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一世人(二)(1/2)
「楚天瀾——」和這男人在一起真心抓狂,莫小魚簡直不明白,他的謙謙君子形象到底都跑太平洋了嗎?
雖然婚前一直糾纏她,但他確實還算尊敬她,沒毛手毛腳,怎麼一結婚全變了……
而且,容雅告訴他的……
容雅得和他走得多親近,才會和他說這些事兒。
「楚天瀾這麼好喊。又犯規,一個吻。」楚天瀾懶懶地伸出一個指頭來,側身要吻。
可他瞅著她的模樣,不由自主一怔。
他的新婚妻子又神遊四海了。眼睛偶爾眨巴一下,長長的睫毛覆住漂亮迷濛的眸子。食指不知不覺地押在唇間,有點可愛有點好玩。
她向來淡雅沉默,嬌俏的樣子只有在她走神時才有,這時才和她二十二歲的年紀相符,有著青春有著傻。
就是只紙老虎。也許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倔丫頭——」凝神對著這張素顏,他黑瞳漸漸深幽,似被這走神的小女人所*。長臂一伸,有力地按著她的後腦勺,邪魅之臉帶著可惡的笑容,離她越來越近,很快霸住了那微微張開似在引誘的嫣紅小嘴兒。
「天瀾……」她驀地醒了,要掙開。
「晚了。」他含糊地說著,緊緊摟住她。嘗著她的甜美。
本以為一吻便完結了那*,卻情不自禁越吻越深,放肆地糾纏著紅唇粉舌。似第一次找到了對味的女人,一親過癮方休。
「君子動口不動手。」她奮力掰開他的狼爪,又羞又怒又難為情。疑惑他怎麼可以做到一隻手就鬆脫她的胸扣。
不知道是否她感覺錯誤,這吻似含了些憐惜與柔情,格外讓人*,幾乎吸光了她的氧氣。有瞬間的恍然,他們似乎真的在過和諧的夫-妻生活。
「妻令難違,所以我正在動口,」他邪魅而放肆,黑瞳里瞄她,如罌粟般吸引人。
「你……」莫小魚愕然無語,他是在動口。只是……
有些尷尬,她衝口而出:「你也在動手!」
「丈夫不對妻子動手不是君子,是傻子。」他諄諄善誘。
深呼吸,她拼命鎮定:「楚天瀾……」
「犯規了。」他悠悠提醒,「又欠一個吻了。我記著。」
「天瀾,我要和你說保鏢的事,還有工作的事。」趕緊改口。費力地爬著,男人的放肆讓她有些熱,十分不自在。
「保鏢不值一提,這種小事以後再說。」他揚手,爬開一尺遠的女人又回到臂彎。
她咬牙:「我只有小事可干。」
那倒是。他點頭,又搖頭。
他的模樣認真,卻有*之感。激起了她的鬥志:「難道不是?」
「當然不。」他親親她的臉兒,往下,一直親,親到敏感地帶才說下半句,「生孩子是大事。丫頭,新婚的那個晚上怎麼的說的你全忘了,你的心甘情願在哪?我都熱成非洲了,你還在南極涼涼地捂著。」
莫小魚想捂住他的嘴。一提新婚晚上的事,她什麼主導權都沒有了呀……
眉兒緊蹙,猶疑地盯著這人,微微掙扎著。
他的神情很嚴肅,看她的眼睛那般深幽,似乎真的當她是妻子。
這模樣有多專情就有多專情,似乎和他看起來很親密的三個女人都是浮雲。
他不知道,她的心裡正移山倒海的洶湧著。
他聲音信感,從她白-皙間斷斷續續低低傳來:「丈夫疼愛妻子天經地義……還動?你再動我馬上要了你……」
「天瀾……」識時務為俊傑,莫小魚立即乖乖地不動。
他修-長的身體立即矯健疊上,親密無間。
「你食言。」莫小魚抓狂了。說她不動她聽話,結果他逮住最好時機,輕易就欺上她的身。
「我當然食言。」楚天瀾得意極了,哈哈大笑,「你們女人不是說了,相信男人的話,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倔丫頭哈哈……」
她微微嘆氣。爭不過打不過,又無賴,她是從頭到尾都看錯他了。
他有些不滿地眯眼:「笑一笑,動一動。都孩子他媽了,怎麼就不懂得想法兒吸引男人」
「我……」這男人糾纏得如此步步進逼,莫小魚幾乎無法可想,咬咬牙,她豁出去了,「你的初戀*是不是嫌棄你,幾年沒餵你了?」
所以才如此餓?
