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瘋狂的巴黎(二)(1/2)
她真心不懂楚天瀾……
傷勢頗重,仍然有精力把她擺平。明明心有所屬,卻對她熱衷於這種原始遊戲。遊戲中他怒放的熱情令她吃不消。
有些恍神,趕緊回神,多思無益。再多關注也得不到他的真心。
來到巴黎,一大早就是睡覺。他睡得很沉,一手擱在她腰上,另一手擱她肩頭,一個完美的擁抱姿勢,面容淡淡。均勻的呼吸聲輕輕拂著她的臉兒。在晨風中的睡夢中該死的俊美,像王子般的優雅,女人看到一定會主動送給他享受……
折騰半個早上,體力用盡。他說一輩子只有兩天機會讓她這樣,可一次機會她都不想要。他高大,她嬌小,更何況是在上面,一個力度沒掌握好就會撐得疼……
她快疼暈了。而且要力氣。她可不是猛女,一身真疼!
他養傷,她不想老待在房裡面對他一雙似笑非笑的眼,不想被他看透自己心靈深處。所以抽時間便跑出去。
只是她不懂法文,英文並沒好到可以與人流利交談的高度,所以都是到處看看而已,而且還不能走遠。
第一天她去看了旁邊的珠寶行,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喬天鴻。只隨意交談幾句,乖乖跑回來照顧楚天瀾。
第二天她不敢往遠跑,就在旁邊公園逛了逛。
第三她仍然去外面了,可是只待了小會就回來。
似乎在試探楚天瀾一般,她就是不待在房間裡。但他似乎十分安於平靜,並不在乎她跑得多遠。
只是在給他換藥時,他深幽的目光卻讓莫小魚越來越看不懂。
只有在恩愛完後,他會開開玩笑,會說:「不會等哪天孩子生下來時,在*上還是這麼青澀的樣子吧?」
她紅了臉,卻生生地駁回:「可能沒有愛情的結合就是這個樣子。」
「哈哈……」傷員聽了哈哈大笑,末了朝她擠擠眼睛,「其實可以熱情些。我很溫柔的……」
真是飽暖思yin欲,無事愛生非。平時他吊兒郎當,也沒無聊到這程度。
「好象夜總會的姑娘比較熱情。」她板著臉兒,突如其來也懂得邪惡。
他更邪惡:「我若是要熱情的,也沒必要去那種地方要女人。」
她點頭,輕笑如花:「當然,你有小倩,美美,容雅,或者還有什麼花呀草呀什麼的……」
莫小魚說一句,他的嘴兒咧得大一些。最後摟著她笑彎了腰:「牙尖嘴利的丫頭!」
沒有楚家長輩在的日子,似乎她放鬆了,他也真實許多。
也許是閒著時精力特別充沛,幾天下來,一身快被他拆了。病人不愛遊戲,不愛出遊,不愛說話,好象什麼也不愛。一天下來看看金融新聞,其餘時間就是努力趴在她身上造人。
對,就是造人。無須他強調,莫小魚知道他的目的就是這個。他看似隨和,其實拒人千里之外,如果不是為了孩子,不會輕易給一個女人幻想。
第十天,起來爬起來檢查他的傷勢,已經結疤了。已無大礙,這兩天應該會回國。
她去打了早餐回來。走到門口時愣住了。
幾個月不見的容雅來了。她背著門,氣質強悍,可那姿勢似乎在吻楚天瀾。
容雅在哭,哭得讓人心碎:「天瀾,你為什麼不會保護自己?你為什麼要替我受傷?我不要你受傷。瞧,你都這樣了。天瀾,我恨死你了。你幹嘛要娶她呀,傷成這樣,她都不願意在你身邊照顧你。」
莫小魚手一抖,早餐差點全落了地。看著手中的早點,她忽然全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轉身就走。
和楚天瀾相關的女人,小倩也好,美美也好,莫小魚都敢扛上。可一見容雅,她只想逃。
莫小魚逃了,還逃得有點遠。繞著公園跑了整十圈。最後體力透支,呼吸不順,咳得落淚才回來。
容雅已經走了。
莫小魚若無其事地走進去,卻看到虛偽男人眼巴巴的眸光:「寶貝兒,我的早餐呢?」
這一瞬間,莫小魚忽然想掐死他。
「沒早餐賣了。」莫小魚說,剛剛運動過度,喉嚨不舒服極了。
楚天瀾疑惑著:「哦?」沒聽說法國巴黎的戀人都是空著肚子戀愛的,巴黎應該有食物吧……
「真的沒有。」臉不改色心不跳,莫小魚沒事般地走向陽台。果然,大酒樓不遠處,容雅正離開。可一走到陽台,風一吹過來,喉嚨更加不舒服,一個沒忍住,她張口就嘔。
也許氣候不宜,這一嘔,她就停不下來了。捂著肚子,她苦膽水都吐出來了。
楚天瀾神色奇異,溫和的面容不再,凝著她不放。
莫小魚還在嘔著,嘔得昏天暗地,直不起腰來。早知道在這時跑個步後果這麼嚴重,她剛剛一定不會去跑公園。
楚天瀾久久地睨著她,忽地閃電般過來。撈她入懷,一手勾起她下巴,黑瞳眯起:「有了?」
他那模樣,看不出真正的心情。但他手臂突顯的青筋,卻表明他的緊張。
「啊?」她抬頭,愕然,然後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猛烈搖頭,「不是。」來法國的前一天她還做過孕檢,沒有寶寶。
她說的被某人自動忽略,十分鐘後,在酒樓里連待了十天的楚天瀾帶她進一個大醫院。先進婦產科,最後轉向普通門診。楚天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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