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小貴子的胳膊往外拐(1/2)
衛子傾則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平靜的開口說道:「呵,嘴倒是挺硬,你們兩的話我都聽見了,你窮盡一生,只想走近穆世德的心裡,你愛他,愛得無法自拔,看似平靜,實際內心洶湧澎湃,但是他卻不愛你,他心裡只有一人,於是你嫉妒那個人,你想要殺了那個人,設計誣陷了她,利用你的權勢,讓她永無翻身之日,可是儘管除去了她,你還是沒有得到穆世德的心,反而穆世德*愛月貴妃,你又恨月貴妃奪了穆世德的*愛,便要百里香芙想盡辦法的爭*,可是到頭來,卻讓百里香芙積了更深的怨恨。」
「夠了,你若是來嘲笑我的,大可不必了!」
衛子傾搖了搖頭,「我可沒那個心思嘲笑你,我是來拯救你的,拯救你的靈魂,拯救你的清白,拯救你那骯髒又卑微的愛情。」
衛子傾的話說得狠絕,可是心裡卻沒有那麼厭煩百里婉霜,但是對她的恨意卻是沒有減一絲豪,畢竟百里婉霜曾經想要對她殺人滅口,而且對她的手段也是一點也不留情。
她衛子傾也絕對是個行事果斷之人,愛恨分明,絕不拖泥帶水,但是此刻的百里婉霜,只不過是個為情所困的可憐人,同她衛子傾一樣,心中生出青絲,便再也拔不掉。
百里婉霜聽了她的話,不怒反笑。
「哈哈哈,拯救我?你憑什麼有這個資格?」
百里婉霜看著衛子傾,仿似剛剛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死不承認自己的愛很卑微,很骯髒。
衛子傾此時也沒心情和她理論這個不爭的事實,一腳邁開,將旁邊的椅子拉了過來,然後長腿一抬,便跨上椅子,一腳立在地面上,低眉看著百里婉霜。
揚了揚眼眸,神色犀利,一臉得瑟的開口道:「對,就憑我!而且還就只有我才能拯救你。」
看著那一臉的自信,百里婉霜心下微顫,這神情這模樣,不卑不亢的像極了當年的蓮妃,那一份氣質,蕙質蘭心,清蓮不妖,讓她有一瞬間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微微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如此細微動作卻被衛子傾看在眼中,不由面色微沉,這丫的別不識好人心,雖然是帶著私心要幫她,可是最大的受益人可是她和穆漓。
「餵?你倒是說句話呀?」開口打斷了百里婉霜。
地上的百里婉霜抬起頭來,看向她,「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讓你幫我?真是笑話!」
衛子傾不由點了點頭,「是啊,真是一個笑話,先皇駕崩之日,皇后卻在寢宮裡與男子廝混,讓先皇如何走得光面走得安心,就憑你被人算計了,還在替人被黑鍋的面相,我就想幫你,不想看到那人得意!」
說到這個,百里婉霜頓時收起了鋒芒,是啊,她給皇上丟臉了,一世英名就這樣被毀了,如今卻是死也不得死,而且她確實被人算計了,連同百里家都被人算計了。
她太低估香芙對她的恨意,對百里家的恨意,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竟然還不能釋懷。
「你真的願意看見好好的一個江山,被百里香芙一己私仇給毀了?煙北國幾十萬大軍就屯軍在賽客城外,而你因我不願嫁給穆炎,讓我葬於火海,此話已經傳回剎月國,剎月國剛回去的兵馬也迅速的重整旗鼓,氣勢洶洶的想著越寧國來,兩面楚歌,皇后,你打的好算盤啊!」
衛子傾不急不緩的給百里婉霜分析著當前外邊的行情,當然這消息還是她上穆漓那裡得來的,沒曾想到楚仁的動作竟然這麼快,而剎月國那方,她自然有掌握,只不過是虛張聲勢,明里說是挑釁越寧國,實際則是來幫襯的,一同抵制煙北的侵犯。
可是百里婉霜卻並不知情!
她聽聞後,手微微顫抖了起來,她錯了,她不該那麼衝動,不計後果的聽信阿芙的,不該那麼衝動的要殺了她,如今煙北國幾十萬大軍就在塞外守著,只要一有動作,便是迅猛的入侵。
此時正值越寧國內部不穩,先皇駕崩之日,這檔頭如此混亂,若是她百里家再有什麼差池,那這越寧國可就真是沒有救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世德守了一輩子的江山就那麼沒了。
這一切都是她的過錯,是她太過執著,太多執念,太過衝動。
隨即爬在地上,向衛子傾緩緩爬了過去,衛子傾依舊保持著那一好不瀟灑的姿勢,平靜的看著百里婉霜,那樣子仿似在說,看吧,這一切都是你乾的蠢事,如今越寧國內憂外患,你一死百了,可是穆世德守了一世的江山就沒了,你能死得安心嗎?
