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開(1/2)
東方瑾面色大變,氣急使得體內竄動的溫度越來越不受控制,他咬緊牙關,強力撐著,卻只覺得頭腦漲疼,渾身熱得像要爆炸了。
皇后見他辛苦,不禁上前兩步,軟馥的身子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靠到東方瑾的身邊,東方瑾眼神登時又亂了幾分,腦中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繃得緊緊的。
「皇上,臣妾扶你。」皇后香膩的聲音響起,配上她美艷怯懦的小臉,令東方瑾心臟又是一緊。
他伸手便將她攬住,心底明知不能妥協,可身體卻越加凌厲火熱,他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神智越發不清醒起來。
皇后被他一摟,忍不住輕柔的「嗯」了一聲,這呻.吟繾綣嫵媚,勾人心魂,她軟嫩的小手挽起東方瑾的胳膊,小心的將他扶上攆轎。
攆子一路運行,雙人的攆轎較為寬敞,可兩人卻像膏藥似的黏在一起,東方瑾聞著懷中嬌人迷人的香氣,手掌開始亂動……
皇后俏臉微赦,一邊欲拒還迎的拉扯,一邊又再將身子靠近他些,像是要將他迷得獸性大發才肯罷休。
「咯噔!」突然,攆轎一抖,震得攆上兩人猛一顛簸。
「出了何事?」皇后不悅的朝外喝問道。
笑晴匆匆迎過來,急忙回稟:「回娘娘,是轎夫滑了腳,沒事的。」笑晴說時,眼睛卻不可避免的看到攆簾薄紗內,那滿眼混亂,正不顧一切,一個勁往皇后脖項上進攻的俊逸男子……
她心頭頓時一震,怎麼也沒想到一貫輕漫冷淡的皇上,竟會有這樣不顧儀態,荒謬糜爛的時候。而她瞬也不瞬的視線,自然引得皇后不虞,皇后鳳眸一橫,瞪得笑晴霎時心頭大震,急忙匆匆退下。
攆轎很快恢復前行,可動作卻異常緩慢,眼看身邊男子已經快把持不住了,皇后不禁著急,難不成要在這露天席地的做那等子事嗎?
「走快些。」她忍不住吩咐。
攆轎果然行了快些,薄薄的輕紗遮蓋住攆內的逍魂,皇后被東方瑾碰得渾身酸軟,忍不住一聲聲嚶吟便溢出口來,這細弱的呻叫藏著一些隱忍,一些禁慾,引得東方瑾更加如狼似虎,手勁也大了些。他捏著她清瘦白希的肩頭,將她壓在椅上,再撕開她衣衫一禺……月光下,她淨白的鎖骨顯露了出來,弧度完美,泛著香氣,就像待人哺食的香馥美味。
東方瑾瞳孔大紅,腦中似乎已經沒了意識,一切的自主動作都來源於男人的本能,儘管心底某個地方還在叫囂著他停止,可這微薄的理智卻無法撼動原始的本能。
攆轎越行越快,可卻一直沒停,攆中兩人似乎都已放棄了堅持,彼此教纏起來,而就在東方瑾的手已伸到皇后裙擺下方時,皇后突然悶悶的嚶嚀一聲,腦袋一歪,撅了過去。
攆子倏地停住,輕紗被撩開,一襲青裙的身影快速躍進,在東方瑾還晃神不已時,一雙略帶冰冷的小手突然將他整個人扯起,小手揪著他的衣襟,與他四目相對……
東方瑾眼神糜亂,心神俱散,可雙目相接時,他的眸中還是清晰的印出了一張滿含慍怒的清秀俏顏。
「皇上,醒醒。」熟悉的聲音迴蕩在耳邊,他卻無法辨識,無法分析,只下意識的抓住這人的手,手臂一摟,便她扯進懷中……
姿勢幾乎一樣,動作也幾乎一樣,他如方才對待皇后那般,洶湧的,要將滿腔欲.火泄在此人身上,這柔軟的身子,清新有餘的體香,令他*不止,在藥效的促使下,他像點了火苗的鞭炮,激烈得停不下來,也不願停下來。
「皇上!」雲浣渾身煞冷,眼神更是厲得仿佛削鐵如泥的寶刀。她手勁一上,死死將這人一推,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巴掌便扇在了東方瑾俊逸的臉上,霎時,臉上五根指印清晰的顯了出來。
「……雲……雲浣。」他迷濛的喊了一聲,往日清明墨黑的瞳眸,現下卻一片渾濁,雲浣聽到他飽含隱忍的一喚,心頭一冷,二話不說,便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往攆下扯。
此時攆外哪裡還有人,笑晴不在,轎夫不在,就連毓鳳宮一眾隨行的宮人也全都不在,而攆轎此刻只是停在荒蕪人道的野路小徑中。
拉著東方瑾一路快行,很快便找到了一口井,她動作狠厲的將他丟到井邊,扔下木桶,運上內力,很快的就打上一桶涼水。
那頭東方瑾臉頰漲紅,整個人像被煮熟了一般全身發燙,雲浣顧不得這麼多,一桶涼水直接朝他潑去。
驟然的冰冷讓東方瑾面色一白,可這種被澆熄的感覺卻讓他心頭的燥熱舒緩了些。
一桶,一桶,又一桶,只到東方瑾已經全身濕透,從頭到腳都在滴水,臉色發白,唇瓣凍得發青,雲浣才停下動作,丟開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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