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顏顏,咬疼我了(2/2)
從山下開車上來,一路鋪滿了植被,蔥蘢的枝葉間散發著青澀的香氣。
向郁森選的醫院,技術固然是一流,環境也難得的優雅清淨,整座小山頭,就只有這麼一座醫院。
這已經是向逸辰第四次來醫院來,每次都被護士告知,嚴顏正在睡覺。
可氣就可氣在,向逸辰明知道這是嚴顏故意躲著不肯見他,他還完全拿她沒有辦法,別說現在她有孕在身,就算她是好端端的一個人,恐怕現在的他也下不了這個手了。
向逸辰鮮少抽菸,極度勞累或煩悶的時候才會抽上幾支,護士進來接待室時,水晶菸灰缸里已經摁滅了四五個菸頭。
「怎麼樣?我太太她怎麼說?」
「向先生,您太太她……」
護士欲言又止的為難樣兒,向逸辰閉著眼都能描繪出來了,好幾天了,這樣下去不行,他堂堂一介集團總裁,沒得到這裡來看看自己老婆還要被攔著!
向逸辰摁滅手裡燃了一般的煙,站起來就往裡面走。
身後護士的阻攔他壓根不放在心上,開玩笑,都說女人要*著,但前提是,這女人得是他自己的女人!在這樣下去,那個「向」姓說不定沒多久就會換成「陳」,那他還*個毛線!
「我cao!」
向逸辰沒忍住暴了句粗口,把向姓換成陳姓,這種念頭怎麼這麼瘮人?這種事,他絕不容許發生。
沿路打開數間病房,全部都沒有他的嚴顏在裡面!封閉式管理的貴族醫院,鑑於他引起的騷動,院方終究派人出面處理。
嚴顏無法,只得同意見他。
向逸辰身在嚴顏所在的獨立院落里,吸了吸鼻子,頗有得逞後的小得意。不是不見他嗎?結果,他還不是堂堂正正的站在這裡?
嚴顏端坐在沙發上,望著站得筆直的向逸辰,禮貌的伸手一指對面的位子說:「向總,請坐。」
「哎……嗯?」
向逸辰答應的響亮,可立馬反應過來,尼瑪,這什麼稱呼?他為什麼是向總?他不應該是老公嗎?最不濟也該叫句「逸辰」,怎麼好像一切回到了當初?
向逸辰一斂眉,咂嘴說到:「你到底什麼氣?現在你氣也出了,告訴我,我究竟哪裡不對?我都讓著你還不行嗎?」
「呵……」嚴顏淺笑一聲,摸了摸鼻子,忍不住要為這個男人在氣勢上,就壓倒了嚴顏,不婉轉、不迂迴,繞過那些煩人的枝枝杈杈,他只想要他想要的答案。
「呃……咳咳!」
嚴顏是嚇著了,而且還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這個人,要不要一上來就是這麼個生猛的問題,剛才的氣氛,明明是很微妙的,通常情況下,不應該是男昧的過分,向逸辰還好,他一貫是內里情緒翻滾面上也不會表露出半分的性子,可嚴顏就不一樣了,小丫頭臉皮薄,低著頭壓著嗓子輕聲抗議:「爺爺……您別說了。」
於是,向逸辰也說:「爺爺,您別說了。」
向郁森一口茶含在嘴裡,要噴沒噴出來,如今這樣多好?他這個專橫自私的大孫子,也會有為了某個人妥協的時候了。
重歸於好的兩人,沒有過多甜蜜的話語,彼此卻都清楚,他們之間和以往總歸是不一樣了。
洗漱過後並排躺在chuang上的嚴顏開始指揮她的丈夫。
「我要翻個身,你幫我挪一挪肚子!」
「好嘞!往哪一邊?」
嚴顏說話時正是面朝著chuang外,聽到向逸辰這樣問她,送了他兩粒衛生球,低吼道:「你自己不會看嗎?我要是再往左邊翻,就該掉下chuang了!」
「是是是,別生氣,這就給你挪。」
向逸辰扶住嚴顏的肚子,看她艱難的挪動著身子,此時房間裡的燈全部都關閉了,只有花園裡的路燈透過玻璃窗投射進來的那一點微弱的光亮。
在那微弱的光芒中,向逸辰看著嚴顏,卻不由痴了。
有一種女嫩艷。
偏偏她還不自覺的張著小嘴,喘息的時候帶動一片*蠢蠢欲動。
