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爭(2/2)
馬兒向兩人迅速跑去,林簫腳尖點地,率先向前,一個翻身,手中長劍一揮,就斬斷馬兒的兩條前腿,馬兒頓時跪在地上,而馬背上並沒有如期滾下人來!
媚生美眸微顫,移步上來,拉起林簫,低語說道:「快跑,就趁現在……」
說罷,用力就將林簫往旁邊一推,林簫回過頭來看向媚生,媚生靜靜的立在原地,眼神直直的看向馬兒奔來的方向。
見林簫沒有離去,美眸微動,林簫心一狠,轉身離去。
穆漓拉著衛子傾迅速的移動著,衛子傾跟在他身後,兩條長腿迅速的交叉前行,並未覺得太過費力,並且都只是腳尖觸到地面,感覺好像在飛一般!
然後跟隨著穆漓同時停了下來,抬眼看向對面,只見媚生側身立於他們對面,手握長劍,靜靜的立在原地,好似一尊美麗的雕像一般,感覺到他們二人。
靜靜的回過頭來,藍色的瞳眸露出一絲狠戾,直直的看向衛子傾,衛子傾鬆開穆漓的手,向前邁出一步來!
冷聲哼道:「呵呵,沒想到你也有今日,被人追的滋味不好受吧!」
媚生氣勢未減分毫,面色沉厲冷冷的看著衛子傾,兩人眼神交匯,好似兩道電流交匯,電石火花,一點即燃,緩緩的舉起手中長劍,同樣冷聲說道:「哼,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吧!」
衛子傾嘴角微揚,邁步上前,拔出手中飛星劍,「嘶!「飛星出鞘,發出清脆的聲響,好似迎風的風鈴一般,空靈招魂。
丟下劍鞘,直直的對準媚生,穆漓知趣的往後退去數步,雙手環抱於胸前,流月劍插在雙手間附於胸前,拖著下顎,斜靠在一棵樹上,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
「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衛子傾冷哼一聲,媚生聞言,也不在多說其他,舉著長劍就向衛子傾刺來,衛子傾邁步上前,飛星劍擋開媚生舉來的劍,兩劍相碰,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一個轉身,順勢收回飛星劍,兩人相對錯過,飛星劍直直的向後刺去,媚生腳尖點地,身子頓時向上飛去,在空中一個完美的翻身,同時也揮動手中長劍,衛子傾的劍刺了個空,同時身子向下撲去,沿著地面向後縮去。
兩人的劍都同時撲了個空,媚生迅速站穩,衛子傾也迅速直起身來,兩人都迅速的調整好位置,又迅速向對方攻去。
這樣好幾個回合下來,誰也沒有吃虧,打成平手,媚生暗自驚訝,想不到這丫頭的劍法如此精妙,而且劍法相當奇怪,變換無窮,沒有固定的招式,腦中迅速轉動,想著她這劍法出自哪出?卻始終沒有頭緒,讓她解的好費勁。
衛子傾全神貫注於對敵上,全身精力都在劍上和應付媚生所發起的攻擊,她不會輕功,唯有動作靈活多變,才得以應付媚生,而媚生好就好在會輕功,且輕功了得,她既討不了好,卻也沒有吃虧!
兩人刀劍相搏,不相上下,竟也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衛子傾向外甩開向她胸口刺來的長劍,舉步上前,一腳踢去,媚生頓時變幻招式,收回半層力道,借力向旁邊側身,同時也出腳向衛子傾的腰間踢去,衛子傾見狀,收回飛星劍側身直面媚生的飛來一腳,用飛星劍擋住了媚生的一腳。
兩人同時向後退去數步,立於原地,穆漓在邊上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一會,也看懂了衛子傾的打法,和媚生的劍法,這兩人這樣打下去,就算是打到天亮都無法有一個分曉,知道衛子傾在她手上吃不了虧後,也放鬆了警惕,散漫的看向四周。
突覺不對,屏氣凝神,周圍不遠處果然還有一個人,薄唇輕抿。
媚生冷冷的看著衛子傾,衛子傾同樣冷厲的看著媚生,揚起下顎,月光灑在她周身,媚生美眸微動,眼神不自覺的掃到了她頭上的玉簪。
片刻後,出言冷聲哼道:「哼,不過也是個被人遺棄的公主而已!」
「所以我們兩人才要分個高下,你不也是被遺棄的公主嗎?」衛子傾冷聲回到,穆漓頓時回過神來,神色深沉的投向媚生,倒是和他有幾分相像,十五年前不是已經被當做祭品祭奠河神了嗎?
被衛子傾說出來,媚生藍色的瞳眸顫抖,「你是怎麼知道的?」
「哼,我憑什麼就不能知道,接招吧!」說罷,衛子傾舉劍邁步上前,劍氣凌厲,帶著一股強勁的力道,向她直直的刺去。
媚生也被激怒了,藍色的瞳眸變得更加深邃,冷哼一聲,全身上下氣流串動,身體周圍隱隱可見一層薄薄的氣流。
穆漓看出其中端倪,暗嘆:西方邪功?