「你怎麼知道?」他輕輕輕輕地嗤笑著,俯下身,在她鎖骨處慢慢啃噬著。一雙黑瞳卻似笑非笑地凝緊她緊緊閉著的眼眸。
她新婚之夜放棄離開的機會,留下來就是乖乖成為他的點心,隨時送上。不管有沒有天黑……
不對,根本從頭到尾他就沒打算放開她,一切都是他的鬼把戲。
果然是只笑面虎。
聽到門發出低低的吱呀聲。
然後——
「天,真不害羞——」一聲驚呼在門口響起。
莫小魚一身僵硬。喬小倩怎麼連門都不敲一下,就這樣自己打開門進來?
衣衫不整的她趕緊拉正衣服。可慌亂間根本來不及,再說她的衣服全壓在他身下,這會兒面對喬小倩就是半羅著。
喬小倩看著裡面的情形搖搖欲墜,似乎正承受巨大的錐心之痛。眼巴巴地模樣惹人憐愛。
楚天瀾語氣平靜:「小倩有事?」
眼巴巴地目光移向楚天瀾,喬小倩似要哭了:「天瀾,你媽讓我上來問你,有客人求見,你見不見?」
「誰?」
「慕容越……」
氣氛瞬間凝固。莫小魚一身僵硬,瞅著身上的楚天瀾。
邪魅的五官有著獨特的意味,楚天瀾笑了:「請他上來。」
這不怕死的男人難道是來邀小魚一起賞玫瑰麼?
也得問問他楚天瀾的意見才對。
莫小魚訝異地看著身上的男人,他神情間似乎正在等一隻羊入虎穴。恍神間十指深深掐入掌心而不自知。
長臂一揚,被子輕輕落在兩人身上。不高不低,剛好夠她的汝溝處。欲遮還露,淡淡*,足夠讓人想像……
他緊緊鉗制住她的身子,俯身下吻,挑-逗無限。滿室生春。
慕容越恰好進來,發出一聲急促的喊聲:「小魚……」又氣又怒地看著*上*的兩人。
莫小魚難堪,微微掙扎,卻被身上的男人固定了臉兒。她只能看到邪惡的楚天瀾。
有著不可言喻的心酸和驚駭——楚天瀾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呀?
「楚天瀾?」慕容越終於出聲了,咬牙切齒。
「怎麼?」楚天瀾不甚在意。
慕容越跪下了:「求你,還我小魚。小魚是我的。」
楚天瀾傲視著他:「你看小魚現在是誰的?」
用力一咬柔嫩的雪白,莫小魚受痛,抽氣聲起:「天瀾……」
慕容越突然如困獸般跳起:「楚天瀾,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我等著。」楚天瀾笑如春風。
「你總有一天會離婚的。我等著那一天。」慕容越咬牙切齒。
「不會。」楚天瀾搖頭,無限糾結,「又花銀子又花時間,好不容易娶回來,重話都不敢對我的寶貝兒說,怎麼會離婚。慕容越,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像你哥一樣無恥薄情,想著法兒逼妻子離婚?」
「閉嘴!」慕容越面色忽然變得猙獰,手臂青筋暴裂,「別胡說。」
「天瀾,你別……」莫小魚尷尬莫名。
被子在動,莫小魚的臉兒緋紅緋紅的,慕容越清清楚楚看得到。
「小魚……」慕容越聲音絕望幾分,盯著楚天瀾,「你放心,就算不要我這條命,也不會讓小魚一直落在你手中。」
皺眉,楚天瀾十分無奈:「不是落在我手中,是在我被窩中。還有,我的寶貝妻子說玫瑰太艷,不適合她這麼清新雅致的女人……」
「楚天瀾你無恥!」說完,慕容越似再也承受不了心中的痛,忽然掉頭逃出,狂喊遠去。
「隨意。」楚天瀾淡淡一笑,卻俯身在她耳邊,「寶貝兒,你的前*要殺了我。我要不要自衛?」
她眸子閃爍,語氣奇異地平靜:「天瀾,你和慕容家有仇。」
不是問,而是肯定。
她不由又多了個猜測,楚天瀾一定誤以她和慕容越十分親近,娶她是為了搶慕容越的女人。
「沒有。」他說,非常溫和,「慕容家傷你父親,陷害你姐姐入獄,害你姐姐跳樓。讓我漂亮的妻子這三年過得這麼艱難,天天為生活奔波,連和小夢夢說話的時間都沒有,讓小夢夢說得這麼晚。我在替寶貝兒處罰慕容家。」
她搖頭,表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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