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她下的避孕藥(2/2)
「奶奶……」莫小魚哭了。透過淚霧,她看見昨天瘋狂要她的男人冷若冰霜,居高臨下地瞅著她,黑瞳里只有她看不透的高深莫測。
「天瀾。」喃喃著,她卻不肯再說一個字。只垂首,悄悄跪了下去。
她欠他寶寶。他為她做了那麼多,要的只是她一個寶寶,結果她沒有保護好自己。
「不要勉強。」楚老太太心冷了。
李明琴笑了:「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小魚時門的時候我就提醒過,現在年輕人貪玩,可千萬別搞避孕這玩意兒。很好,小魚真是膽大心細,頂風作案啦!」
楚天龍揚眉:「現在的漂亮女人都想保持好身材,不打算那麼早生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是我們太急了。」
楚天龍一個男人,怎麼可以無賴到這地步。聽著是讚美,實際卻大大地踩她一腳。
莫小魚不再辯解。只瞅著楚天瀾。
判她生死的只有這個男人。
笑顏不再,楚天瀾瞅著她,扯扯唇角,不是笑容,而是冷淡:「奶奶——」
莫小魚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好痛!
楚天瀾靜靜掃過一屋子的人,冷靜地:「奶奶,她不能離開。」
「天瀾……」喃喃著,她淚花閃爍。他還是捨不得她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捨不得她。
「為什麼?」楚老太太急了,「難道你對她還有憐惜?」
「不。她生了我女兒。」楚天瀾凝重地宣告,「夢夢是我女兒。」
莫小魚錯愕地盯著楚天瀾。他怎麼這樣說?夢夢是她一個人的女兒,跟誰也沒有關係。
楚天瀾揚聲喊,「司徒拓,帶夢夢過來。」
司徒拓應聲把夢夢抱過來,瞅瞅屋子裡凝重的氣氛。司徒拓悄悄退了出去。
抱起夢夢,楚天瀾蹲下來,緊緊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地:「余小默,久違了!」
余小默?
莫小魚忘了面前的困境,慢慢慢慢地站起來,死死盯著他:「是你?」
只有三年前的那個男人才會喊她余小默。
因為她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反過來告訴他,當時方圓百米內只有他一個人聽見。
臉白如雪。莫小魚淡淡笑了,唇角輕顫:「原來我也看錯人了。我總算知道,我為什麼對你有一種熟悉感了。我困惑了幾個月的事,原來是因為那個夜晚。」
她臉色蒼白,背脊挺直,可語氣出奇的鎮定。那模樣,讓人不知不覺提心弔膽起來。
那股傲氣,讓人折服,也憂心。
楚明月靜靜地瞅著嫂子,有些於心不忍,悄悄拉了拉二哥。
楚天龍拍開她的手:「沒見識的丫頭。」
楚賢誠在嘆息家門不幸。
司徒拓在外面不知道楚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知道情況不好,只能在門口著急地踱步,搓手。
「夢夢不是你的。」她說,「是慕容越的。」
一室寂靜。
楚天瀾淡淡笑了:「不好意思,早在我看到夢夢的時候,我已經做了親子鑑定。夢夢是楚家的血脈。莫小魚,看在三年前那個晚上的份上,不趕你走。還有,你如果想走,可以,一個人離開。我楚家的銀子,我的血脈,你不能帶走。」
「我頭昏。」楚老太太真地頭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怎麼又扯上三年前了?
怎么小夢夢是她的親曾孫女?
「我不會離開我女兒!」莫小魚靜靜地迎上他略為寒涼的黑瞳。這個男人只要寶寶替他爭奪繼承權,被名利蒙上雙眼,看不到她莫小魚的真心。
男人,都是理性的生物,只相信那一堆證據,只要名利。她一個受害者,竟成了施害者。
楚賢誠不失時機地站了起來:「既然夢夢是楚家的血脈。我們可以留下莫小魚。但是天瀾說的對,別指望她給你孩子了。另外找女人吧!」
轉過頭來,別有深意地盯著莫小魚:「小魚,我這樣安排,你有沒有意見?」
瞅著楚楚,好久好久,擠出生澀的笑:「我沒有意見!爸,就這樣吧。我保證,我會馬上搬出天瀾的房間。」
「這樣更好。」楚天瀾大步離開。
轉身的剎那,看到喬小倩和李明琴母女得意的笑容。
垂眸,她抱過小夢夢,溫柔極了:「來,幫媽咪收拾衣服。以後媽咪帶著寶寶睡。」
「媽咪——」寶寶不識愁滋味,一聽有媽咪陪著,立即高興了。笑得小臉兒像朵盛開的花兒。
她抱著夢夢一步步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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