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進宮(2/2)
剛想到這裡,就聽到身側張濤一臉邪笑的說道:「微臣想來吳將軍膽大有為,肯定是不會怕厲鬼什麼的,這裡前不久才死了一個妃嬪,聽聞這院中經常鬧鬼,吳將軍若是怕的話,微臣可以回稟皇上,再給將軍換一間房便是了!」
呵!就知道這趙月蓉不會安什麼好心,示好?看來是她想錯了,厲鬼嗎?
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不必這般麻煩,有勞張將軍了,吳雨日後一定會報答將軍的好意的!」
將「好意」二字加重了讀音,衛子傾知道這張濤口中的話意,回稟皇上的話,那話就會變味,沒有必要去自找麻煩在皇上面前圖添厭惡感。
雖然聽到衛子傾的話張濤心底有些涼涼的,不知為何看到她的眼神時心下一下子便沒有底了,轉眼又一想,月貴妃家大業大,其哥哥趙放又是鎮國大將軍,在朝中權位顯赫,月貴妃在宮中也是一宮之主,連皇后也要對她禮讓三分,有趙家撐腰還怕你一個小小的平民?
不過就是四品官位而已!
想到這些,張濤心中對衛子傾的懼意少了許多,撞了撞膽子,說道:「既然吳將軍滿意,微臣這就回去復命了,這裡就交給吳將軍了!」
說著便逃也似的離去,冷冷的看著張濤離去的背影,趙月蓉你既然如此,到時候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想必後,便邁步走了進去,伸手擋開門上的蜘蛛網,一股灰塵味道頓時撲鼻而來,剛剛站在門外還未發覺到,一進來就有一股陳腐的味道,雖然正是夏天,可是卻也有一股霉味,看來這地方還真是不太好。
將整個屋子都走了一遍,有一個外廳兩個房間,還有一個小小的廚房,看來這裡以前住的妃子並不受*而且在宮中位置應該很低吧!不過對於衛子傾來說,有一個園子一個廳,兩間房已經很不錯。
只是……
抬眼看了看四周,這張濤是有意為難她,所以連一個手下也不派來,這房子雖然不大,可是久了沒人住,打掃起來卻也是件麻煩事!
挽起袖子,將頭髮捆在身後,再難打掃她不也得打掃嗎,不然今晚就沒有地方可住了!
衛子傾忙完時天色已經蒙上一層淡淡的灰色,走到院中,抬頭看了看自己忙了大半個下午的活,終於弄得差不多了!
「咚咚咚!」外邊房門作響,衛子傾回過神來。
「何人?來了!」一邊詢問一邊向門口走去。
「將軍,該用晚膳了!」外邊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不大不小,不男不女。
衛子傾微皺了下額頭,打開門來,便見一身穿藍色衣袍,頭戴一頂帽子,生的面白肉嬌的模樣。
笑道:「這位公公?」
「呵呵,吳將軍這廂有力了,福貴是皇上身邊的太監,吳將軍還愣著幹什麼?奴才給將軍帶了晚膳,還有將軍平日裡會用上的東西!」
衛子傾順著他的身後看去,果真身後跟著好幾名同樣服侍的太監,手中均抬著東西,便會意,心下卻不怎麼高興,知道我住這裡也不早點來幫我收拾房屋,害我一個人忙活這麼久。
忙完了才興沖沖的跑來獻殷勤……
拉開房門讓其進入。
幾人進入之後,領頭的福貴臉上浮出笑意,諂媚說道:「喲,將軍一個人都將這些收拾好了?」
衛子傾白了他一眼,沒有回話。
福貴見狀也有些不好意思,沒有自討沒趣的繼續說這個。
轉身吩咐身後的人將東西都擺到了大廳之中,見眾人忙活,便湊近衛子傾身旁說道:「想不到將軍大人如此英姿,奴才都聽說了將軍的事跡,實在也不敢怠慢了將軍,只是奴才下午去給將軍準備東西的時候恰巧碰上了月貴妃,便被月貴妃叫了去,這才回來將將將軍的東西準備齊全了送了來!」
衛子傾面色為沉靜內斂,看不出她此時的喜怒哀樂,猜不出她的心思,宮裡的一個太監都能如此圓滑,說話做事不得罪哪一方,看來這皇宮裡各個都非等閒之輩,又是月貴妃嗎?
見衛子傾依舊不說話,福貴也不再自討沒趣了,走進大廳里吩咐著眾人趕緊干手中的活,所有的茶具用具都擺上了,然後還有人抬著被褥要進她房裡。
被衛子傾給止住了,叫人把被褥放在外邊等會她自己去弄。
人多辦事的效率自然比她一人要快許多,不多一會房裡便被裝扮得像模像樣的,福貴命了眾人聚到一處,然後一臉諂媚的向衛子傾走去。
「吳將軍還有什麼需要嗎?若是沒有福貴還要回去服侍皇上!皇上說將軍今日累了,不必去覲見,讓將軍好生休息,明日再去!」
「嗯,下去吧!」
眾人便跟著福貴出了院門,衛子傾上前去將院門鎖上,然後在院門外四周纏了一根細細的紅線,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然後在紅線的結尾處套上一個鈴鐺,只要有外人闖入,不管是從那個方向進來,只要落地,都會被絆著,紅線牽動鈴鐺,自然是一種警告!
