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死了也要女人(2/2)
蘇晴晴碎碎念,居然扶著孫潛走了。
莫小魚呆立在那兒:「司徒拓,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
「我最近查到的。」司徒拓說。
「他也知道?」她輕問。
「楚少不知道。」司徒拓說,「我沒告訴楚少。少奶奶,我不能告訴楚少。楚少情緒激動,我擔心告訴他後,楚少不會安心養腿傷。」
不再多說,司徒拓已經進來了。他經過的地方,血腥味散開來。司徒拓走得飛快:「少奶奶,你臥室在哪?」
那股血腥味讓莫小魚有些跑神,居然乖乖地:「在二樓第一個房間。」
才說完,司徒拓已經輕車熟路地朝前走了。
莫小魚趕緊關了門,滿腹心思跟了上去——司徒拓抱了個傷員,是誰?
一進大廳,二樓臥房傳來蘇晴晴壓抑的哽咽聲。聽不出來是恨還是憐。
而司徒拓已經上了二樓。速度之快,莫小魚根本跟不上。
到了二樓,才發現司徒拓已經把傷員外套脫了,放在她*上。
「司徒拓,你怎麼可以把他放我*上——」話在半空夭折了,莫小魚吃驚地凝著*上的男人。忽然淚落。
她從來不知道,楚天瀾會有這麼虛弱的時候。
「請少奶奶去拿把消毒的水果刀來。」司徒拓說,不再是平常下人的語氣,而是非常的平靜。平靜間有種氣定神閒的姿態,絕對不是二十二歲的年紀有的淡定。
瞅著昏迷中的男人,莫小魚淚水忽地灑落,轉身向樓下跑去。
不一會,她拿了把消毒的水果刀上來,站在臥室裡面,卻半點也不能動彈。
楚天瀾的衣袖被司徒拓全剪了,露出胳膊,上面全是血。
司徒拓隨身帶有止血藥,但他此時卻不在給楚天瀾止血,而是在給楚天瀾取子彈。
半晌,一顆子彈取出來,放進旁邊的花瓶里,發出清脆的響聲。
司徒拓說:「請少奶奶把這顆子彈處理好。」
莫小魚把花插回花瓶。
一切處理好,司徒拓轉向過來,平靜地瞅著莫小魚:「少奶奶,楚少就交給你了。楚少沒有對不起少奶奶,楚少是有瞞了許多事,但那是為了少奶奶的安全起見。請少奶奶看在楚少曾經恩愛的份上,照顧楚少兩天。我還有事要趕緊離開。請少奶奶注意,楚少發燒,希望少奶奶幫忙給楚少退燒,否則還有生命危險。謝謝!」
說完,司徒拓起身離開。
半晌,莫小魚才回過神來,坐在*邊,眸光默默鎖著他俊美而略顯蒼白的容顏。
或許是受傷,如今的他看起來竟有些憔悴。只是他這麼悄無聲息,面無表情,她真的很不習慣。
他的身子很燙。顯然,在受傷之前,他應該已經有發燒跡象。難道他別的地方還有傷?
撫著他的紗布,楚天瀾眉宇輕蹙,顯然受疼。
莫小魚飛快把手縮了回來,怔怔瞅著他。
為什麼他總是不是刀傷就是槍傷。她記得,他身手不錯,能讓他受傷,說明對方絕對不弱。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雙方勢力太過懸殊……
他到底都在幹什麼?
孫潛只待了一個晚上,急急離開。
楚天瀾在別墅里躺了三天,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要服侍他這麼大個的男人是件辛苦事,為了不讓他在她房間裡發臭,莫小魚只得想辦法把他衣服全卸了。
這下她明白了,原來不止胳膊上的槍傷,腹間肚臍眼旁邊也有一處。那個痕跡還是新的,剛剛結疤。說明也是近日發出的事。難怪司徒拓要把他送過來。
讓蘇晴晴出去買了全套男裝回來,她卻只給他套上內-褲。他有傷,可身子骨的底子不錯的,穿多了老冒汗,可就在給他套上內-褲時,一不小心碰上他敏感地帶。
他那隻沒受傷的胳膊撈上她。摸著她的手,忽然全身一震,長臂一縮,她倒在他胸口。
他緊緊摟住。
她眼眶一熱。
不是最愛,卻還在懷念她,這個混帳王八蛋臭男人!
他在迷糊中說:「小魚,別走。這樣我就不疼了。」
她應著:「我沒走。」
他樂了,咧開嘴:「乖,坐上來。寶貝兒,聽話。寶貝兒太磨人了。」
她一愣,目光移到他腹間那個圓圓傷口。她的手縮了回去,
他急了,慌亂中用那隻受了傷的胳膊來拉她:「乖,坐上來。這樣我就不疼了。」
他的傷胳膊一用力,紗布立即冒出血絲。
「你別用力!我……」眼睛一閉,她飛快坐上去,咬牙瞪她,「你死了也要女人嗎?」
「當然……」他舒服地抓緊她手心,「有了女人,就捨不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