒的聲音低沉喑啞,似乎在可以壓抑著什麼,他的手放在子喬的脖頸上,在鎖骨之處緩慢游移,靈巧的手指將子喬發間別著的玉簪取了下來,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髮絲瞬間垂落下來,映著那張嬌艷的小臉更加的清麗脫俗,別有一番絕艷之色。
楚璃軒炙熱的目光直直看著子喬,帶著繭子的手輕柔地撫上那張艷麗的容顏,溫熱的掌心感受著她臉頰上細滑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指腹輕輕地在她的臉頰上摩挲著,極為享受著細膩的觸感。
子喬的目光直直地迎視著楚璃軒炙熱的目光,眼中有著少見的混亂與嬌嗔,絲絲媚意縈繞於眼眸之中,楚璃軒的喉頭快速地滾動幾下,俯下臉來精準的捕捉她的雙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狂熱的吻帶著宣洩所有情感的激動,楚璃軒不給子喬半分退縮的餘地,緊緊地摟住她的腰身,用力的把她帶入自己的懷中,一手卻又是極其溫柔的扶在她的腦後,讓她有足夠的力量去承接他的熱情,只是,當他的手觸摸到那細滑柔順的青絲時,卻再也不願放手,五指微微張開,輕柔的穿過她的青絲,輕柔地撫著。
被楚璃軒這般的吻著撫摸著,子喬只覺全身虛軟無力,心頭不由得微微發顫,只是這個霸道的男人卻是緊緊的把她禁錮在他的懷中,不讓她有半點退縮的後路!
而此時,唇上的力道卻是突然加重,子喬只覺得整個身子涌動著莫名的騷動,雙手無意識地在楚璃軒的身上摟著,只想讓自己更可靠近他,紅唇更是不經意間地喚著他的名字。
「阿璃......」
「娘子,別著急,咱們慢慢來。」楚飛揚低沉曖昧的話語落在子喬耳中,更是讓她面頰緋紅,尤其他的氣息正撲向她的面頰,說話時薄唇故意碰觸著她唇瓣的。
子喬微瞪著雙目看向楚璃軒,卻見他眼底竟快速的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心裡不竟有些羞惱,臭妖孽剛才明明他是在捉弄自己txt下載!
不甘心就這麼落於下風,子喬隱下心頭的那抹嬌羞,抬手勾出楚璃軒的脖頸,雙目含笑、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的輕柔開口「夫君說什麼?子喬可是聽不懂,哎,忘了告訴夫君一件事兒,那個,今兒個臣妾的身子有些微恙,怕是侍候不了夫君就寢了。」
說完,子喬便歪著頭,半張的眸底含著點點迷情,因為激吻而略帶紅腫的紅唇微微嘟著,柳眉輕輕蹙起,仿若是有些為難愧疚似的看著楚璃軒。
楚璃軒一下子就懵了,身子微恙?她所說的身子微恙,該不會是......
看著楚璃軒的反應,子喬心裡笑翻了天,臉上卻不動聲色,「夫君,您先歇息吧,臣妾去換點兒東西,不然睡覺的時候不舒服,今兒個晚上臣妾就在軟榻上將就一晚,這洞房花燭夜臣妾不方便侍候夫君已經是愧疚不已,這床,就讓給夫君您睡吧。」
子喬說著,身子便想要從楚璃軒的懷裡鑽出來,卻沒想到楚璃軒卻沒有把她放開,依然將她緊緊地摟著,只是面色多了幾分挫敗,妖孽的俊臉一片陰沉,絕對是欲求不滿的最佳體現。
低垂著眉眼,子喬臉色依然愧疚地看著楚璃軒,嚅嚅著道:「夫君,這,你不放開臣妾,是不是在怪罪臣妾,可是,臣妾也不想的,誰不想在洞房花燭夜可以與夫君恩愛纏綿,翻雲覆雨,可是,這欽天監選什麼日子不好,偏偏選了這麼一個不適合的日子。」
楚璃軒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極力想要壓下身體裡不斷翻湧的**,卻是怎樣也壓抑不住,雙手一用力,將子喬狠狠地摟在懷裡,真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口。磨了磨牙齒,半響才頗有些咬牙切齒地開口:「什麼時候來的?還要等幾天?」
「嗯,這個還真不太好說,有時候七八天,有時候六七天,有時候五六天,嗯,最多也就半個月。」子喬一本正經地說著,低垂的眉眼卻滿是盈盈的笑意,埋在楚璃軒懷裡的小臉桑,唇角愉悅地上揚著。
