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喬小倩房裡的藥粉(2/2)
她腦袋還沒轉彎,直覺地伸手摸了摸,皮膚?
皮膚!
心中一激靈,莫小魚倏地爬起。面色一變。
就說睡椅子哪有這麼舒服,原來是在主臥大-*上。她怎麼跑*-上來了?
她還在皺眉,旁邊也有人皺眉:「哦?」
她騰地坐起,趕緊向下爬。
他也不阻止,還是那麼老神在在:「還是捨不得老公是吧?半夜跑上來也不打聲招呼,否則我還知道*上有個女人,最少也得摸她幾摸……」
「楚天瀾!」莫小魚已經不明白這男人到底臉皮有多厚了,她才不相信是自己偷偷摸上他的*,更不相信自己在*上時,他會連摸都沒摸。
沒有節操的男人!哪裡會象他日常生活中表現的那麼潔癖。根本就不可能。
「我在這裡睡得很好。」指著長椅,她模樣十分鎮定,「我警告你,再用你那雙髒手碰我,我會在夢遊時斬了它。」
「哦——」他恍然大悟,「原來老婆昨晚是夢遊到我*-上了。希望今晚接著夢遊。反正這*挺寬……」
「和你這人沒法溝通!」她恨恨地,「我知道了,我以後還是多運動少說話。」每一句話都會被他編派成別的,她受不了了。
他黑瞳一亮:「多運動少說話?這個好,還是老婆知心……」顯然某人把運動無限yy了。
沒聽他胡說完,莫小魚已經跑進浴室。
她決定了,這幾天她在他跟前就一木頭。她發誓絕不多說一個字,多動一下。免得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落人口實。
有些牛皮糖是沾不得的。一點也不能沾。
等他胳膊好起來,她應該也會選擇個地方適當遠離小會兒。她需要思考,這樣面對著他,她完全沒法思考。
霧裡看花,水中望月。
他就是那花那月。
她越來越變成一糊塗蟲。
想著,她換衣服,可倏地停住。然後咬緊牙關,淚花卻漸漸滾落。
這壞蛋,還裝!
她的胸口一大片草莓印,他居然還敢裝純。可恨她昨晚怎麼睡得這麼死,連被人咬成這樣都沒醒過來。
噁心!
莫小魚還真蹲下來嘔了。沒聽說過夫妻-生活時,哪個男人會不用嘴巴,這雙留草莓印的薄唇,之前一個月都落在別的女人身上。
她嘔得有點大聲。
立即傳來敲門聲,還有說話聲:「小魚……」
不理他。
「寶貝兒!」他試探著。清越的聲音在晨間格外好聽。
七手八腳地換上衣服,她大大地拉開門,瞪死那個好看的男人:「求求你,別噁心了。寶貝兒?留著把它送別人。喬小倩也好,洛美美也好,悉聽尊便。只以後別再我面前喊了好不好?」
她明明憋著氣兒,滿心憤怒,可說到最後,聲音卻哽咽了。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懦弱。她飛跑著離開,拿起手袋,挾著外套,大步離開。
走到大樓門口,還聽到他在後面低低地:「寶貝兒,只有老婆才是甩不掉的寶貝兒……」
還說?
她大大甩上門,聲音幾乎把楚家所有的人都嚇住了。楚天龍在二樓淡淡地:「就算失*,也不用在大家面前發火。」
她挺直脊背,把十九歲以前的千金架子端起,高雅地經過楚天龍:「就算失*,我也沒必要在大家面前發火。二弟,對大嫂,還是應該有著做弟弟的態度才好。」
說完,無視楚天龍地嘀咕,走到客廳抱了抱女兒,招呼著司徒拓一起去公司。
坐上車,她懊惱得合眼打自個兒。是被楚天瀾氣急攻心了,才會對一直不想理睬的楚天龍這樣。
她完全可以無視楚天龍的存在。
「少奶奶不高興?」司徒拓總是十分緊張他的僱主。
「沒有。」她悶悶的,「沒事。」
來到明月國際,她悄悄地走到天台打電話:「越哥哥,我有事情找你幫忙。你什麼時候來我辦公室吧。」
姐姐是婦科醫生,本來應該找姐姐,可是姐姐應該還會過上十天半個月才找工作。想來想去,她居然仍然只能找慕容越。
她需要知道那些藥粉的成分。
「小魚,怎麼了?」慕容越擔心地問。
「我想知道那是不是避孕藥。你幫忙化驗一下。」她說。
「好。」慕容越立即應承,「我十分鐘內到。」
果然不一會兒,慕容越就到了她辦公室。
司徒拓瞅著慕容越站了起來。
「沒事。」莫小魚笑著,「司徒拓,別擔心。」
悄悄將小包藥粉塞進慕容越手中:「什麼時候有結果?」
瞅瞅司徒拓,慕容越也低低地:「最多明天。」
——
這兩天家裡有點事,更得晚了。親們不好意思,二更可能要三四點了,如果那時沒有,親們七點來。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