衛子傾舉劍上前,直直的向媚生刺去,只見媚生嘴角帶著冷笑,沒有舉劍擋開她的劍,衛子傾心中疑惑,只感受到周圍的氣流涌動,並沒有在意其他,依舊舉著劍。
眼看就要刺到媚生,卻突然停住了,劍無法向前,好似前面有一道堅硬的鐵壁一般,劍尖就直直的立於空氣之中,穆漓鬆開雙手。
頓時拔劍上前,同時嘴裡大叫一聲:「丫頭小心!」
可是還是遲了一步,衛子傾哪裡知道媚生使的是什麼邪功,也沒想到媚生會運用內力抵擋,硬生生的就將她的劍隔在她身體之外,只見媚生用力一怔,胸口起伏,一股強大的氣流將衛子傾推開,呈一個拋物線就被拋了出去。
穆漓飛身上前手張開左臂,將衛子傾抱入懷中,同時手中流月劍在空中飛舞,運用內力抵擋媚生棲身上前的攻擊,刀劍相碰聲又再次在林間響起,穆漓面色凌厲,他沒想到媚生會突然用內力來對付她,這樣的情況她自然不是她的對手,而且這內力好生強大!
絲毫不敢怠慢,運用了七成功力,匯聚於流月劍上,媚生藍色的瞳眸中已經鍍上了一層腥紅,她拼命的揮舞著手中長劍,劍氣逼人,將穆漓也逼退了數步。
衛子傾沒有內力,無法抵擋媚生強勢的攻擊,剛剛她著了媚生的道,被那突然的一怔,胸口只覺要被震碎了一般,口腹中頓時一股腥甜,輕輕一晃,一口血水就從嘴裡噴了出來!
「咳咳……」
穆漓神情認真,又用了一層內力匯於流月劍上,劍氣強大,就向媚生揮了去!媚生被活生生的逼退回去,同時也被劍氣所傷,被彈了回去,穩穩的站立於地面之上,迅速調理內息,剛剛被穆漓打亂了內息,渾身上下真氣亂竄,胸口微微起伏,強忍住不讓那一口腥甜吐出來,眼神凌厲的看向對面的二人!
「咳咳……」衛子傾忍不住輕咳出聲,每咳嗽一聲,都會帶出一口鮮紅的液體,自嘴角流出,沿著嘴邊弧線向下滴落,穆漓輕輕的將衛子傾放在地上,從後拖住她的身體!
衛子傾只覺胸口劇痛,並且感覺吼間不斷的湧出液體,不由微微皺眉,勉強站穩身子,抬眼看向對面的媚生!
雖然疼痛難耐,氣勢依舊不減,冷聲哼道:「哼,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比不過我就用內力逼退我,不覺卑鄙嗎?咳咳……」
媚生剛剛也受了傷,而且還被反噬,此時也比衛子傾好不到哪點去,卻依舊強撐住,她要多給些時間讓林簫離開,他們不會殺了她,可是林簫在這裡就不一樣了,說不定會殺林簫來威脅自己!
舉起劍來,強壓下亂竄的氣流,「哼,兵不厭詐,只怪你自己不會罷了!」
「哼,那就讓我來會會你這個煙北公主!」穆漓舉起劍來,媚生眉目輕佻,她不是他的對手,剛剛明顯的感受到他並沒有全力以對,而她就被打亂了陣法,被反噬不說,還負了傷!
但是依舊強撐住,穆漓低眉看了一眼衛子傾,伸手用袍子在她嘴角輕輕擦拭,眼中帶著點點歉意。好像在說:對不起,剛剛是我疏忽了!
衛子傾受不了他如此溫柔的樣子,倔強的微微側過頭去,她真是沒用,差點就命喪於媚生手中,她的力量真的好渺小……
也不打破衛子傾心中的倔強,低聲說道:「你能撐住嗎?」
衛子傾低聲回到:「嗯!」
穆漓見狀,打橫將衛子傾抱起,動作很輕,往旁邊的大樹上飛去,然後將她輕輕的放下,坐靠在樹上,抬眼看向四周,一招之內解決媚生,再回來解決另外一個人!
想必後,神色一冷,緊了緊手中的劍,抬眼看向媚生,神色懾人,直看入媚生心間,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一步!
只見穆漓頓時彈地而起,迅速向媚生逼去,帶著強勁的劍氣,揮出手中流月劍,威力強大,震懾四周,穆漓使出絕招——斬立決!
媚生迫於強大的內力壓境,又被劍氣所傷,根本無法運功抵擋,頓時彈地而起,往後呈拋物線*,重重的落在地面上,「噗!」口中頓時噴出一大口鮮血,趴在地上,手中的劍已經被打落,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撫上胸口,胸口劇烈起伏,忍不住又噴出一口血水,她已經無力在運氣抵擋,此刻就是有一個手無寸鐵的人,想要她的命都很簡單!
穆漓頓時收回流月,一個飛身就要往衛子傾靠近,卻頓時頓住了腳步,立於原地!
林簫手中長劍比在衛子傾的脖頸上,穆漓冷冷的看著林簫,動作倒是很快!
衛子傾的飛星劍安靜的躺在地上,渾身軟弱無力的被林簫一把提著手臂,勉強站穩身子,嘴角還殘留血絲,髮髻散亂,額頭上也搭著幾縷黑色青絲,面無表情的看著穆漓。
林簫拉過衛子傾,衛子傾輕咳一聲,跟著林簫向前走去。
走到穆漓身前,從他身側走過,倒退著向媚生走去,一邊說道:「放我們走,我就放了她,不然……」說著手中的劍離衛子傾的脖頸更近了一些,幾乎就貼到了那白希的嫩肉上。
穆漓神情冷然,隨著林簫的動作轉過身來,直直的看向林簫,眼神又沿著他的劍看向了衛子傾的脖頸處!
身後倒在地上的媚生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林簫,虛弱的開口說道:「誰叫你回來的?你這個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