百里婉霜爬近了衛子傾,二話不說,一把將衛子傾的腿抱住。
不住的搖頭,語氣帶著以前從未有過的慌張,急急開口道:「不,不能讓世德守了一輩子的江山就這樣毀了,是我太過衝動,太過自以為是,世德走得太突然,我錯了,我不該設計逼迫你,你嫁不嫁炎兒沒事,你幫幫我,救救越寧國,芙兒要毀了越寧國,你要阻止她。」
說著說著,眼角便濕潤了,她竟然哭了,後悔得哭了,當著她曾經瞧不起的一個人毫無尊嚴的哭了,這般苦苦哀求她,此刻,衛子傾的心傾有點說不出的複雜,更或者說是有些想不通。
她到底是真的愛穆世德,不然不會這般祈求她來保住越寧國。
抖了抖腿,將百里婉霜推開了一些,「你別這樣,別忘了,你可是堂堂越寧國的一國之母,禮儀風範是全國的典範,你這樣抱著我一介山野丫頭,成何體統!不是失了風範了。」
衛子傾說的是正經話,可是聽在百里婉霜的耳朵里,卻成了諷刺和不屑,百里婉霜自知自己以前對她是很看不起,可是如今,她也不得不相信她的本事,為了這越寧國,為了世德,她下跪又如何,她的命又如何?
更何況,世德已經走了,她一個活在這世上豈不是也會孤單,她怎麼能讓世德下去同蓮妃一起雙宿雙飛,她不允許。
「呵呵,自作孽不可活,都是我做的孽,我該承擔,你儘管羞辱我便是,只是,還請你高抬貴手,救救越寧國。」
衛子傾揚了揚眉,「呵呵,那就看你肯不肯下血本了!」
百里婉霜抬起頭來,與她對視,眼中神情難測,帶著一絲疑惑,看著那一雙堅定而黑幽的瞳眸。
「你想要什麼?」隨即百里婉霜緩緩開口。
「呵,自然是你能辦到的,我要一個公道!」
「公道?」
衛子傾點頭,收回腳來,上前一步,便將百里婉霜扶了起來,低聲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百里香芙同楚仁已經暗中勾結在一起了,你若是再這樣坐以待斃,等著你的便不僅僅是死這麼簡單了,你會賠上整個越寧國的,別忘了楚仁和百里香芙二人有多痛恨越寧國。」
百里婉霜眼中明顯是驚訝,有些不敢置信衛子傾說的話,芙兒同楚仁勾結在一起了?兩人暗中勾結,所以害死了皇上嗎?
難怪在宮宴上,她沒有看見百里香芙。
「你說的是真的?」百里婉霜驚愕的開口。
衛子傾點了點頭,這個雖然只是她的一些猜測,不過那晚她看見楚仁和媚生二人暗中潛入了皇宮裡,當晚皇帝駕崩,穆漓一直守在穆世德身旁,就算是媚生本事再大,可也絕對近不了穆漓的身。
就連她都不敢擅自闖入的承乾宮,媚生也絕對不會闖進去,她和媚生交過手,雖然她的那會隱身的功夫邪門,可是她的武功卻不怎麼樣。
所以那晚,穆世德的死,不是他們做的手腳,可是他們卻進宮來,這不明擺著是為了找人嗎,而她能想到的,就只有百里香芙,若非剛剛百里香芙的一番話,她還不怎麼肯定,可是此刻,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天哪,這麼多年了,她都變成了這番模樣,都是我作的孽!」
衛子傾白了她一眼,「這作不作孽現在說有什麼用,既然作了孽,那就去把恩怨解決了,光說也不起作用。」
百里婉霜定定的看著她,表示贊同她的說法。
「那我該怎麼辦?我要如何阻止芙兒,不讓她干傻事?」
衛子傾眸光一閃,一絲冷笑浮在眼角,冷冷開口道:「殺了她!」
「什麼?」百里婉霜聞言後,瞳眸放大一倍,驚愕的開口。
衛子傾心裡一急,她只是開個玩笑,這反應也太大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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