於是乎,並不是什麼柳下惠級別的向某人,迅速有了該有的生理反應,而他迫切的欲人,他自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幹嘛?」
嚴顏渾然未覺眼前這個男情彈,炸的向逸辰瞬時失去了細想。
「別動……」
向逸辰驀地俯下身子摁住嚴顏的兩隻胳膊,並沒有費多大力氣,卻將她輕輕鬆鬆的遏制在chuang頭。
那一刻,他的眼睛幽深的如同兩灣潭水,看著她的樣子卻又溫柔至極,扎眼的瞬間,泛起圈圈漣漪。
默契的,嚴顏讀懂了他的心思。
她對他咧開嘴角,鼓勵的意味那麼濃烈。他的瞳仁一縮,那兩灣浩淼的潭水,便折射出了七彩的光華。
「顏顏,我想……」
他低頭,吻上了她。他的身體架空在她的上方,他的懷抱里,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嚴顏閉上眼,抱住了他,安心的承受著他。他的吻和他的外表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那一份*,近乎粗魯的舔啃人的散發著罌粟般妖頸,猛的在他頸間咬了一下。
「嘶……咬的真疼!」
向逸辰的理智頃刻間再次崩盤,於是天雷勾地火,星火之勢迅速燎原。他說她是勾魂妖,即使他有了火眼金睛也抵擋不住這誘捏,間或拉伸。在聽到她的問話時,他的動作倏爾停住了。
「……」
向逸辰沒說話,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嚴顏覺得,她就是個矛盾體,明明是喜歡著這個人的,喜歡的想要把他牢牢的拴在身上,一刻都不離開。
然而,她卻又無法做到。
她愛上的那個向逸辰,心裡有個人,想起那個人時,他會露出從未有過的溫柔目光,那目光名為深情,她從未體會過,所以稀罕。
有了她的向逸辰,置曾經深愛、卻不得不分開的戀人於不顧,嚴顏覺得,那是不道德的。她不想讓他因為她背負上薄情寡義的罪名。
她伸手拉住向逸辰,在他的掌心輕吻著,沉聲說到:「你去吧!她應該是很著急,才會在這半夜找你,如果不去,你是不是會很不放心?」
向逸辰心頭一酸,掌心裡被她輕吻過的每一個部位都滾燙無比!
四目相視,勝過肢體深切的糾纏。
「我不問什麼事,你也不必要告訴我,如果你覺得,是應該做的,就去做,嗯?」
「顏顏……」
酸楚夾雜著猶疑,把向逸辰折磨的機遇抓狂,他這一生,愛過兩個女人,卻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一個看似堅強,實則柔弱的任人欺凌。
一個看似嬌弱,卻擁有凌厲的手段和行事作風。
以前他以為,夏璃沫是前者,後來他才知道,顏顏才是前者。
「我……只是去看看她,我答應過你的事,絕對會做到的,你相信我。」向逸辰捧著嚴顏的臉,祈求的口吻,連目光也是。
嚴顏垂目點頭:「我相信。」
向逸辰走了,在夜半十分,她的丈夫心急如焚的奔赴另一個女aa人身邊,光明正大的,而且是她親手促成的。
他在她額頭留下的那個吻,溫度漸漸退去,倒顯得那一塊肌膚比周邊的還要涼。嚴顏嗤笑,明明原來是滾燙的呢!
嚴顏抱緊被子,後悔的咬緊下唇。她說她不要緊,其實,那不是真的,她在意的要命!或許,她大方的開口讓他走的那一刻,也是有所期待的,期待他能回絕。
日後,他們在相愛的道路上背道而馳,相互傷害,終止無法彌補的錯誤發生,嚴顏想,這絕不是向逸辰一個人的錯。
那個縱容他的她,也有錯。
那時年輕,究竟是太過自信,還是善良的以至於愚蠢?
然而,命運的軌跡,一圈圈滾去,沒有回頭路可走,也沒有時間留給誰重來一次……