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對不起（2/2）

孫潛倒是依然笑得像彌勒佛，可是向來樂天的蘇晴晴一臉寥落。比莫小魚還士氣低落。

正要進去，孫潛在喊：「晴晴，咖啡？」

蘇晴晴起身，無精打采地接了杯純淨水放到孫潛面前。

皺眉，孫潛拒收：「我要的是咖啡！」

蘇晴晴聽了，臉色奇詭，忽然來了個暴發：「這麼挑，果然符合你孫潛孫大人的本性。咖啡？我這兒沒有，你要的話……」蘇晴晴站了起來，伸長脖子就喊，「漂亮的花小姐，副總要咖啡……」

沒喊完，看到門口似笑非笑的莫小魚，蘇晴晴臉兒大紅：「小魚你啥時來的，怎麼都不做聲……」

這下連孫潛都站起來：「少奶奶，楚總在他辦公室里。」

點點頭，正要說話。身邊跑過一陣風，一個s形美女從她身邊衝過去，一直跑到孫潛面前，嬌嬌地：「副總，咖啡來了。」

聲音太粘了，莫小魚起了雞皮疙瘩。可她很巧地看到蘇晴晴眸子黯淡一下。

「小魚你哭了嗎？怎麼眼睛是紅的。」馬大哈終於注意到莫小魚有點不正常了，趕緊跑過來拉著好友的手。

「沒事，我只是來看看你忙不忙，不忙的話一起走走。」莫小魚笑了。她變了，怎麼連蘇晴晴都變了。短短几個月，一切物是人非。

「嗯，我不忙。我們現在出去。」說著，蘇晴晴回頭拿了手袋就走。

孫潛急了：「蘇晴晴，你把剛剛那方案做了再走。」

「我不！」堅決拒絕，蘇晴晴扛上孫潛，「你喝你的美人咖啡，我喝我的無味純淨水。志不同不想為謀，我做出來的方案你也看不上眼。那我還不如不做，省得勞心之後還得傷心！」

說得孫潛陰了臉，沒氣也上氣了，一巴掌落在桌上，咖啡全灑了：「蘇晴晴，你要是這態度，可以離職了。」

這下子，嚇得旁邊送咖啡的美人兒都愣住了。可見孫潛這舉動有多反常。

「離就離。誰怕誰！」蘇晴晴生氣地回頭，真的三五下寫下辭職單，送到孫潛面前，「急辭，現在走。孫副總可以在三分鐘之內，永遠不會再看到我笨蛋蘇晴晴。」

莫小魚無語了，果然是笨蛋蘇晴晴……

只是孫潛什麼時候成了孫副總了？

孫潛盯著那張龍飛鳳舞的辭職單，好一會兒才說出幾個字：「永遠不看？」

「永遠不看。快簽！」蘇晴晴好象特別傷心。

孫潛忽然吩咐旁邊的美人兒：「你可以出去了。」

美人兒吃驚地瞅著彌勒佛的副總變成張飛模樣，忽然眼睛一紅，跑出去了。

莫小魚識趣地退到外面，可仍然聽得到裡面的聲音。

孫潛咬牙切齒：「蘇晴晴，爬上一個男人的*，再沒事地離開。你就可以這麼輕易忘記我的存在。」

蘇晴晴發狂了：「你不是要我忘記麼？你說我從內到外，從上到下，全是草包……我再爬一次別人的*，不就把你忘了麼？說不定人家男人會看到我里外上下全是金枝玉葉。」

只聽啪地一聲。一室靜寂。

「你打我？孫猴子你居然打女人？」蘇晴晴不可置信地吼著，接著啪的一聲。巴掌還給孫潛。

這傻丫頭！

莫小魚明白了，要進去。蘇晴晴已經衝過來了，拉著她的胳膊就走：「我們去逛街。奶奶的，咱三個月沒逛個痛快了，和這工作狂一起，生活是灰色的。」

一邊氣咻咻地：「孫猴子，我不辭職了，我自離！不就是一個月工資麼，我不要了。我喝一個月白開水，照樣過日子。」

兩人轉身，卻看見楚天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身後。

莫小魚垂首，當作沒看到。

蘇晴晴居然靈透幾分，冷哼一聲：「天下烏鴉一般黑，沒一個好男人。小魚，大不了我們兩gl去。」

這丫頭是被孫潛氣瘋了，居然連gl都出來了。

經過楚天瀾，他擋住她的去路。

莫小魚靜靜站著，那模樣，似乎很溫順。只是緊抿的唇，泄露了糾結的心思。

「小魚。」他低喚，清越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人前的楚天瀾，總是美好得讓人心動。

她繞了過去。

可他一側身，拉住了她，還把她圈進懷中，低低地：「對不起！」

這瞬間，莫小魚心涼如水。

他不說對不起，她還半信半疑，總覺得容雅的到來不是那麼真實。他一說對不起，那便是承認一切事實。

淡淡笑了，莫小魚隱藏所有的情緒：「楚先生，是對不起娶了我？還是對不起無法愛上我？」

楚天瀾長臂收緊，摟得她胸口擠得生生的疼。

拉開他長臂，莫小魚從他身邊走過：「對不起，我不能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