楚璃軒眉頭一皺,臉色多了幾分凝重,快速地抓過子喬的手,手指探上她的脈搏,緊皺的眉頭越來越緊,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子喬反應過來,知道他在給自己把脈之後,腦子裡一個激靈,頓時有種天要亡我的感覺。特別是某個人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越來越危險之後,子喬更是覺得世界末日要來臨了。
「咳咳,那個,」
子喬剛想說點什麼,楚璃軒卻緊緊地抓著她的手,雙眼微微眯起,危險地盯著她,陰森森地開口:「沐子喬,七八天,六七天,半個月,原來我家娘子身體不好,為夫竟然不知道,還真是失職了,敢問娘子,月事一來就來了半個月,娘子平日裡是直接喝血補血的嗎?不知道那血的味道好不好,為夫現在也想嘗嘗了。」
「那個,我有話要說。」子喬心裡一驚,自然不擔心他真的喝自己的血,不過另一種懲罰卻是非常有可能。掂量了一下自己這小身子骨的承受能力之後,子喬直覺自己就算是被她拆骨入腹,恐怕也還不能餵飽他,所以,在他撲倒之前,她要先捋順一下他的毛。
楚璃軒微眯著雙眼,幽森的目光緊緊地攝住子喬有些慌亂的眸子,邪魅的唇角微微勾起,猶如盯著可口的獵物的野狼,半響,才緩緩開口,「娘子想說點什麼呢?**一刻值千金,咱們不該再浪費時間了,是嗎?」
「呃,」子喬眨巴了下雙眼,咬了咬紅唇,楚璃軒微微擰著眉頭,帶著溫度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唇瓣上的淡淡的齒痕。
子喬移開目光,不敢看著楚璃軒的雙眼,訕訕然地笑道:「那個,我就是緊張了點兒,剛才緊張了點兒,所以才會胡言亂語的,」子喬的話噎在楚璃軒越來越靠近的目光里,鼻尖充斥著他的氣息,楚璃軒的臉已經壓在她的臉上面,子喬心裡一慌,繼續口不擇言地說道:「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因為那個,雖然今兒個不是月事來的日子,可我剛才真的感覺得褲子像是濕濕,很像是來那個月事的,我,我真不是故意騙你的。」
「很好,這個解釋,為夫接受了,不過娘子不用擔心,娘子的月事沒來,所以,娘子想要在洞房花燭夜與為夫恩愛纏綿,翻雲覆雨,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嗯,」子喬突然很想拿塊豆腐撞暈自己,她剛才怎麼就說出了這樣的話呢?這臭妖孽也恁可惡了,竟然把她剛才說的話來堵她的嘴巴。
在子喬恨不得撞暈過去的時候,楚璃軒的大手突然壓在她的屁屁上面,緩緩地移動著,而且還越來越靠近那隱秘的地方。子喬身子一僵,瞪大雙眼直直看著他。
楚璃軒邪邪一笑,輕咬了下子喬的唇角,唇與唇的靠在一起,曖昧地低喃:「娘子不是說感覺褲子濕了嗎?怕是過於緊張,所以失禁了,濕褲子穿著不舒服,來,為夫幫娘子把它脫了。」
失禁、?尿失禁?他說她尿失禁?他丫的混蛋竟然說她尿失禁......
子喬死命地瞪著他,惡狠狠地瞪著他,眼中怒氣翻騰,楚璃軒卻是促狹地眨巴了下雙眼,無辜地說道:「娘子,你幹嘛這樣瞪著為夫?難道為夫說錯了嗎?為夫剛才可是給娘子把過脈的,娘子沒有來月事,既然沒有來月事,可褲子卻是濕了,那,應該是失禁了的,娘子你說對吧?」
對,對你娘的,子喬無聲地怒吼,你丫的才失禁,你全家都失禁,不對,就他失禁,她今天似乎也成了他家的了,可不能自己罵自己。
「來,娘子乖哈,咱們把濕褲子脫了,脫了就不濕了。娘子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是咱們夫妻間的秘密。」楚璃軒的手在子喬的褲腰上面游移,隔著衣服一會兒輕撫她的小腹,一會兒捏捏她的腰身,一會兒又往那神秘的地方靠近,根本就是借著幫她把濕褲子脫下來的藉口,亂吃豆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