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2/2)
「,告訴我都發生了什麼事?你知道我等得好苦嗎?我以為我有生之年等不到了,,……」說著說著哽咽了。
現在的朱爾一山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堅強頑固的小丫頭了,她成年了,甚至已經老了,可縱然如此,她還是顫抖著流下淚,女人,不分年紀,總是感性。
浣兒拍拍她的肩,眉宇間也是動容,卻沒她這麼激動:「其實我也不清楚,只是突然一天,我甦醒,便進了這具身體,或許,這是老天對我的憐憫吧……」
「不是老天,是山石先生。」朱爾一山突然說,此時她已控制了眼淚,可臉上卻滿是淚痕。
「師父?」浣兒怔忡,一山口中的山石先生,就是她的師父山石道人,師父說他無名無姓,無父無母,從有記憶以來相伴於他的就是山石花木,因此他自名「山石」,寓意以天為父,以地為母。「你說師父知道我會回來?」
朱爾一山連忙點頭,明明已是徐娘半老,點頭之間卻隱見當年天真:「喬先生是這麼說的,你出事當晚,喬先生便帶了你的遺體去找山石先生救治,希望還能將你救活,可一去就是一年,無影無蹤,之後一次偶然,我在街市遇見喬先生,喬先生說山石先生會救你,自此之後我就再未見到過他,而你也再為出現,直到……」後面的話,她突然頓住。
「直到什麼?」浣兒追問。
朱爾一山眼中倏地閃過一絲凌厲,又極快湮滅,恢復常態的道:「直到今天,你終於回來了……山石先生果然是天縱神人,若是周躍樺知道回來了,必定仗也不打了,邊境也不守了,衣不解帶的就往京城奔……」說著說著,她開心的笑了起來。
浣兒卻笑不出來,只盯著朱爾一山,臉色有些嚴肅:「你有什麼瞞著我?」方才她眼中的一抹凌厲,她可沒有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