這便是衛子傾,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確保自己是處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任何時候都喜歡主動而不是被動。
一切都弄好之後,衛子傾才放心的往回走去,此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看向院子裡,有一些冷清,她不是早已習慣了孤獨嗎?在現代的時候不是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住的嗎?如今為何心底會覺得空落落的……
果然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她已經習慣了有紅英有雷龍,還有小金小銀的日子……
輕嘆了一口氣,便關上了房門,點上燭光,房裡頓時充斥著一股暗黃的亮光,走近了桌邊,桌上擺著許多菜品還有點心,還有幾個用紙包住的小方包。
忙了一天她也有些餓了,從懷中拿出一根髮簪,那是紅英在她是十五歲的生日的時候送給她的髮簪,是用純銀打造的,當時她還調侃紅英,說她的眼光真俗氣,如今卻很是稀罕這髮簪。
將髮簪尖銳的一端伸入菜品里,一一試過之後見髮簪沒有變色,才放心的坐下吃飯。
吃過飯,這院中又沒有別人,衛子傾抬著飯碗將其放到了廚房裡,然後才回到屋中,整個院子除了廚房,總的有三個屋子,其中大廳和一間房是相互通聯的,將被褥拿起放到房裡,關上大廳的房門,在房門內設置了幾個機關。
這才放心大膽的回到房內,將整個房間都點上蠟燭,把房間收拾妥當後,坐在*上。
「嗯,看來這皇宮裡也不是什麼都不好,至少這*還是可以的!」衛子傾暗自低喃著。
*幔是高貴冷艷而又極具神秘的淡紫色,衛子傾還比較喜歡這個色,看來福貴還是用心在辦事,至少這點可以證明他不是為趙月蓉所用。
抬了一盆冷水,隨便的洗了個臉和腳就躺尚了*,這屋裡到處都被她設置了機關,就算是十幾個人一起闖入,起碼也會被這些暗器傷一半!
不多一會便入了睡夢,就連睡覺她手中也抓著一根不起眼的細線,這細線接著*幔邊上的暗器,是她最後用來脫身的暗器,敵人若是靠近她,只要她手中細線一拉,尖銳鋒利的飛刀便會從*上各個方向發出,讓敵人防不勝防。
睡夢裡,出現了紅英滿臉的血紅,還有雷小金雷小銀的驚叫聲,衛子傾面色變得不那麼沉靜,眼帘不住的顫抖,額頭上也滲出一排密密的細汗。
「不要,不要,紅媽媽?紅媽媽,不要……啊!」突然衛子傾嘴裡開始說起胡話來,黑夜中一抹黑色的影子站立在*邊,犀利的眼神看向躺在*上極為不安的衛子傾。
黑色面巾下的唇緊緊抿著,一絲擔憂從眼底划過,她做噩夢了?
突然說著說著便大叫一聲,從*上坐起身子來,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一大半,黑影沒想到熟睡的人會突然起來,一時間竟然來不及躲開。
衛子傾被夢中場景嚇醒,眼角已經多了一條濕濕的淚痕,靈敏如她,一起身來便發覺房裡有人,立時收起心思厲眼看向黑影的方向。
冷聲問道:「誰?」
黑影想要開口,卻不想衛子傾手中細線已經拉開,藏匿在各處的暗器頓時向他飛了過去。
來不及開口就差點被封口,黑影迅速的躲避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暗器,因為沒有那麼多的飛刀,用了麵粉合著水做成麵團,暫時作為暗器之一。
黑影被麵團打到,以為是一柄厲害的飛刀,想著就此會完蛋,沒想到沒事。
「沒事?」不由低喃出聲。
聲音雖小,可衛子傾卻是聽得清楚,這不是穆珏的聲音嗎?
開口問道:「穆珏?」
「嗯?」
「真的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你不是應該在狩獵大會上嗎?」衛子傾略微驚訝的問道。
「餵?我說你能不能先把你這玩意收一收?」穆珏一邊跳著,一邊說著。
衛子傾見狀,拉回手中細線,穩住細線,將其壓在枕頭底下,不多一會從四面八方飛出的麵團停止了對黑影的攻擊。
見沒有了,穆珏才鬆了一口氣,伸手在身上被打的大方一摸,拿到鼻尖輕聞,然後開口說道:「呵呵,真有你的,竟然能想到用麵團作為暗器!」
衛子傾掀開被子,穿上鞋子,一邊走向燭台,一邊無奈的看向穆珏,火光點燃,暗暗的燈光下看清了穆珏的樣子。
一身黑衣的他,全身上下都是麵粉團所殘留下來的白色印記,樣子極為狼狽。
輕笑出聲,「呵呵,我這裡沒有多餘的飛刀,你既然嫌棄我這麵團,為何不多送我些,好讓我也能好好的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